-拉一下魔童和这个物价选
-完全是为了搞💛
-ooc,不要上升
-三观不正
第一次觉察到自己有些不太对劲大概是在高二的下半学期末。十六七的年纪,正值青春期,对什么都充满好奇,尤其是性。吴嘉轩还记得那是一节难得没有被数学或是英语霸占的美术课,有着陌生长相的年轻美术老师给他们放电影——传世经典的爱情电影《泰坦尼克号》。这位老师放电影前还振振有词,美名其曰“西方电影艺术鉴赏”,实际上等电影开播后就能发现,这位压根不上课的人不过是为了能窝在教室的角落里打几把游戏,才让学生在课堂上看些影视经典。
爱情电影向来是女生们感兴趣的领域,特别是那个时候莱昂纳多还有一张未发福的俊脸,每每出场总会引来女生们的尖叫。男生大多意兴阑珊,直到电影画面中出现了Rose的裸体,下流的口哨声和女生们的嫌弃一并响起。比起电影中其他经典桥段,这一幕的尖叫声是整部电影中最响的。吴嘉轩被吵得不行,从作业中抬起头来看着幕布上赤裸的女人,心情意外地很平静,甚至有点不太明白同龄人兴奋的点在哪。那白花花的肉体一连在男生中热议了好几天,每一次被迫加入讨论时,吴嘉轩都觉得“就这样而已,有什么好讨论的”。于是就有同学笑话他,说吴嘉轩,你该不会是性冷淡吧。吴嘉轩一来没觉得性冷淡是什么难以启齿的事,二来实在是烦了那些成日拉着他分享色情写真的男同学,便一口应了下来。
于是他性冷淡的名号就这样在校园中传播开来。明明不是什么幽默的事,却到处被人笑话,有男有女。有几个跟他走得近的男生打趣他,说轩哥,你别不是对女生不感兴趣吧,说是性冷淡但其实是个gay吧。吴嘉轩仔细想了想,好像他也对男性的身体没什么兴趣,毕竟别人有的他也有。于是,他很认真地告诉那些人,我对男生也没有兴趣。这些风言风语传播范围之广,就连跟他不在一间学校的邻居伍金帅也略有耳闻。伍金帅比他年纪小一些,个子却快要追上他了,吴嘉轩不由得感叹现在小孩的生长发育条件还真是好。这臭小子得知此事后,挥挥拳头说哥要是他们再欺负你、说你闲话我就去揍得他们满地找牙。吴嘉轩摆摆手说没事,无论他是不是性冷淡,他都不在意。
“别吧,我看网上说这可是一种病啊。真要有的话,你不能有病不治啊。还是跟叔叔阿姨说一声,有空去做个检查吧。”
吴嘉轩翻了个白眼,说没必要这样,我就是随口胡诌的。伍金帅还以为吴嘉轩是因为害羞才不敢细说,便自告奋勇提议到要陪着他一起去找家长聊聊。吴嘉轩这回是真的无语,说我的好弟弟,这真的没什么大不了,随时随地、看个胸就勃起算得上是什么好事吗,我看那是变态吧。伍金帅不好意思抓抓头发,灿灿一笑,说也是,哥,我这不是关心则乱嘛。
“可是哥,万一是你真的不能勃起咋办?”
伍金帅话刚说完,吴嘉轩就精准地踩上了对方的脚背:“你个臭小子,就不能盼我点好吗?”
“哎呀,我是真的很担心你。”伍金帅脸上还是挂着笑。吴嘉轩的那一脚根本没多大力气。不痛不痒的感觉更像在调情,“这样吧,你周末来我家呗,我帮你想想办法。”
吴嘉轩没发觉这话哪里有毛病,只觉得好笑:“你又不懂这些,你打算怎么治?”
“你来嘛。”
换做是别人,吴嘉轩大概会义正言辞地拒绝。可向他提出要求的伍金帅好歹是他看着长大的弟弟,他再怎么觉得这件事不太对劲,也没能狠下心拒绝对方。他看着伍金帅眨着人畜无害的一双眼,神情严肃认真,不像是在开玩笑的样子。吴嘉轩心想,反正放假闲着也是闲着,干脆就去呗,又不会少一块肉。再说了,伍金帅这么乖一小孩又不会害他,最多就是闹点笑话。结果等周末去了伍金帅家,吴嘉轩才发现对方说的治疗方法就是同他一起看徐赢友情赞助的岛国A片。
“就是看A片啊。”吴嘉轩言简意赅地评价到,语气里颇有不屑。
“哥,你这是什么语气?还是说你背着我看过?”伍金帅被吴嘉轩这么一说,像被人踩了尾巴,也不知道在不乐意个啥。
“不是,你怎么污蔑人。”
伍金帅一听,心情好了一些,继续捣鼓他的笔记本电脑。他把电脑从桌上转移到床上,然后朝吴嘉轩发出了邀请,说一起看看呗。看就看呗,反正又不会少块肉,一起看AV在青春期的男生中间又不是什么怪事。于是吴嘉轩大方地坐到伍金帅的床上,同他一起欣赏徐赢留下来的糟泊。伍金帅眼也不抬,只是朝他递过去一只白色的耳机,等到吴嘉轩点头确认后便按下了播放键。
动感的音乐响起,黑屏过后的电脑画面开门见山地出现一个浑身赤裸的女人,而后朝着摄像头缓慢地张开双腿,将最私密的部位暴露在镜头之前。耳机里安静了一阵,传来摩挲的声音,接着是低喘,而后是稍显夸张的呻吟声。吴嘉轩看着看着就开始走神,开始想一会看完后要跟伍金帅一起点什么外卖吃。在他无聊到有点儿犯困、打了个毫不掩饰的哈欠时,一只手忽然抓住了他的手腕。那只手有着湿漉漉的掌心,带来黏腻的、潮湿的触感,像被夏天的躁动与炙热缠住。吴嘉轩偏头看了伍金帅一眼,发现对方的脸早已通红。他的眼神继续向下,最后落在对方搭在他手腕上的手,指尖用力到有些微微泛白。
“伍金帅。”吴嘉轩开口。他没说什么别的什么毫无意义的话,只是单纯地喊了对方的名字。只是想要开口,仅此而已。
“哥,你感觉怎么样?”伍金帅听到后牛头不对马嘴地回了一句。那人的声音有些沙哑,伴随着稍沉的呼吸声,听起来像是某种危险的信号。
“就那样吧。”吴嘉轩抽出了自己的手,“我都说了我有些性冷淡,或者说没什么兴趣,总之对这种东西反应不大。”
伍金帅不信,哪有男生看片能坐怀不乱的,便伸手去摸吴嘉轩的裤裆——居然还真是一马平川的,半点反应都没有。这种行为其实有些越界,但他们从小玩在一起打闹惯了,一时间也没人觉得有哪里不妥。
吴嘉轩本以为伍金帅应该回知难而退,没想到他这位好弟弟非但没有把手拿开,反而还试图勾开他的裤子往更里面摸。这便稍微有些过火了。于是,他按住对方打算继续深入的手,问他你又要干嘛。伍金帅说我总要看看你是不是真的有勃起功能障碍。大概是被专有名词给唬到,吴嘉轩挣扎了两下就歇菜了,任由伍金帅脱掉他的裤子。
反正摸两下也不会少块肉。吴嘉轩再次这样安慰自己。
伍金帅的手有些凉,应该是被空调风吹的,握住吴嘉轩尚且绵软的性器时还有点小心翼翼。吴嘉轩低垂着的眼,看着对方翻来覆去把玩他的阴茎,还时不时评价几句,说什么大小、颜色、尺寸都很健康,这才觉得不对劲,后知后觉涌上一阵羞耻。他下意识夹了一下腿,结果伍金帅见他这样还振振有词地生起气,说我帮你检查呢,哥你这是干嘛。吴嘉轩只好叹口气,问对方检查出什么毛病没。
“哥,你之前有给自己撸过吗?”
“没有。”
“那晨勃有过吗?会梦遗吗?”
“应该有吧,记不太清了。”
“一问三不知,哥,你怎么这样。你这样不配合我怎么给你治病?”
吴嘉轩觉得好笑——这算哪门子治病,不就是在胡闹而已吗。
性器就这样被搓揉了两三分钟,仅仅是稍有抬头的迹象。吴嘉轩看着伍金帅略带挫败感的神情,心想医生和病人的游戏就玩到这吧,伍金帅又不是专业医生,再玩下去就变味了。再说了,他也没觉得性冷淡是什么需要及时医治的病。结果他还没来得及开口,性器突然被一个湿热的东西紧紧包裹住。等吴嘉轩意识到伍金帅在给他口交时,第一反应就是去推对方的脑袋——这有点太超过了。但伍金帅力气比他大,箍着他的腰不让他走。
舔舐、吮吸,配合着手上的动作,吴嘉轩不知道伍金帅到底是在哪学到这些技能的,总之在过分超前的感官刺激下,他唯一感受到的就是自己原本绵软的器官在对方口腔内愈发硬挺起来。伍金帅的舌尖开始试探性地扫过他阴茎敏感的前端,有力的手指配合着绕着囊袋和柱体打转。那是一种前所未有的感官体验,让吴嘉轩在头皮发麻的同时,大脑也变得无法正常思考起来。
“哥,你硬了。”伍金帅吐出他的阴茎时颇为邀功地说,完全没有觉得这件事有哪里不对。
“好了,现在我没有勃起功能障碍了,你满意了?”吴嘉轩觉得自己的语气好像起伏得有点厉害,分不清是因为生气还是别的什么原因。
“但哥,你还没射啊。”
话音刚落,湿热的口腔再次紧紧包裹住吴嘉轩的阴茎。略微粗粝但灵活的舌头时缓时重地舔舐过柱身和前端,犹如被一条毒蛇狠狠地交缠上。或许是故意的,在每次舔弄的间隙,伍金帅的齿贝总是不经意地摩擦过敏,带来一阵又一阵细微的刺痛感。吴嘉轩能感受到有几个瞬间,随着对方的吞咽,包裹着他的口腔突然变得紧致,在湿热的空间内不断挤压着他的阴茎,仿佛要把他吞噬。他没来由地感到一阵恐惧与不安。身体下意识地想要往后躲,可他越躲,性器就被吞得越深。
高潮来得猝不及防,快到令吴嘉轩没法及时推开伍金帅的脑袋。最后,那些精液全都射进对方的嘴巴里。
伍金帅去浴室漱完口出来,发现吴嘉轩依旧仰躺在床上,裤子也没穿上,就那样吊在脚踝处。那人的双臂遮挡住那张平日里总带着笑的脸,身体还在止不住地微微发颤,似乎还没完全从高潮的余韵中走出。他手脚并用地爬上床,接着跨坐在吴嘉轩身上,想要拉开对方挡在脸上的手,却发现怎么也拉不动。
“哥。”
伍金帅喊了好几声吴嘉轩都没理他,这在一起几乎是没有的。他害怕吴嘉轩真的生气了不理他,于是便凑上去,伸手去挠对方的嘎吱窝。吴嘉轩怕痒,没一会就把手从脸上拿开,一边阻止伍金帅的动作一边问他又要干什么。吴嘉轩的眼睛还湿漉漉的,眼尾微微泛红,这让他的愤怒看起来很没有威慑力。伍金帅本来是想要道歉的,可被吴嘉轩这样看久了,心思又歪了几分。他眨眨眼眼睛装可怜,拉过吴嘉轩的手放在自己的胯部:“哥,我也硬了,你帮帮我呗。”
“就为了这事?你怎么不自己解决,我看你很有经验嘛。”吴嘉轩皮笑肉不笑,眉头微微皱起来。明明是发狠的语气,却因刚刚经历了一场情事而显得毫无攻击力。
伍金帅继续撒娇,不管三七二十一就往吴嘉轩身上蹭。小时候他想要达成某种目的就会这样朝吴嘉轩撒娇。这位被自己的母亲拜托帮忙照顾他的邻家哥哥心肠特别软,要不了多久会答应下来,连挨骂也主动替他分担。所以他并没有觉得这样的行为有什么不妥,他只是在做自己一直以来都在做的事罢了。
布料厚实的牛仔裤摩擦过吴嘉轩不着寸缕的下体,是一种骚麻与刺痛混合的感觉。吴嘉轩觉得很不舒服,尤其是刚刚释放过的阴茎顶端被冷不丁地擦过,简直疼得要死。他开口让伍金帅别再往他身上蹭了,很疼。对方闻言确实乖乖停下了动作,但手却不老实地往下摸,说哥,你腿好嫩,摸起来滑溜溜的。
这些没轻没重的话羞得吴嘉轩红了脸,下意识就把双脚并拢,结果倒是把伍金帅的手给夹在了大腿内侧,方便这小子又掐又捏的。吴嘉轩没招了,声音里带上一点哭腔,求伍金帅别再搞了。他的声线本来就偏细,再带上点求饶的哭意,只能让始作俑者变本加厉。伍金帅换上一副更加可怜的、委屈的面孔,他知道自己的好哥哥从来都是吃软不吃硬:“哥,我们班那几个坏学生都笑话我是处男,不跟我玩就算了还老把我堵厕所欺负我。我总不能为了破处随便找个女生谈恋爱吧,也不能出去找小姐吧,那样都是不对的,你说是不是,哥。但如果我还是处男,他们还会一直一直欺负我。”
这话听起来有那么点道理,可吴嘉轩还没犯浑到被这些歪理带跑。他心想,那你破处跟我也没什么关系啊,攀比这些是不好的行为,遇到校园霸凌就应该找老师家长解决才对。他企图苦口婆心教育一下弟弟,结婚还没开口,对方的手就从他宽大的衣服下摆伸进来,对着腰间那点可怜又敏感的软肉翻来覆去地玩弄,跟捏面团似的。吴嘉轩被捏得没了脾气,脑子彻底变成一滩浆糊,什么话也说不出来了。可伍金帅并不满足于此。他的手继续向上,沿着肌肉的纹理,先是抚摸过吴嘉轩平坦的小腹,又贴上吴嘉轩由于健身而微微隆起的胸,指尖肆意拨弄脆弱的乳尖。
“哥,我想吃一口。”
吴嘉轩没反应过来伍金帅想吃什么,对方的手就从他的衣服里退了出去。他刚松一口气,下一秒,伍金帅的脑袋就钻了进来,接着张嘴咬住了他的乳尖。吴嘉轩被这突如其来的变故吓得不轻,身体不住地向上拱,有点投怀送抱的意思。那是一种异样的感觉,几乎是下意识的,吴嘉轩纤细的手指隔着层衣服抱住那颗在他胸前作恶的脑袋。他抓得用力,不知道是因为爽还是觉得难堪。伍金帅没松口,齿贝叼着对方的乳尖碾磨。他的声音从衣服下方传来,也从胸腔处传来,反复地说:
“和我做吧,哥,求你了。”
每说一遍,伍金帅嘴上或手上的动作就更变本加厉一些,一副不达目的不罢休的态度。
在这场长久的拉锯战里,吴嘉轩率先败下阵来。他被反复折磨到没了脾气,无力地松开了抱着伍金帅的手,像是一种无声的默许。
伍金帅从吴嘉轩衣服里钻出来的时候顺手把那件碍事的短袖也脱了,这下吴嘉轩是彻底赤条条地暴露在他的视线里。他的这个哥哥皮肤很白,被他欺负过的地方是惹眼的、糜烂的艳红色,比AV片里的女优要养眼得多,看得伍金帅小腹燃起一股火。他注意到吴嘉轩侧着头移开了视线,本就惹人怜爱的眼尾红得更厉害了,睫毛被泪水打湿成一小簇一小簇的,像只柔弱的、待宰的兔子。伍金帅俯下身,凑上前去吻掉吴嘉轩脸上的眼泪。他也哭了,一边吻,豆大的眼泪就砸在吴嘉轩的脸上,让那张瓷白脸上的水痕越吻越多:
“哥,哥,我是真的很喜欢你才……哥,你不要怪我、不要恨我好不好……我一开始也没有想要……是你一直答应我,我才……”
我才会想要一步一步把你吃掉的,就像温水煮青蛙一样。
这是典型的、扭曲的受害者有罪论,把这场荒诞的情爱归罪于吴嘉轩的心软、吴嘉轩的不作为。就像明明是狡猾的毒蛇先带来诱惑的禁果,现在却怪罪于是因为夏娃的无能才导致了人类的堕落,才带来了痛苦。
可偏偏,伍金帅这套荒谬的说辞吴嘉轩听进去了。这大概是讨好型人格永远无法摆脱的宿命——比起责怪别人,他们更倾向于先反思自己。平时脑袋尚且灵光的时候,吴嘉轩就经常陷入这种自证陷阱,更别说现在这种无法集中思考的局面了。况且,眼泪对于吴嘉轩来说是一种致命的武器,无论男女,他总是这样容易与周遭的一切共情。所以,看到伍金帅在哭、在懊恼,他便又心软了。
“你……”
“哥……”
“你,记得带套。”
吴嘉轩没工夫去想为什么房间里会有早就准备好了的安全套,他现在只希望能快点结束这场闹剧。
第一个安全套拆开后被套在伍金帅的手指上,借着润滑油就开始往吴嘉轩身体里挤。本不该被用来接纳物体的部位第一次被异物入侵总是难受的,而吴嘉轩又是一个特别怕疼的人,仅一根手指就让他疼得冒冷汗。伍金帅在抱怨,说哥你放松一点呀,不然我都进不去,怎么给你扩张。吴嘉轩疼得讲话都带着气声,说可是真的很痛,你慢一点好不好。
怎么能这样呢,伍金帅一边帮吴嘉轩扩张一边想,那个在别人欺负他是个没爹的孩子时总是第一时间挡在他面前的哥哥,这么能是这么娇气的一个人呢,连这点苦都吃不了。他其实早被高涨的欲望折磨得有点难受,但还是很听话地放慢了手上的动作,没几下就要问一遍吴嘉轩还疼不疼。
在反复开拓下,原本干涩紧闭的穴口已经变得有些松软,伍金帅觉得差不多了,便又加了一根手指。结果吴嘉轩又疼得抓紧他的手臂。伍金帅觉得有些好玩,说哥,你这么怕疼好像一个小孩啊。吴嘉轩闻言飞过来一个眼刀,可惜混着还未干的泪光,软绵绵的,没什么杀伤力。兴许是觉察到这样的漫长的前戏对于两个人来说都是一种折磨,吴嘉轩咬咬牙,说要不你直接进来吧,太难受了,我不想再等了。
“哥,你这样说容易让人误会。”被伍金帅这样一提醒,吴嘉轩宕机许久的脑子总算重新运转起来,后知后觉意识到这句话从另一个角度解读,就会变成一句类似于欲求不满的邀约。
反驳的话来不及说出口,吴嘉轩就被巨大的疼痛冲击到忘了应该要说些什么来拨乱反正。他突然开始后悔自己刚才说过的话了。但此刻伍金帅的性器已经插进来了一个头,他也不太好意思再让对方退出去,便只能死死咬住自己的下唇,企图用另一种疼痛来转移注意力。只是,身体被缓慢破开带来的痛楚,无论是精神上还是肉体上,都是无法被替代的。有那么一瞬间,吴嘉轩觉得自己几乎要痛得晕过去了,又被伍金帅适时的安抚给拉了回来。
“哥,马上就好了,很快就不疼了。”
以前伍金帅小时候生病不肯吃药,吴嘉轩就千方百计地循循善诱,说喝完了药就给他买大白兔奶糖吃。现在两个人的角色反倒是对掉了过了,变成伍金帅变着法子哄着吴嘉轩做事——虽然做的是件坏事。
未被造访过的处子地格外挤逼,加上吴嘉轩实在是太紧张了,哪怕有安全套的润滑,依旧让伍金帅在对方体内几乎寸步难行。但这样不上不下的也不是办法,伍金帅只好狠下心来,忽视掉吴嘉轩痛苦的呜咽,尝试着挺腰抽插起来。
即便事先再三保证了会在这场性事里尽量不那么粗暴,可男性,尤其是还处在青春期荷尔蒙分泌旺盛的、未尝禁果的小男生,真正做起来的时候那还管得了那么多。伍金帅捞过吴嘉轩的腿,让那双笔直匀称又细长的腿挂在自己的臂弯,这样的姿势让吴嘉轩的下半身微微腾空,方便伍金帅一下一下操得更深。吴嘉轩的身材很匀称,在同龄的男生里属于骨架偏小、身材偏薄的那一类。这就让伍金帅意外地发现,在自己不断进出对方身体的时候,那层白皙的薄肌之下还能隐约透出点他性器的形状。他坏心眼地朝吴嘉轩的小腹按压了一下,惹得对方发出一声短促的呻吟,后穴绞得他阴茎生疼。
“你又想干嘛?”因为伍金帅这个突如其来的举动,吴嘉轩短暂地从浑浑噩噩中清醒了片刻。
“摸得到吗哥,你用力按这里能感受到我哦。”
吴嘉轩迷迷糊糊地被伍金帅拉着手,掌心落在自己的平坦的小腹上。他想,自己应该是被伍金帅给操到脑子犯浑了,不然怎么能在对方语言的引导下,真的隐隐约约感觉到自己掌下的肌肤里,有不属于自己身体的部分在进进出出。这样的认知让他又开始感到羞愧、感到难堪。而情绪变化最直接的反应就体现在肉体上,伍金帅再一次感受到柔软又温暖的甬道紧紧束缚着他,让他发出一声满足的喂叹。
这毕竟是伍金帅第一次正儿八经地做爱,没能持续太长时间,至少在吴嘉轩彻底崩溃之前,这场酷刑般的性爱总算结束了。现在,他感觉自己像是被大卡车碾压过,半死不活的,浑身上下提不起半点力气。伍金帅提出要帮他洗澡,吴嘉轩也就点点头答应了。
直到身体被浸泡在温暖的水流中,身体留下的那些痛楚好似被泡发了一般,在一瞬间无限放大起来,充斥着他身体的每一寸,不断叫嚣着,反复拷问自己:我是不是已经坏掉了。伍金帅一转身,就看见吴嘉轩坐在浴缸里掉眼泪。他走过去,蹲在浴缸旁边,像小时候那样让吴嘉轩的手摸着他那头微卷的头发:“哥,我会负责的,你相信我,好不好。”
听他这样说,吴嘉轩缓缓抬起头,带着水汽的眼睛里全是迷茫。他思索了片刻,才费力地牵动嘴角扯出一个苦笑:“瞎说什么呢,不过是——”
不过是做了一场错误的性爱而已,谁都没有必要因为这场闹剧把自己的下半辈子搭进去。
“可是哥……”
“行了,我现在好多了,剩下的我自己来吧。你要是没事干就出去看看一会儿吃什么外卖,我都快要饿死了。”
很明显,关于这场乌龙也好,蓄谋也罢的荒唐事,吴嘉轩选择不跟他计较的同时,更多的是决定将这件事永久地封存起来,只字不提。伍金帅现在已经尝尽了甜头,这会儿倒是很识趣地闭上了嘴,听话地离开了浴室。
当然,这并不代表伍金帅同吴嘉轩一样选择把这件事当成没发生过。显然,他不会就此罢休,也不会止步于此。未来的时间还有很长,足够他一步一步得寸进尺,一步一步彻底拥有他的哥哥。他会想方设法让吴嘉轩和他一样染上这种病态的、犹如共生般的阵痛感。
“哥,因为我是真的很喜欢你啊。”
Fi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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