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点💛
从北京回张家港的方式有很多。盛李豪打开购票软件扫视一圈后,最后选择了从上海中转这个看起来有点儿麻烦的方案。若单拎出来说,这个方案尚且在合理范围内,但偏盛李豪非要在上海留宿一夜,这就让这趟回家的旅途显得有点多此一举了。若非要深究原因,不过是他现在想见面的人此刻正好在上海参加短池世界杯的比赛罢了。换句话说,这样麻烦的旅程是恋爱脑加持下一时冲动的产物。
这件事盛李豪没跟潘展乐提起,等鬼鬼祟祟到了对方酒店门口,才不紧不慢地从衣兜里摸出手机给潘展乐发消息,问对方在哪。潘展乐这些天的时间安排表早就给盛李豪发过,他几乎是卡着点赶来的。果然,潘展乐隔了一会儿才回复,说刚下训,正准备回酒店——这和盛李豪预想的一样。他在心里感叹了一句自己真是太聪明了,时间把握得刚刚好,接着又给潘展乐回了一句路上注意安全。做完这些,盛李豪便无所事事地站在酒店门前开始等人。
十月份的上海天气已经有点转凉,盛李豪只穿了一件宽大的浅灰色卫衣。风从衣服的领口和袖子灌入,冷得他打了个喷嚏。他在原地绕了三圈,而后又拿出手机。正准备发消息呢,就被人从后面抱住。黑色的长款羽绒衣带来的不止有炙热的体温贴,还有潘展乐身上还未散开的水汽。
“来上海也不跟我说一声。”
“怕打扰你训练和比赛嘛。”
“怎么突然想到要来。”
“想你了呗。”
盛李豪听见身后的人传来一声低笑,脑袋一低就要凑过啃他的脖子。意识到还在公共场所,他便伸手轻轻推了一下潘展乐的脑袋,没舍得用力,更像在欲拒还迎。盛李豪表情严肃地说酒店门口呢,影响不好。潘展乐说那行,那回跟我房间。说完就拉起盛李豪的手,也不管周围人打量他们的目光,就这样一路牵着手回了房间。路上,盛李豪说你不怕被人拍到吗,潘展乐说拍到就拍到呗,迟早的事。
刚进门,亲吻便来得直接坦荡。潘展乐根本没有想给盛李豪任何能够回旋反抗的余地,门一关就把人压在门板上亲了起来。灵巧有力的舌尖撬开对方紧闭的牙关,细细扫荡过口腔内每一处脆弱的膜壁。盛李豪被他亲得胸膛起伏不定——论肺活量,谁比得过眼前这个练游泳的。他被亲到有些缺氧,发出点带着鼻音的呜咽声,断断续续的,像是在求饶。
“才亲一口就累了?”潘展乐总算舍得放他一口气。他们额头抵着额头温存了一会,潘展乐便又去亲盛李豪的眉骨,“也不早了,洗洗澡去休息吧。”
“我想做。”
“嗯?”
好吧,这虽然听起来太急不可耐了,有点像那什么千里送炮,可盛李豪很确信,他来这里找潘展乐的目的之一就是想要和对方发生关系的。他在这一刻非常、非常确定,自己想要和潘展乐肌肤相亲,在床上不顾一切地乱糟糟滚成一团。这大概是他们交往以来,盛李豪第一次主动提出要做爱。潘展乐听他这样说,脸上的表情更多的是吃惊,还有一种说不出的新鲜感。
“去印度比赛就那么折磨人啊?怎么一回来就这么粘人?”潘展乐边说边用手在盛李豪身上捏来捏去,“让我看看是不是被虐待得瘦了。”
“快别说了。那里饭又不好吃就算了,还不卫生,比赛那天胃疼得厉害。”
“确实瘦了,都快没什么肉了。”潘展乐说完,又低头去亲盛李豪。眉毛、眼睛、鼻子、嘴巴,全部都亲了个遍。
大概是这段时间忙于各种活动和比赛的原因,盛李豪整个人的确是肉眼可见地变得更薄了一些,脸颊肉也少了一圈。潘展乐边亲边抱怨怎么能把好好的紫薇星当驴使唤,讲一些“不要虐待我家小猫”的胡话,成功把盛李豪逗得笑了起来。潘展乐一听,轻轻咬了一口对方的唇,说你个小没良心的,心疼你呢,你还笑得出来。盛李豪说那我也心疼你啊。
“心疼我什么?”
“呃,就,心疼咯。”
“太敷衍了,审判你。”
审判,要怎么审判。潘展乐其实也没想好,只是装作凶狠地看向盛李豪。射击运动员最近头发长长了不少,为了和他见面还特意洗过,有一种蓬松柔顺的芳香。黑色的头发服贴地铺在盛李豪的脑袋上,乖得让人完全生不起气来。完蛋,这人怎么几天不见又变得可爱了一些。潘展乐好不容易吊起来的眼角又耷拉下去,眼神里的攻击力荡然无存。可他不知道,这样的眼神反倒对盛李豪来说杀伤力更大。
被盯久了,盛李豪索性闭上眼,不然他感觉今晚的心跳估计能跳到收到上海交警的超速罚单。人在失去视觉后,听觉好像会变得敏感一些。他注意到周围窸窸窣窣的,好像有人在收拾东西。下一秒,身体便传来一阵悬空感。盛李豪觉得自己在半空中悠悠荡荡的,就这样飘了好一路才成功着陆到床上。
他们的身上很快什么也不剩,住酒店的好处就是只要伸手在床头柜一摸索就能找到齐全的做爱工具。滑腻的油脂在掌心化开,顺着指缝流下淌过隐蔽的入口,让空气里全是草莓香精的味道。盛李豪抽抽鼻子,说这个味道太甜了,闻着晕脑袋。潘展乐说你就忍忍呗,这里条件有限,下次我会记得把什么哈密瓜西瓜水蜜桃,总之把能买到的润滑剂口味全准备一管在包里,方便饭帝随时来访。盛李豪听完伸腿踩上潘展乐的腹肌,说浪费这个钱干嘛。潘展乐就摇头晃脑,说古有“一骑红尘妃子笑”,今有“小潘一掷千金媚饭帝”。
话一说完,潘展乐的修长的手指就在润滑油的作用下挤了进来。盛李豪的身体早已过分熟悉对方的触碰,不一会便能容纳下三根手指的开拓。潘展乐的手指关节明显,骚刮过内壁的触感太过清晰,让盛李豪的双腿不由自主地攀上对方的腰。
就在盛李豪被潘展乐的手指操得迷迷糊糊时,对方的手突然抽离,留下过分空虚的感觉。等盛李豪回过神来,发现潘展乐的手闪现在自己面前,食指和中指间还夹着一个未拆封的险套。
那个铝制包装的小袋子被潘展乐递到盛李豪的嘴边:“来,张嘴。”
盛李豪总是听潘展乐的话的,无论是在床上还是床下。他微微仰起脑袋叼住了锯齿的一角,伴随着潘展乐手上的动作,那个小巧的包装袋便被撕开一道狭长的口子。又是一股草莓味的润滑油,黏腻地沿着包装袋往下淌。微凉的液体顺着盛李豪的脖子的弧度蜿蜒流淌至胸口,被潘展乐拿着手指抹开,在胸口处留下一片亮晶晶的水痕。潘展乐还借机抓了一把盛李豪稍显贫瘠的胸,颇有些流连忘返的意味。
炙热的性器总算在漫长的前戏结束后顺利顶进盛李豪体内,这让潘展乐发出的呼吸声变得低沉起来。哪怕被细致开拓过,狭窄的甬道要吞进勃发的性器也稍显吃力。尤其是这个该死的保险套上还有突起的螺旋状纹路,这让内壁被摩擦碾压的感觉进一步放大,带来更强烈的刺激。
缓慢的抽插只持续了一会,潘展乐就猛箍住盛李豪的腰,快速而狠戾地展开连续的攻势。太久没有做了,脆弱的肠壁被这样猛烈的速度和频率顶撞,实在是让盛李豪有些无法承受。他只能在猛烈的节奏里费力地喘息着,双手放在身体两侧,紧紧抓住身下的床单。腰上的桎梏不知在何时松开,潘展乐结实有力的手臂穿过盛李豪的腋下,让他落进一个温暖且充满安全感的怀抱中。抬手只是顺势而为,这样的姿势让盛李豪十分自然地伸手勾住潘展乐的脖子,整个人毫无保留地依附上去。除了难耐的热痒感从交合处传来不断传来,此刻他更能清楚地感觉到沿着他突起背脊来回抚摸的手掌上有着怎样独一无二的掌纹。
突然,潘展乐猛地一记撞击让盛李豪闷哼一声,下意识收缩着穴肉。潘展乐湿热的吐息就在耳边,热浪一般扫过同样敏感的耳尖,带来酥麻的感官体验。潘展乐扶着盛李豪的腰重新把人压回到柔软的床上,大半的体重都倾覆而上。得益于项目的不同,两个年轻人在体型呈现出一定的差距,这让潘展乐几乎可以把盛李豪整个人都笼罩在他的身躯之下。
这样的姿势让他们的肉体紧密结合到一个不可想象的程度。潘展乐的性器以一种不可思议的深度一遍又一遍地将盛李豪反复贯穿。盛李豪额前的碎发被汗水打湿,双眼紧闭,好看的剑眉微微皱起来,爽到喉咙间不断滚出一两声闷哼。这位被国际射联捧在掌上的现象级运动员在床上从来都不怎么会叫床,总是喜欢咬着下唇一声不吭,最多最多,也就像猫一样哼哼两声。潘展乐却不会觉得对方这样稍显沉闷的表现会令人扫兴,他只会觉得盛李豪在床上的样子真是他妈的性感得要死。
感觉到潘展乐的手轻轻摸上他的脸颊,盛李豪下意识睁开了眼。平日里黝黑但明亮的眼眸此刻被蒙上一层生理的水雾,让他在动情失神时多了几分令人垂爱的可怜感。潘展乐的指腹摩挲过盛李豪的眉骨,擦去对方眼角滑落的一颗泪,最后停留在那人微张的嘴。他的食指和中指毫不费力地插进盛李豪的嘴里,夹着对方的舌头来回拉扯,搅出细微的水声。
手指抽离的瞬间,潘展乐猛然一个俯身,让盛李豪一度以为对方要亲吻他。他闭上了眼,却没能等来一个吻——潘展乐锐利的牙最后一口咬在了他的喉结上。像是灰狼将要咬断垂死挣扎的麋鹿最脆弱的颈部一样,这一刻,毫无疑问,盛李豪已经被潘展乐完美猎杀。
性爱带来翻滚不停歇的快感让盛李豪几乎要溺毙其中,修长的手脚只能依赖般地缠住俯身在他身上耸动的男性。四周的空气不断升温,草莓润滑剂的味道好像变了个味,变得不再甜腻,反而带有有一种旖旎糜烂的酸。盛李豪感觉到自己好像要被潘展乐操上高潮,整个人紧绷起来,后穴也缠绵地卷上来与对方的阴茎纠缠。高潮来临之际,他一口咬上潘展乐递过来的手臂,终于颤抖着射了出来,白浊的精液喷洒得到处都是。
潘展乐总会在这种时候特别体谅他,哪怕自己脖子上还架着一把欲望的刀,也不会不管不顾地对着盛李豪还在不应期的身体发泄欲望。每每这时,盛李豪就觉得有些不好意思。明明做爱应该是两个人都要爽的,结果每次好像都是潘展乐在迁就他,好像都只有他一个人尽了兴。
所以这一次,在潘展乐准备去卫生间自我疏导前,盛李豪拿手指勾住了对方。潘展乐眉头一挑,说你想干嘛。盛李豪的喉咙上下滚了滚,说我帮你吧要不。
“哦?你打算怎么帮?”
盛李豪没说话,红着一张脸摇摇晃晃地从床上爬起来,然后匍匐在潘展乐身前。射击运动员灵巧的手指把那个碍眼的安全套从潘展乐硬挺的性器上剥下,然后头一低,想也没想就张嘴含住了对方敏感的顶端。
“靠。”
同盛李豪的手上功夫一样,他的口交技术也称不上有多好,柔软的口舌也只会生涩地舔弄。但潘展乐依旧被爽到头皮发麻,心理上的满足感远远超过了生理上的满足。他用手扶着盛李豪的脑袋,试探性地小幅度抽插起来。等到盛李豪逐渐适应,潘展乐挺腰的动作便越来越激烈,硬生生把人逼得眼角泛红,呛出些许生理泪水。硕大的菇状顶端顶弄在柔软的咽道深处,让盛李豪不自觉地开始收紧喉咙。他有些不满地抬眼看向潘展乐,结果就是这一眼,让嘴里的性器突然开始跳动起来,前端也变得肿大,潘展乐的精液就这样毫无征兆全数发泄出来——一半落在盛李豪嘴里,另一半射在盛李豪脸上。
盛李豪嘴里含着、脸上挂着一股精直起身子。他的腮帮微微鼓着,像是不知道该如何处理口腔中那些浓稠的体液。
“喝下去,好不好?”
像是被蛊惑一般,盛李豪缓慢地做了一个吞咽的动作。甚至在吞咽结束后,这个看起来被操得有些发懵的笨蛋小猫还张开嘴展示给潘展乐看,以表明自己真的全部都吞了下去。他的脸上、眼窝处还挂着来不及擦去的精液,散发出一种能够激起人最原始欲望的性感。
“操。”潘展乐暗骂一声,觉得盛李豪引诱他这方面可谓是天赋异禀、无师自通。好在他还记得明天自己有比赛,理性压过了感性,最后只是拖着盛李豪一起去洗了个澡,然后满足地躺在床上相拥而眠。这要是遇上没有比赛的日子,明天盛李豪还能不能顺利回到张家港,潘展乐可不敢保证。
快要入睡前,潘展乐一想起今晚发生的一切就乐得不行,忍不住问,说盛李豪你就那么想我啊,路过上海都要来给我操一下。他其实只是想要再听听盛李豪说“想他”而已,没想到盛李豪大概是快要睡着了,含糊着回了一句“提前还款”什么的,根本牛头不对马嘴。潘展乐没听清,但也不在意,开开心心地抱着他的猫、他的恋人安稳入睡。
第二天,盛李豪回张家港后给潘展乐微信报备的第一件事就是他要去剪头发了。潘展乐这个时候还没有意识到会发生什么,只是简单地回复了一个“OK”的表情包,便钻入泳池训练。结果等他训练上岸,再打开和盛李豪的聊天界面时,潘展乐觉得天都要塌了。天杀的,那个混蛋擅自把他爱猫的毛剃成这个鬼样子啊!
这个时候,潘展乐总算是想起来前一晚盛李豪对他说的是什么了。这小子恐怕是在跟他说,这次送货上门算是擅自理发的赔礼。
呵呵!考拉好!猫坏!
END.
彩蛋:
【潘展乐:发型不应该是情侣的共同财产吗?你这是几个意思?】
【盛李豪:亲戚介绍的,不好意思拒绝😬】
【潘展乐:所以就能随随便便把我的猫给剃毛了?还剃成这个鬼样子😡】
【盛李豪:昨天晚上不是提前去登门赔礼道歉了嘛】
【潘展乐:呵呵,专挑我忙着比赛没工夫管你就胡来是吧👿】
【盛李豪:没有这个意思哦🧐】
【潘展乐:我最近在增肌,还在做力量和体能训练,你懂我意思吗?】
【盛李豪:听不太懂,我是文盲🤨】
【潘展乐:把你惯的】
【盛李豪:你自己挑的对象,还能离咋滴😋】
【潘展乐:不能离,但是能犁💛】
【盛李豪:wc,esa!】
【潘展乐:你自己挑的对象,还能离咋滴😋】
留下评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