Lock Me Up

-来点非典型bdsm(?)😋
-你俩逼我回归老本行的😡


遇到盛李豪之前,潘展乐从没想过自己性格上还能有如此恶劣的一面。


最开始可能只是单纯地觉得好玩或是喜欢,毕竟每次捉弄完盛李豪后,对方迟钝、迷茫地看向他的那个表情确实很可爱。而交往之后这种捉弄就变成了一种试探——盛李豪对他的态度太过纵容,这让潘展乐想要摸一摸对方容忍的底线在哪。这没什么不对的,知根知底才能走得更长远。但在潘展乐努力试探过一阵子后。他不仅没有找到盛李豪的底线在哪,还可悲地发现自己的对象好像对所有人都是一种包容且无所谓的态度。


“为什么不拒绝他们?”潘展乐问。


“就,也没什么吧。”盛李豪回答,不太懂潘展乐这样带点怨念的发问是什么意思。


好吧好吧。潘展乐听完盛李豪的回答后打开手机看了一眼纪念日小程序。被设置成小猫小狗贴贴的界面显示,距他们刚开始交往也就只是过去了三天,他的确是不应该这么心急。只可惜潘展乐对自己的劝导并没有多大用处。在他无数次撞见其他国家队成员打趣盛李豪打羽毛球后,一些妒意伴随着浅淡的怒火开始不断从心口处一点点泄出。那种感觉这么形容呢,就像是一个孩子视若珍宝的玩偶被他人发现并肆意共享那样。


于是,潘展乐决定给盛李豪一点教训,以此来表达自己的心中的不满。


什么样的教训呢?潘展乐吃醋的时候想要引起盛李豪注意的方式有很多,比如掐对方腰一下、站在对方身后顶一下对方,亦或是用手或别的什么工具朝那人扁平平的屁股拍两下。然而这些方法都效果甚微,究其原因不过是潘展乐舍不得下重手。他怎么会对盛李豪下重手呢。往往都是怒气冲冲地过去,在看见那人不明所以的眼神时气就消了一大半,最后扬起的手轻轻落下,变成几下不轻不重的爱抚。所以,交往到现在已经过去一个多月了,盛李豪还是没能理解他的妒意与怒火,依然维持着一副老好人的样子,懵懵懂懂地被人调笑。


哎呀,哎呀,你呀你。潘展乐怪自己的不争气。


这其实也算不上是什么多大的问题,顶多是情侣交往中不可避免的一些小别扭。盛李豪无法理解自然也就无法改正这个臭毛病。可即便如此潘展乐倒也不会多有怪罪,真的,最多最多也就生气五分钟。反正气过之后,两个人抱一下啦、亲一下啦,这点儿酸溜溜的劲儿很快会过去。只是,偶尔回想起来,潘展乐还是会非常不爽罢了——他不喜欢跟别人过多地共享盛李豪的好。


不过呢,千里之堤溃于蚁穴。再微小的情绪日积月累久了也会有爆发的时候。他们第一次真正意义上争吵发生在交往的三个月后。盛李豪依旧对潘展乐时不时占有欲爆棚的、稍显出格的小动作表示包容,潘展乐却要被这愈演愈烈的醋意给冲昏了脑袋。他甚至在想,盛李豪这个人真的喜欢他吗,怎么对他一点占有欲都没有。潘展乐承认那件事的确是自己做得有些过分,但谁叫盛李豪只顾着跟别人讲话,暗示了三、四次还是一副打发小狗的模样,而自己还真就被打发了。


这不公平,潘展乐想。盛李豪的态度让他想起自己养的猫,也是这样总对他若即若离的。


于是,趁着只有他们两个独处的间隙,潘展乐把人拖进了体育总局的男厕所里,隔间门一关,把人压在墙上就开始亲。那会儿正好是国家队冬训大比武的日子,他们正好借此机会假公济私,忙里偷闲地约会。本来两个人忙着训练、忙着比赛,见面的时间就少得可怜,盛李豪居然还在有限的时间里抽出了千分之一的时间跟其他人搭话,潘展乐越想越来气。


黏黏糊糊亲到一半的时候,有人进了厕所。潘展乐明显感到盛李豪紧张了一下,呼吸也变得紊乱——这无疑是一个很好的、予以惩罚的机会。于是潘展乐变本加厉,亲得更响了,发出一连串“啧啧”的水声。门外的人显然是听到了这奇怪的声音,一边说着荤话,一边朝里间走来。盛李豪下意识挣扎了一下,没挣脱开,反而把自己撞到身侧的隔板上,发出足够清晰的一声闷响。


外面的人吹起了下流的口哨。


当盛李豪的注意力还集中在越来越近的脚步和那个不断深入的吻时,潘展乐的一只手勾开了他的运动裤,顺利地摸进他的双腿之间。有的时候对象瘦一点就是好,潘展乐想,空荡荡的裤腿极大程度上方便了他的手毫无限制地四处作恶。他捏上盛李豪绵软的性器,几番套弄,满意地觉察到勃起的热度。不过他没真想就这样在厕所隔间和盛李豪出柜,手上的动作挺克制的,不算太过分。


外面的人在他们隔间外站了一会,突然敲了一下门,然后就笑嘻嘻地离开了。


这个过程里,潘展乐其实也紧张了一下。注意力一分散,指尖便从盛李豪微张的铃口擦过。他那几天没剪指甲,尖锐的硬物划过脆弱的顶端不可避免带来一阵痛,接着盛李豪就颤抖着射在了潘展乐的掌心。那是潘展乐第一次知道盛李豪好像有点恋痛癖。


这回盛李豪是真的有点生气了,清理的时候也没让潘展乐来。他的裤子褪了一半,随手扯几张卫生纸,潦草地把残留在身上的浊液擦干净。他察觉到潘展乐正目不转睛地盯着他看,没好气地说你看什么呀。潘展乐说我发现你生气了。


“我不应该生气吗?”


“可刚刚你不理我,我也生气了,你没发现吗?”盛李豪脸上的表情变了,变得有一点点愧疚了。趁着局势大好,潘展乐又接着说,“你看,我都看得出来你生气,你却察觉不到我的。盛李豪,你是不是没有很喜欢我?”


话一说完,潘展乐就觉得自己好坏好坏。尤其是看到盛李豪那一副被误解了之后手足无措的表情。平时飞快的、语音黏在一起的说话声也不自觉变得磕巴,一字一顿说“没有啊,我很喜欢你,潘展乐,我很喜欢你”。盛李豪看向他的眼睛很真诚,写了满满的喜欢。潘展乐觉得自己真的是坏到边了才会这样欺负盛李豪,但又不得不承认这一刻自己爽得要死。


“那你以后得听我话好吗?”可是,扮可怜这种事潘展乐也会。他让自己显得比盛李豪还要委屈无助,伸出手去勾那人修长的手指,再似有若无地缠绕在一起,“我真的好喜欢你呀,别让我生气了好吗。”


那个“好”字一说出口,潘展乐就知道他和盛李豪之间的关系要朝着另一个方向发展了。就像猎物掉进了陷阱被迫改变了命运一样,这一刻他们也双双掉进了爱的陷阱里。


潘展乐跟盛李豪约法三章,说你既然答应了要听我的话,那犯错的时候就要接受惩罚可以吗。盛李豪思索了一会,然后又点点头,说那我以后不会再惹你生气了。潘展乐摇摇头,说不是惹我生气,而是要听我的话。这下盛李豪脸上的表情又变得迷茫了起来,说有什么区别吗?


“当然有区别。”潘展乐其实无所谓盛李豪会不会让自己生气,他更在意盛李豪到底能不能乖乖听话。虽然大多数情况下这二者之间往往是互为因果,但还是不太一样。


盛李豪面对他的时候通常不会太多思考,这次也是不假思索就答应了下来——显然这个小笨蛋完全听不懂上位者的言外之意。也正是因为这样,才让潘展乐的某些行为逐渐变得大胆而诡异了起来,一步一步打开了那个装有他隐秘欲望的潘多拉盒。而如果细究下来,他们其实一个愿打一个愿挨,谁也别说到底是谁的错。


听话、恋痛、惩罚,这些词汇最后的交集在隐晦的引导下,都无可避免地落在了同一件事情上,那便是做爱。而第一次非常规的性爱就发生在他们刚刚结束完争吵不久,在冬训大比武结束的那天晚上。


平时他们下训后都是直接回宿舍住,但自从在一起后,难免会想要见面、会有生理需求,潘展乐和盛李豪便在东城区和石景山之间折中的地方租了一套房。他们分别跟各自的教练请了假,而后依偎在出租车的后座上一同回家。他们是在体总的食堂吃过了才回的家,这就意味着属于他们两的夜晚还很长。


这个家回的频率并不多,好在保洁定时定点上门打扫,也还算干净整洁。若是往常,他们一进门便会急不可耐地吻在一起,把玄关架子上的装饰撞得砰砰作响。但今天,潘展乐进门后却不搭理盛李豪,换了拖鞋就坐到沙发上玩手机。盛李豪没事找事,从客厅走到厨房,又从厨房躲进卧室,最后还是回到客厅。他在潘展乐身边坐下,双手在裤子上反复擦了擦。哪怕交往了三月有余,盛李豪此刻依然显得有些紧张,大概是因为白天的吵架,他不知道潘展乐现在原谅了他没。


盛李豪挪动了一下身体,坐得离潘展乐更近了些,然后伸手扯了扯潘展乐的袖子。潘展乐看了他一眼,不说话,坐得远了一些。于是盛李豪又追上去,这次他企图拉潘展乐的手,但依然被对方躲了过去。尝试无果,盛李豪认命地想要离开,刚起身又被一只强而有力的臂膀给拦腰拉了回去。他跌坐在潘展乐的大腿上,听到对方用一种很可怜的语气说:“我才不理你两次你就不耐烦地想走了,今天上午我可是戳了你五次你都不理我。”


“对不起,我真的不是……”


“我不要对不起。”


“那你……”


“惩罚。”潘展乐放在盛李豪腰上的手收紧了力道,“你答应了的,不听话就要受罚。”


盛李豪刚想问要罚些什么,是要罚钱还是打手心,写检讨其实也行。只是,如果写检讨的话希望不要写太多字,两千字以内就好,他写不了太多。结果他没来得及问,潘展乐的手就顺着宽松的衣服下摆伸了进来。那人一边摩挲着他腰上敏感的地方,一边警告他,让他今晚不要发出任何声音。


“除非你实在受不了了,你可以说。”潘展乐又补充一句。


两个正直青春的男孩在一起,难免少不了会在床上滚作一团,释放欲望。盛李豪和潘展乐见面时间虽然不多,但每次见面都会做爱,仔细算来次数也不算少。大概是除了在射击这件事上,盛李豪对外界其他事物的感知力都太愚钝了,就连做爱也是,经常要潘展乐爱抚半天才慢悠悠有了反应。所以他们的性爱倒是很温吞正常的那种。玩不了太多花活,姿势翻来覆去也就那么几个。这也就导致,在事态进一步朝着失控方向发展前,盛李豪根本没有那个意识去阻止潘展乐。


这会儿,潘展乐的手直接挑开盛李豪的裤腰,摸进没有布料阻拦的地方,照着脆弱的根部就是一掐,疼得盛李豪下意识喊出声,结果就被人一巴掌扇在大腿上:“不是说了不许出声吗?”


其实也是有想过要反驳,但他又答应了潘展乐要听对方的话,盛李豪也就识趣地闭了嘴。


随着越来越重的力道,盛李豪的呼吸加重了。就在他以为自己能够适应这种程度的蹂躏时,潘展乐的手突然来到了更为敏感的顶端。带着锐利指甲的指尖毫无预兆就朝着微张的铃口怼去。盛李豪一下子弓起了身体,他觉得自己浑身都在发抖,分不清是因为太疼了还是被爽到了。他完全是条件反射地想要推开对方的手,结果又是换来潘展乐结结实实的一巴掌。


“都说了,受不了要说。”潘展乐还笑了一下,“盛李豪,你今天硬得好快,也很爽吗?”


潘展乐勃起的性器已经隔着几层布料暧昧地蹭着他的臀缝。盛李豪想,接下来他应该会好受一些了,毕竟每次进入之前,潘展乐总是会耐心地做好前戏。只是,盛李豪又想错了。潘展乐的另一只手很快拉下了他的裤子,硕大的顶端直接挤开那一圈褶皱,有一种被强制破开的钝痛。盛李豪第一次和潘展乐上床时都没有这么痛过。


坐姿的确是能进入得更深。当粗长的性器在没有任何润滑与扩张的情况下整根没入时,盛李豪已经疼到额头上出现了一层汗。可潘展乐还是不肯放过他,摸上他贫瘠的胸,隔着衣服狠狠地拧了一把他的乳尖,这让盛李豪叫着射了潘展乐一手。这一回,带着自己精液的手拍向了大腿内侧的肌肤,还扫到了一点会阴的地方,疼得盛李豪蜷紧了脚尖。他被潘展乐抱着调转了个方向,接着被人摁进沙发里。


“以后不听话不只是要挨操,听到没有。”


盛李豪尚未来得及反应,就被压着狠狠干了一通。还在不应期的性器顶端擦过粗粝的亚麻布面料,疼到盛李豪不停地说停下来。然而他每说一次,潘展乐的手就会带着毫不留情的力道落在他的臀尖,加重这一场酷刑。


于是,盛李豪又不说话了。可他真的很疼,疼到纤细的手指死命抓上沙发布料露出突起血管,想要借此挣扎着企图逃走。可这样的动作哪里逃得过潘展乐的眼睛。他被人掐着腰拖了回来,性器重重撞进他的身体,力度大到好像要把囊袋也一同挤进来。


非常陌生的潘展乐,陌生到盛李豪觉得自己只是在跟一个长得像潘展乐的人做爱。他有些崩溃地想,如果以后还是这样不听话,那个会眯着眼睛对他笑、弯下腰把脑袋凑过来给他摸的潘展乐是不是就再也回不来了。越这样想盛李豪情绪崩塌的速度越快。他开始胡乱地说话,每说一句就换来一下打,到最后几乎是有点神智不清,变得只会机械地喊着潘展乐的名字。


潘展乐,潘展乐,潘展乐……


压在他身上的人总算停止了动作,性器缓慢地退出他的身体,然后搂着他的腰把他翻了个面。


“你哭得太早了。”熟悉的语气又回来了,带着点无奈的叹息。潘展乐凑过来吻他,盛李豪还在害怕,偏头躲了一下。但潘展乐没有生气,扳过他的脸,轻柔地吻掉那些莫名的泪痕,然后又讨好地去舔弄他的嘴唇,撬开他的嘴巴,与他缠绵地接吻,“乖乖听话不就好了,何必呢。”


吻到快要分开的时候,盛李豪伸出双手搂着潘展乐的脖子,追着人贴了上去。他很害怕,害怕潘展乐就这样离开了他。好在潘展乐也同样回抱住他,宽厚的手掌一下又一下轻拍着他的后背,像在安慰小孩一样。对方的性器还抵在他的小腹上,同样的炙热,却不再给人带来恐惧。盛李豪凑到潘展乐耳边小声说,你继续做吧。潘展乐说,那你帮我呗。盛李豪还以为是让他用手,就听见潘展乐补充道:“用嘴。”


盛李豪之前没帮潘展乐口交过,他也没觉得自己有一天会帮潘展乐口交。如果是以前,他会提出不满,但现在,他只会乖顺地应好,把身体匍匐下去,张嘴含住对方硬挺的性器。很快,他便尝到了乖乖听话的甜头。潘展乐没舍得让他口多久,不一会就把他拉起,而后抱着他进了浴室。


疲软性器的前端似乎是被玩弄得太过火,水流浇过的时候还在火辣辣地疼。盛李豪皱了一下眉头,很快被潘展乐发现。那个人蹲在他的面前,仔细端详那个被折磨到有点可怜的小家伙。盛李豪被这样直白的视线看得有些不好意思,想要躲,却被人箍住腰。花洒淋湿潘展乐的头发,发丝顺着水流贴到那人的脑门上,弱化了几分锐气。很要命,潘展乐就这样毫无征兆地吻了一下他的性器,说下次不会再这样了。


盛李豪觉得自己很完蛋,一晚上的委屈被两个轻飘飘的吻四两拨千斤地化解了。


晚上抱在一起睡觉的时候,潘展乐明显感觉到盛李豪贴得比平时要更紧一些,恨不得整个人蜷缩进他的怀里。他的小男朋友个字也很高,说是一米八三,但潘展乐觉得可能都快有一米八五不止。可是这个人太瘦了,加上手长脚长,哪怕长得那么高,把身体缩起来的时候从视觉效果上看依旧是一小团,就像潘展乐养的那只猫一样。


潘展乐把人搂进自己的怀里,四肢交缠在一起,犹如一只八爪鱼一样缠住盛李豪。他开始回想,今天虽然最后是靠自己的双手发泄了欲望,可性爱的过程却是前所未有的舒爽。他开始有点食髓知味了。不过呢,下次做之前还是要记得把指甲剪了,不然盛李豪会很痛。还有,巴掌落下的时候要会泄力,要尽量落在不同的、肉多的地方,万一打到了骨头,盛李豪只会难受。


想到这,潘展乐低头看了眼已经在自己怀里熟睡过去的人,思索了半天,最后也只是轻轻吻了吻对方柔软的发丝。今天盛李豪用的洗发香波是橙花味的,闻着有一点点苦,但仍留有花香。


所有的一切都按照潘展乐预设的方向发展。盛李豪不再会因为搭理一些不太重要的人或一些无伤大雅的小事而忽略他。只要潘展乐想,他招招手盛李豪就会放下一切小跑着过来找他,乖得要死。而这份乖顺也延续到了床第之间。他们共同居住的那间公寓从那之后开始频繁地收到快递,可能是一对乳夹、一根尿道棒、一颗跳蛋、一副手铐,或者是别的什么稀奇古怪的小玩意——潘展乐对盛李豪捉弄走向了另一个更加晦涩的层面。


各种情趣玩具买得很多,扔掉的也很多。几乎每一样用在盛李豪身上的东西,潘展乐都会先在自己身上尝试一遍。夹起来太痛太紧的乳夹不能要,手铐要那种内衬带有软毛不勒手的,用来拍打的板子或是鞭子一定是声音大雨点小的。最好玩的一次是潘展乐在网上买了低温蜡,在自己手上试验的时候不小心被烫出了一个水泡,害得盛李豪以为他在家偷偷学做饭,好几天都在暗自担心厨房的安危。不过那款最让潘展乐满意的低温蜡最后还是没有用在盛李豪身上,因为他想起盛李豪体质敏感。


他们已经很久没有争吵过了,究其原因不光是因为盛李豪听话,还因为潘展乐下的指令很简单。在做爱时可能会有一些比较过分的指令,不过范围都被把握在微妙的平衡感内。有恰到好处的羞辱和疼痛,却只会让他俩都爽到头皮发麻而不会真正伤人。盛李豪偶尔想起一些潘展乐下过的指令,就会觉得对方可爱得不行,绕来绕去无非就是五个字的中心思想:不要不理我。


最近的一次吵架是因为盛李豪发现了潘展乐手腕被烫伤的秘密。他想既然潘展乐喜欢,那么试试看也无妨。他找到了潘展乐藏起来的低温蜡,小心地用打火机点燃。暗红色的蜡烛燃烧的时候会带来某种精油的芬芳,还挺好闻。等化得差不多了,盛李豪就拿着低温蜡往自己手腕上倒。没什么特别明显灼痛感,像是在夏日突然碰到了被阳光暴晒过的铁栏杆一样,是在他可以接受的范围内。等蜡液凝固后,盛李豪拿指甲抠开,留下的也只有不太显眼的红色印记。


其实还有点痒,应该是过敏了,但没有关系,不是很严重。


晚上潘展乐回家的时候,盛李豪把这件事告诉了对方。他自觉这是悄悄给对方准备了一个惊喜,可没想到潘展乐又生气了。


“谁允许你玩低温蜡了?”潘展乐不笑的时候给人的压迫感很强。加上他刚刚结束完一段忙碌的赛程,整个人瘦了不少,愈发立体的五官带来更加浓厚的攻击性,“说啊,谁允许你玩低温蜡了?”


“你也没说不可以。”盛李豪觉得这件事错不在自己,他并没有违反任何一条潘展乐下过的指令。


“我问你话呢,盛李豪。谁允许你玩低温蜡了?”


潘展乐往前一步走,盛李豪下意识后退了一步:“不是……”


“我说,”潘展乐把人逼到墙角,将盛李豪禁锢在一个完全封闭的角落。他咬牙切齿,几乎是一字一顿的,每个字都被加了重音,“谁允许你玩低温蜡了?”


“没有人。”


潘展乐稍稍往后退了一些,这让盛李豪有了能够喘口气的空间。潘展乐面无表情地问,这是不是该罚。在盛李豪看来,这件事其实他俩各错一半。可即便他并没有百分之百认错,但他还是点点头,说那你罚吧。得到答复后,潘展乐随手从一旁的柜子里找到一个趁手的板子——黑色的软质皮革面料,打起来最疼的一块。盛李豪这个时候思绪还在乱飞,想怎么家里随随便便就能从各个角落里翻出这些奇奇怪怪的道具。


“怎么打?”潘展乐看出了盛李豪的走神。他想,这小猫崽是不是太久没有被他教训,还是自己最近态度太随和了,这种时候还满脸的心不在焉,一点认错的态度都没有。


“不知道。”盛李豪果然在生闷气。


“坐着还是站着?”


“你说怎么打就怎么打。”


“裤子脱了,转过去,屁股翘起来。”


盛李豪听话照做。他双手刚撑在墙上,腰就被人用力一摁,让他不由自主向前倒去。就在盛李豪以为自己的脑袋要撞上墙壁的时候,潘展乐的手及时阻挡在了二者之间。


“操了那么多次也不知道塌腰,站稳一点。”


潘展乐的话让盛李豪的脸一阵烧的同时,心里又升腾起一些诡异的快感。当微凉的皮革与肌肤结结实实接触时,那些微小的快感开始逐步积累起来,最终反应在他颤颤巍巍挺立起来的阴茎上。盛李豪感到羞耻,一天能连续训练5个小时的他双腿已经受不住地开始打颤。潘展乐一定也注意到了,因为对方手上的板子突然移到了前端,不轻不重地打了一下,差点没让盛李豪就这样射出来。


“欠操。”潘展乐言简意赅地点评了一句,“忍着别射。”


可盛李豪哪里忍得住,潘展乐只插进一个手指,甚至连腺体都没按到,他就感觉自己快要不行了。潘展乐从身后贴上来,带着烫人的体温,灵活地操作着细长的尿道棒从微张的铃口一点点怼进去。这并不是他们第一次这样玩,但更加脆弱的禁区被强制撑开还是有一种难以言喻的酸胀感和不适感。


堵着出不去太难受了,像从云端坠落,连带着从脚趾到小腿、再到大腿根都在止不住地痉挛。粗长的性器带着烫人的温度将整个后穴填得满满当当,继而开始发狠抽插起来。敏感点被毫不留情地反复碾压,太过直白的快感让盛李豪觉得潘展乐每撞他一下他就往下溜一点。他已经要撑不住了,最后无力地被潘展乐捞着腰压在墙上。勃起的性器前端连同尿道棒的一小截也一起被撞到墙上,腹部的酸胀感更加难耐,脑子里只剩下想要迫切释放的念头。


潘展乐咬上盛李豪的背,感叹射击服真是一个伟大的发明——他可以尽情在盛李豪身上留下属于自己的印记而不被人发现。他的一只手绕到盛李豪身前,捏了一下高昂的顶端又好整以暇地弹了一下露在外面的小半截尿道棒,满意地感受到被他顶在墙上的人打了一个激灵,后穴把他的性器绞得更紧了。潘展乐又给了盛李豪的屁股一巴掌:“放松点,咬太紧了。”


对这幅躯体太过熟悉,盛李豪的每一个敏感点、每一个反应潘展乐几乎都了如指掌。在最后的冲撞前,他伸手拔出了那根尿道棒,自己的精液灌满对方后穴的同时,也让盛李豪颤抖着一同射了出来。真正的高潮过后,盛李豪这下总算恢复了点力气,扶着墙大喘气。潘展乐的阴茎还埋在他的身体里,这让盛李豪无端生出预警。果然,下一秒,一股有别于精液的液体带着同样明显的热度冲刷着被折磨到充血的内壁。等盛李豪反应过来那是什么后,他终于崩溃地大喊潘展乐的名字。身后的人听到后也很识趣地把疲软的性器拔出,剩下尿液全部都一股脑地浇在他的大腿根。


“为什么……”盛李豪的声音有一种难以掩饰的错愕与羞愤。


“你没听过小狗撒尿吗?”潘展乐凑过去想要吻他,却被盛李豪躲开。他知道自己养的猫又生气了,所以他也不恼,转而把那人的耳垂叼在嘴里用尖牙磨来磨去。他的吐息全部喷洒在盛李豪敏感的耳蜗里,让潘展乐说出的话自带一种蛊惑人心的炙热,“狗撒尿是为了标记领地的。盛李豪,你现在被我标记了,只能是我的了。”


盛李豪不知道这算不算是一种荤话还是一种别样的情话。总之现在,他只觉得自己好没用,就这样被潘展乐一哄,那点儿羞愧难当的情绪就被抛到九霄云外,只剩下扑通扑通的心跳。他其实隐约地感觉到他们之间这样的关系好像有些不合常理、有些病态,甚至自己的心理和生理都在发生着微妙的改变。可盛李豪明知道这是错的,却还是放任自己沉沦进去了。


这场过火的性事之后,他们回归了很长一段时间的正常交往距离。那段时间盛李豪恰好在比赛周期里。一开始他专心于比赛,对此并没有多大感觉。可当顺利比完赛、拿到金牌后,巨大的空虚突然将他反噬。盛李豪觉得自己真的是疯了,是病态了,不然怎么会对那样一场难以启齿的性爱念念不忘。他的欲言又止自然引起潘展乐的注意。那人说我还想着你刚比完赛,让你先好好休息一阵呢。盛李豪说其实他不太需要休息。


可他们依旧没有做得很激烈。唯一值得一提的就是潘展乐有一次掰着他的大腿,一边用拇指摩挲内侧的肌肤一边半开玩笑地说要不在这儿刻一个“我是潘展乐的”吧。盛李豪说好啊,那你就刻吧。潘展乐研究了半天怎么正确而无害地在人身上留疤留痕,最后决定留一个“PZL”在盛李豪身上。结果在实践的时候,他刚竖着割了一道,看到那往外渗血的伤和盛李豪颤抖的腿根时,潘展乐直接就心疼得不行,说什么也不肯再往下割了。其实那一刀下去盛李豪爽得有点头皮发麻,巴不得潘展乐赶紧把剩下的一口气都弄完。


现在,盛李豪的大腿内侧只有一道竖状的疤,每一次都会被潘展乐不停地用手揉捏抚摸,或是用嘴唇反复亲吻。


那道疤变成了盛李豪身上一个崭新的敏感点,好像被潘展乐碰一下就会控制不住地想要高潮。


回想起自己上一次是因为什么被罚的,盛李豪突然有了主意。刚好那几天潘展乐又到外地比赛去了,家里只有他一个。他找来一面镜子摆在自己面前,然后脱下裤子张开腿,对着那一道疤比划半天。为了防止把“P”刻成“q”,盛李豪还特意用一只黑色中性笔打了草稿。自己划开皮肤的感觉跟被潘展乐划开很不一样,没有想象中的那种灭顶快感,疼痛其实占了大多数。盛李豪的手很稳,加上没什么顾虑,接近半圆的弧线割得比那条直线还要流畅。他正想着要不要继续把“ZL”一起刻了,结果被比完赛回家的潘展乐逮了个正着。


“你在干什么?”


盛李豪大方地向走进卧室的潘展乐展示了他的成果。


“谁准你伤害自己了?”很好,潘展乐又生气了。这次是真的生气了,盛李豪能从对方的表情上清晰地感受出来。


“没有人。”


可惜潘展乐太聪明了,也太了解他了,下一句话便是“你是不是故意的?就为了被我罚”。盛李豪很诚实地点点头。他以为自己表现得应该没有那么明显,可藏不住事的眼神早就出卖了他,将他所有卑劣的欲望在潘展乐面前展露得淋漓尽致。


潘展乐脸上的表情忽然变了,变得平静。他从床头的抽屉里翻出一个眼罩,以此隔绝掉盛李豪的视线。黑暗会让人的其他感官变得更加敏锐——盛李豪感觉到自己的一只手被手铐扣在了床头。而后就是很平常地被扩张、被插入。只不过这次插入他体内的并不是盛李豪渴求的东西,而是一根不断震动着的按摩棒,一根长条状的毛绒装饰就连接在根部。如果盛李豪看得见,那么他会发现自己头上还有一对潘展乐夹在头发上的猫耳朵。


“张嘴。”


盛李豪听话地张开,被人捏着下颚灌了一杯水,而后是第二杯、第三杯,一直被喂到他实在是喝不下了。潘展乐手上的动作没点耐心,盛李豪又喝得慢,几乎一半的水都沿着他脖子扬起的弧度湿漉漉地淋了一身。房间内响起了脚步声又停下,而后整个世界慢慢趋于平静,最后只剩下按摩棒工作时不知疲倦的“嗡嗡”声。


一开始尚且还能忍受,但时间一长盛李豪就觉得自己好像要坏掉。并不是指按摩棒带给他的刺激令他难以忍受——说实话那点震动甚至连让他勃起都不能,令他难以忍受的是他感觉不到潘展乐。被剥夺了视力,环境里没了声音,身体行动被限制,现在的他好像茫茫大海上找不到岸的遇难者。


“潘展乐?”


盛李豪开口了,但是没有得到回应。他的声音落入空气中,掀不起任何的波澜。时间的流逝好像变得格外漫长,盛李豪觉得自己被困在了无穷无尽的黑暗中,好像被困了有一个世纪那么久。他一开始还能劝说自己耐心等待,可漫无目的等待逐渐令他感到崩溃。他开始一遍又一遍喊潘展乐的名字——以往这种时候,他只要喊了潘展乐的名字,对方就会心软地放过他。但今天没有。他的世界此时此刻空无一人。


那种无望的等待最后变成一种恐惧,亦或是绝望。伴随着逐渐翻涌而上的排泄欲,一点一点蚕食着他的理智,击碎他的镇定和底线。盛李豪开始挣扎,企图制造声响,可潘展乐把他锁得刚刚好,既不会让他太难受,又限制了他的活动范围。无论做什么尝试都是徒劳,无论如何呼喊都无人回应,加上愈演愈烈的生理欲望,盛李豪忍到最后还是情绪崩溃了。他是真的知道错了,他不应该为了偷腥就不听潘展乐的话,自作聪明地在自己身上开刀。


“潘展乐,潘展乐!”


另一位当事人其实就坐在书桌前的椅子上。如果盛李豪看得到的话,他们其实是面对面的,只隔了不到三米的距离。潘展乐看起来并没有很心急,甚至还翘着二郎腿,一手撑住脑袋,一言不发地、冷静地看着被他锁在床上的人。盛李豪的声音里已经带了点哭腔,说的话也开始含糊不清。那人头上的猫耳装饰和插在身后的尾巴随着动作不断晃动,就好像盛李豪真的是一只猫一样。


要是真的是一只猫就好了,潘展乐想。这样他就能给盛李豪戴上项圈,让他一辈子都逃不出自己身边,逃不出他亲手构筑的这座枷锁。


大概是累了,或者是已经放弃抵抗,盛李豪突然慢慢安静下来。他侧过身体,将自己微微蜷缩起来,弓起的后背上能清晰地看见骨头的纹路。潘展乐默不作声地站起来,然后走过去,在盛李豪反应过来前,用手狠狠按压对方早就酸胀难耐的小腹。


完全来不及准备,也无任何能够反抗的机会,盛李豪几乎是在潘展乐的手按上来瞬间就淅淅沥沥地吐出尿液。他没有说话,而是把自己团得更紧。潘展乐的声音从头顶上方传来,问他知道错了没,下次还敢不敢。盛李豪缓慢地点点头又摇摇头,但被人打了一下屁股。


“用说的。”


“不敢了,再也不敢了。”


手腕上的手铐被人打开,盛李豪感觉到自己被人翻了个面,然后身体一震腾空。完全是出于本能,他的双腿双手攀附上潘展乐,被人面对面地抱着走。潘展乐坐下的时候盛李豪便顺势岔着腿坐在了对方身上。宽大的手摸上他大腿内侧的肌肤,摸上他下午刚给自己留下的疤痕。那道伤口还没来得及完全愈合,在潘展乐突然发力的揉捏下又裂开了一条缝,血液混合着快感一同流出,糊了潘展乐一手。他把手举到盛李豪面前,让他的猫给他舔干净。盛李豪乖顺地张开嘴,舔得很小心、很仔细,潘展乐也就借此机会摸到了那人湿漉漉的脸。


一张被泪水浸湿的脸。


身后的按摩棒被人抽走。潘展乐说今天你自己来吧,盛李豪便抬起腰调整角度,凭借着过往的肌肉记忆,顺利坐到潘展乐的阴茎上。几乎是坐下去的瞬间,他自己也再次勃起了,潘展乐笑着摸摸他的头,说怎么还是一样欠操。盛李豪不说话,只是伸手撑在对方的胸膛上。他摸到一层棉质的布料,并不是往常结实肌肉的触感。一想到自己现在什么也没穿,而潘展乐却是衣冠整齐,盛李豪的耳朵就开始变得通红。


刚开始,盛李豪只是拘谨地、扭捏地挪动身体,感受着粗长的性器在体内缓慢地研磨,顶弄着敏感的内壁。但潘展乐故意不配合,也动着腰乱顶,好几次都直接撞上前列腺,让盛李豪两腿一软,反复跌坐在潘展乐身上。


等待他终于晃着腰把自己操射,潘展乐依旧无动于衷。反正也看不到潘展乐现在可能是难看阴沉的脸色,盛李豪就大着胆子去亲他。潘展乐没有躲,很配合地任他亲来亲去,可盛李豪越亲越觉得委屈,最后在潘展乐嘴边咬了一下。他咬得凶狠,嘴里直接凭空多出来一些血腥味。他忽然想到明天潘展乐其实还要去训练,又觉得自己犯了错,小声问潘展乐会不会有事。


“有什么事?别人问起,我就说被猫挠了一下。”潘展乐顿了顿,又接着说道,“下次不要再伤害自己了好吗?”


不是命令而是请求。


盛李豪愣了一下,而后把自己完全投入进对方的怀抱,顺带着稳稳地回答了一句“好”。


这段略带畸形的关系走了快一年终于逐渐稳定了下来。在镜头前,他们还是半遮半掩地躲在角落打闹;但在镜头之外,他们早已是如胶似漆、密不可分。


只是,越是亲密的关系其实越藏不住。他们公开场合里见面的机会不多,但每一次见面肢体接触都比上一面要逾越几分。在刘宇坤不知道第几次撞见潘展乐的手从盛李豪衣服下摆钻入又钻出后,他的警铃终于大作——游泳队因为工作服的关系手上的动作没个分寸就罢了,骚扰他们射击队的紫薇星是要做什么。他想把盛李豪叫走,但对方好像在征求潘展乐的意见。潘展乐倒也没什么表态,只是说了句饿了,盛李豪就抛下刘宇坤陪游泳队的紫薇星吃饭去了。


很不妙。


收到刘宇坤的消息时,盛李豪刚和潘展乐做完。对方其实也没说什么,只是给他发了很多很多的有理有据的科学推文,关于精神、关于控制,最后留下一句“我觉得你和潘展乐之间的关系不太正常,你要不再多想想”。盛李豪仔仔细细地看完那些文章,刚想回复点什么,手机弹窗里又蹦出一条新的信息。潘展乐这时候还在浴室洗澡,盛李豪隔着门跟他说我出门一趟。潘展乐说好,那你记得早点回来。


夏日的北京,夜晚依旧闷热。盛李豪走在大街上,想起刘宇坤最新发来的消息:


“你觉得你们再这样下去真的好吗?”


有什么不好的,盛李豪想,就一直这样下去实在是再好不过了。


回家的时候,盛李豪在家门口遇到了潘展乐。对方的身影在走廊的灯光有些模糊不清。他走上去,想问潘展乐大晚上坐在门口干嘛,结果没来得及开口,就被对方结结实实地抱了一个满怀。盛李豪这时才感受到潘展乐身上潮湿的汗水,分开后才看见对方通红的眼眶。潘展乐说,我以为你走了,不回来了。盛李豪想说你为什么会这么觉得,接着就眼尖地看到潘展乐手里拿着的手机界面上不断跳出来自刘宇坤的信息。


这个时候盛李豪才更为直观地感受到潘展乐和他其实并无区别。一个是拥有了就会害怕失去,一个是害怕失去而不敢拥有。天底下怎么会有他和潘展乐这样一对矛盾又般配的爱人,心照不宣地走在殊途同归的路上。


“没什么,宇坤哥只是担心我而已。”


“真的吗?”


“真的,回家说吧。”盛李豪拉住了潘展乐的手。


等进了门,潘展乐才发现盛李豪手上提着个袋子——那是一个包装精美的礼物盒。在他的猫失而复得之后,潘展乐实在是太过激动,居然都没看见对方手上还拿着东西。潘展乐说所以你出门其实是为了去买东西。盛李豪说不是,是他定制的东西做好了,因为很期待,所以想着快点拿到。


“本来是想周年纪念的时候送你的。”盛李豪把袋子递到潘展乐手上,“但现在好像无所谓了。”


潘展乐小心翼翼地打开包装盒,里面躺着一条红色的皮质项圈,下方的吊牌上刻着自己的名字。潘展乐说你这是要准备套牢我了啊,然后边说边把项圈往自己脖子上带,结果发现根本戴不上,因为尺寸有点小。他有些难过,但因为这是盛李豪第一次送他礼物,潘展乐还是开心得不行。他说你不知道我的脖长没有关系,改天我自己找人改一下就好,还是很开心能收到你的礼物的。


“潘展乐。”


“嗯?”潘展乐抬头,发现盛李豪在憋笑。


“你是不是傻。”盛李豪这次是真的笑了。


他们就这样对视了几秒,潘展乐突然反应过来,着急忙慌地把手里项圈贴上盛李豪的脖子。金属扣落下的时候发出一声脆响,精致的红色项圈严丝合缝地贴着盛李豪的脖子,垂在最下方正中间的吊牌上刻着潘展乐的名字。


这一刻,盛李豪真的变成了潘展乐的猫。一只心甘情愿献上脖颈让潘展乐打上烙印的、独属于潘展乐的猫。


“你先别哭啊,里面还有一张贺卡呢,读一下。”


潘展乐翻到盒子最里层,果然发现还有一张卡纸。上面只写了一句话,那是盛李豪的字迹。潘展乐深吸一口气,稳住声音念了出来:


“不要离开我。”


“好。”


Lock me up,用你的爱、嫉妒、或是欲望,牢牢将我锁住。而这场晦涩难眠的爱,终归不死不休。


End.

留下评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