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展无不盛哨向AU
-小潘小盛2024继续闪耀洛杉矶
潘展乐打算和盛李豪“私奔”的计划显而易见地泡汤了。隔天一早,中央塔的人就接到消息,带着王昶和梁伟铿,一起出现在了孙杨家的客厅。潘展乐和盛李豪被汪顺从房间里叫醒的时候十分默契地对视了一眼,都觉得这个场景太过熟悉,就好像前一晚的复刻。
“当初就不应该听了你这个臭小子的话,说好的保持距离、保密到底呢?没两天就给我捅出个这么大的篓子!”马指挥显然气得不行,指着盛李豪骂了两句。但他又实在是拿潘展乐和盛李豪没有办法。才几天没见,这对年轻的哨兵和向导之间的结合显然更加牢固,几乎到了一种强行分开就会致死的地步。事到如今,他也没有别的选择,只好开诚布公地把目前的情况简要说明,并要求双方家长暂时不要声张。
孙杨不理解这种做法有什么好处,质问对方为什么当初开了那么多次会议,从来没有人告诉过他们潘展乐未来最糟的情况是堕落成黑暗哨兵:“这不公平,如果情况真像你们说的那样,那么盛李豪在一开始就应该立刻与乐乐结合。”
“当时他们还太小,而且小潘的精神状态也较为稳定,孙杨同志,你不要那么激动。”马指挥的脸色不悦,“向导不是哨兵的工具,也不是哨兵的镇定剂,一起计划均要符合个人意志。”
“就是啊,我们家小盛哪时候才多大,不带这么欺负人的。”王昶也加入了讨论。
几个大人凑在一块吵得不可开交,潘展乐和盛李豪却挤在沙发的另一侧开小差。他们现在基本上能做到随时开启通感。因此,光看表面上的话,他们两个好像在认真听大人们讲话,其实上却在心里你一言我一语聊起了天。
【我爸说的开会是开什么会啊?是不是那种讨论要不要让我们两个结合的会?】
【嗯,开好多次。】
【我怎么不知道。我爸就算了,怎么连我妈也不跟我说。等等,你知道?你知道怎么不跟我说?盛李豪,你别告诉我一开始你跟我接触是中央塔要求你这么做的!】
【我爸妈跟我提了一嘴,但是没有人强迫我,是我自己想要跟你……做朋友的。】
【真的?没骗我?】
【不骗你。】
潘展乐还是有点生气。他和盛李豪之间的种种都绕不开“命运”这两个字。命运让他们一开始就优越于常人,又让他们百分之百契合,注定要成为终身的伴侣。他有时候会想,如果他们只是两个普普通通的人呢——没有什么非要在一起的理由,这个时候,命运的洪流又会把他们推向何处。
见大人们都没工夫搭理他们,潘展乐便抓起盛李豪的手腕,放在嘴边咬了一口。他脸上的表情张牙舞爪的,威胁盛李豪要是下次还敢有事瞒报可就不单单只是咬一下手那么简单了。盛李豪把手抽回来揉了两下,心想他也不是故意的,那个时候他都还没怎么喜欢上潘展乐呢,哪能想到得到这么多。手腕上的牙印很明显,伴有刺痛感,盛李豪又在心里吐槽了下,觉得潘展乐这人怎么能这么幼稚呢,动不动就咬他。他忘了他们之间的通感通道还开着,心里的嘀咕全被潘展乐听了去。
【你嫌我幼稚?】
【没有。】
【我都听到了。】
盛李豪转过头,抿着嘴,露出一个无辜的表情。他本身就比潘展乐矮上一些,看对方的视线基本上都是由下往上的,就像他的精神体水豚一样有点呆,又有点可爱。潘展乐气消了的同时决定不再正襟危坐,伸出一只手搂过盛李豪,把自己靠上去。他的脸贴在对方敏感的颈侧,湿热的吐息沿着皮肤蔓延开来,酥酥痒痒的。盛李豪倒是没有推开他的哨兵,哪怕他其实还没有非常习惯这种随时随地的亲昵。自从他们确定关系以来,他就发现潘展乐好像很粘人,像一只毛茸茸又软乎乎的大狗。
“你现在,好像狗啊。”盛李豪小声吐槽了一句。既然会被听到心声,这次他干脆就直接说了出来。潘展乐没理他,只是用食指勾开盛李豪衣服的领口,把脑袋埋进去又咬了一口。
嗯,爱咬人的这一点也很像狗。
“咳咳,你们两个!”
听到汪顺的声音,潘展乐和盛李豪像触电一样飞快弹开,又恢复了最开始保持一拳距离的正经坐姿。他们脸上的表情看不出什么,只是脸上红晕消散的速度没有他们的动作快,把少年心事明晃晃地昭告天下。
“说一下你们两个现在的情况。”
潘展乐这个体质太过特殊,塔里又是第一次遇到没有经验也没有样本,以至于一群人讨论了半天也没个能说服彼此的解决方案。中央塔本来有权强制执行原先的方案,奈何计划赶不上变化,况且马指挥也不是一个不懂变通的人。结合实际来看,先前的方案的确有许多需要修改的地方,不再适用于现阶段的潘展乐和盛李豪。所以,他向盛李豪要回了那三颗子弹,告诉他们等新的方案正式确定下来会再次通知他们到中央塔开会。
“那我和阿盛的绑定呢?是不是也不需要隐瞒了?等阿盛成年了我们两个就能正式登记了?”
“那是自然。新的方案将会围绕你们之间的绑定结合展开,你们的关系将不再是秘密。”
“太好了!”
就在潘展乐以为他和盛李豪将要一同开启一段新的人生、作为最年轻的哨向搭档活跃在一线时,现实的发展又跟他想象中的有所区别,还是很大的区别。
当哨兵向导成年后,塔便会开始频繁地向他们派发任务。一开始,潘展乐以为是盛李豪还没成年的关系,所以他的任务总是单人任务,并没有机会同他的向导一同作战。可四个月后,哪怕盛李豪成年了他们也还是各自执行各自分塔的任务。别说任务了,甚至就连生活中也很少有交集,总是阴错阳差地见不着面。
“你说他们是不是故意的?我都没见过哪对情侣像我们这样绑定了还在单兵作战。”潘展乐一下飞机就开始跟盛李豪抱怨。这些密集且完全不同的任务极大地压缩了他们见面的时间,他甚至赶不上盛李豪的成年礼,只能在两个月后利用他们难得相同的休息日,带着礼物、祝福和想念来给对方补过。
“可能是因为我们隶属的分塔不同吧。”
“也是有这个原因。对了,你是不是又瘦了一点啊,我不在的时候你到底有没有好好干饭。”潘展乐把拆下一半围巾绕在盛李豪脖子上的时候习惯性地关心起对方的饮食情况。盛李豪配合地把脖子伸过去,解释道他有好好吃饭,体重也增加了不少,可能是又长高了了一点的缘故,体重的增长赶不上身高的变化,才让他看起来又瘦了一些。就是这样一板一眼的模样容易让人滋生出一些小小的恶趣味。潘展乐把围巾系好后就开始逗他的向导,“诶,这种时候不都应该说’是因为你没有在我身边,饭都不香了,想你想到吃不下饭才瘦的’这样的话吗?我看其他人谈恋爱都这样说的,你这个算什么回答?”
盛李豪愣了一下,“啊”了一声后伸手抓了抓自己的头发,最后慢吞吞地说:“我不知道要这样回答,那我下次也这样说。”
逗盛李豪很有意思,唯一不好的一点就是对方太容易当真,搞得最后潘展乐还得亲自跟人解释一番:“哎呀,我开玩笑的。都怪徐嘉余到处传播他的恋爱经,我这是被他影响带坏了。阿盛,你现在这样就很好,不需要改变什么。”
“我听你的。”
一月末时不时还会飘点小雪。他们一起走在带点积雪的路上,踩出并排的两道脚印。路上偶尔有路过的人,见到盛李豪都会跟这位好脾气的向导打招呼,然后问他旁边那个高高大大的人是不是他那个听说特别厉害的哨兵。
“嗯,他是隔壁塔的潘展乐,也是我的哨兵。”
到盛李豪家门口时,他们两个的头发上都沾了不少雪花,被楼道内的暖气一烘化成水珠,把他们的头发搞得都有点湿漉漉的。潘展乐没忍住,揉了一把盛李豪的脑袋,看那人的头发在他手掌力道和水分子的作用下变成一团炸毛,越看越喜欢,最后“呵呵”地笑了出来。盛李豪正在拿手一点一点把自己的头发扒拉好,见对方笑得那么开心,便问真有那么好笑吗。潘展乐弯了弯腰,把自己的脑袋也凑到盛李豪面前:“那你揉揉看我的不就知道了。”
不同于潘展乐,盛李豪的动作显得有些小心翼翼。他的指尖还带点室外的寒意,穿过头发、贴上头皮,意外给人一种舒爽的感觉。比起揉,盛李豪更像是在抚摸,就像是安抚一只可怜小狗一样一点一点地摸来摸去。他的手离开潘展乐脑袋时碰巧把对方的头发扯出了一个小揪揪,这一幕看得盛李豪也笑了起来:“我知道你为什么笑了。”
他们两个就这样站在门口温存,并不急着敲门回家,殊不知一墙之隔的门后,王昶已经隔着可视门铃观察他俩好一阵了。这会儿梁伟铿正好做好菜出来,王昶便招呼着自家爱人一起来看小年轻谈恋爱。门外的两个年轻人还不知道他们的一举一动都被家长看着,这会儿互相拨乱对方的头发后开始四目相对,看着看着,两人的嘴巴莫名其妙就贴在了一起。
“嚯!”
暗中观察的王昶和梁伟铿太激动,一不小心喊出了声,吓得门口两个做贼心虚的年轻人飞快的分开,嘴角还残留着亲吻过后湿漉漉的印记。盛李豪下意识抬手想去擦擦嘴,结果被潘展乐拦住,说怎么跟我接吻这么不好意思呀,说了不准嫌弃我的。盛李豪无奈之下只好伸出用另一只手敲门来掩饰他的窘迫:“爸妈,别看了,快开门。”
门一开,王昶脸上就挂着标志性的坏笑打量他俩:“臭小子,还知道回家要进门啊。我看你和小潘在门口亲嘴半天,不像要着急进来的样子呀。”
梁伟铿看潘展乐的脸已经微红,自家宝贝儿子更是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就用手捅了一下王昶:“昶子,别再逗他俩了,让他们先进来吃饭吧,孩子们都饿坏了。”
“叔叔阿姨打扰了。”第一次正式登门拜访,潘展乐还是有点紧张。他立正站好行了一个军礼,脸上难得没有笑。
“这么客气干嘛,通讯器上聊天的时候不都直接叫爸喊妈了吗?”
“爸!妈!我回来了!”潘展乐一听,身体放松下来,脸上重新挂上笑容。他的手直接落到盛李豪身上,把人拉到自己身边,勾肩搭背的宣示主权,不懂收敛。
“快进来,快进来,外面冷。”
盛李豪看着面前已经热聊起来的三人,突然觉得潘展乐该不会是这个家走散多年的亲生儿子吧。
“瞎想什么呢?”
“感觉你挺合适跟我做家人的。”盛李豪看着潘展乐。他的表情真诚,哪怕说出来的话有些漫不经心,在潘展乐听来却比徐嘉余教给他的什么狗屁情话大全要动听上一百倍。
“你说什么呢,我们现在不就是家人了吗。”潘展乐捏捏盛李豪的脸,“是爱人,也是家人了。”
王昶和梁伟铿进了餐厅,发现两个小孩没有跟进来,于是两个人人又鬼鬼祟祟躲在门口处悄悄观察。潘展乐看起来确实很喜欢他们家盛李豪,他们的宝贝儿子也完全接受了这个算得上是天降的哨兵。
“昶子,你说未来咱们家要不要买个大水缸?”
“你想养鱼?”王昶感到疑惑。
“不是,我看人小潘的精神体是条鱼,到时候买个水缸给它泡澡用的。今天光顾着给豚宝准备水果了,一会儿我再去市场上买几条鱼回来给小潘的精神体准备上。”
“那不还是拿水缸养鱼吗?”
行吧,真要这么说也没说错。梁伟铿又看向还站在客厅耳鬓厮磨的两人,心想这两个小孩一定要一直这么开心幸福地相互扶持下去,就像他和王昶一样。
TB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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