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展无不盛哨向AU
-小潘小盛2024继续闪耀洛杉矶
说是请吃饭，说白了也只是两个人一起去官方指定的食堂用餐。大赛期间，还是吃得正规一点比较好，省得被有心人暗中操作搞出点幺蛾子来。所以，那句“请我吃饭”其实改成“陪我吃饭”更贴合他们现在的处境。也不知道是不是因为“陪”这个字太过暧昧才让盛李豪不自觉改了口。
如果是刚认识盛李豪，潘展乐会觉得这个人提的这个要求有点问题，严格来说这根本不算什么要求。可相处过了，他也摸清了对方待人处事的一点门路——平淡如水。情绪淡淡的，说话语气淡淡的，就连觉察到他的窘迫后给出的台阶和谅解也是淡淡的，特别好懂的一个人。天底下上哪找这么善解人意的人啊，潘展乐咬着筷子想。于是，他当即决定绝不能亏待了盛李豪，既然对方ID叫“光靠干饭就”又主动提出要一起吃饭，那他肯定得请对方吃顿好的。
“对了，我妈做饭特别好吃。这顿不算数，这里的饭难吃死了。等比赛结束了我请你来我家吃饭，你爱吃什么尽管点。”
“我妈做饭也好吃。”
“？”
“你也可以来我家吃饭。”
潘展乐在感动之余又有些疑惑：“你就不问问我为什么没通过你的好友申请吗？不会觉得生气吗？”
“现在是我通过了你的申请。”盛李豪朝他眨眨眼。
反应过来对方指的是什么，潘展乐颇为惊喜地笑了一下。他忽然发现盛李豪这人也是会占人便宜的。而且对方说这句话的时候居然还冲他挑眉，没想到看着无欲无求其实还挺闷骚的，这让他总算有了点对方是自己同龄人的实感：“那算扯平了？”
“嗯。”
食堂里人来人往的都是人，但谁叫潘展乐是个SSS级哨兵又是他们塔的，徐嘉余眼尖，端着餐盘走没两步就发现他们塔光宗耀祖的世一哨正在跟人吃饭。画个重点，跟其他塔的人吃饭。潘展乐家是出了名的家教严，这小孩几乎每天的心思都扑在训练上，怎么可能认识其他塔的人。再联系一下对方之前异常的举动，原来一下飞机连行李都不收拾就跑了出去是约了人见面啊。徐嘉余感觉到他那八卦的心一下子就熊熊燃烧了起来，动作麻利地偷摸拍了张还算清晰的照片就发进全塔的内部匿名论坛里：
【老甲鱼：看看我们万众瞩目的SSS级哨兵潘乐乐同志到底在偷偷跟谁吃饭啊，不会是哪个还没绑定的小向导吧［图片］】
潘展乐可是塔里的红人，加上他爸孙杨严令禁止他跟未绑定的向导有太多接触，帖子一发就引来了大批人围观。徐嘉余一边吃饭一边翻留言，总算在一堆尖叫、心碎的无营养留言里翻出了一条有用的信息：
【灞悦饿思斯：看起来像那个S级的王牌狙击手向导】
【老甲鱼 回复 灞悦饿思斯：啊？怎么潘队还去撬人家墙角了，别被人狙击手给一枪蹦了🆘】
【灞悦饿思斯 回复 老甲鱼：S级向导，是个王牌狙击手】
【老甲鱼 回复 灞悦饿思斯：哦，懂了】
徐嘉余放下手机，又朝着潘展乐坐的方位望了一眼，心里不经感叹这小子还真是牛啊，连其他塔的王牌向导都能轻松勾搭到，将来前途不可限量。也难怪他爸孙杨不给其他向导接近潘展乐的机会。那些资质平平的向导怎么可能入得了孙杨一家的法眼，人家的目标可是拿下S级。
加油啊，潘乐乐，为我们的梯队建设做出贡献啊！徐嘉余在心里默默为他这个小师弟加油打气，盼望对方能早日把这个金贵的向导拐到他们塔来，为他们水下作战力量添砖加瓦。
而两位当事人浑然不知自己已成为匿名论坛里的八卦主角，还坐在那悠闲地聊天。聊到一半，潘展乐像想起什么似的突然问道：“诶，我看你还没绑定就来参赛了。你们这个项目分得这么细吗？没绑定的向导还能有单独竞赛的环节？我都有点羡慕了。要是我绑定了向导，说不定今年能拿到资格的。”
“不是，就比一个项目。”
“啊？那你要跟那些已经绑定结合的哨兵或者向导一起比赛啊？这也太不公平了吧！”
盛李豪想了想，语气淡然：“还好，我不怎么需要哨兵。”
“那我跟你不一样，我觉得我还挺需要向导的。”说完，潘展乐自觉话里有歧义，又补充道，“我是说挺需要向导给我做精神疏导。你都不知道我爸，掌控欲强得可怕，根本不让我跟其他向导有接触。平时我遇到点什么问题，精神疏导都是我妈帮我做的。虽然他是我妈，但我的精神屏障还是无法对他完全打开，我也不懂为啥潜意识里就是挺抗拒的。就我爸这样，搞得现在我一次深层的精神疏导都没做过。虽然目前还不至于应许我正常的训练和生活，但我总觉得再这样下去肯定会出事。要是你能给我做精神疏导就好了，你这种S级的技术肯定很好。”
“抱歉，”盛李豪吃干净碗里的最后一口饭，“我没有给人做过精神疏导的经验。”
为什么没有呢。因为按照盛李豪教练的话说，他这个能力去做精神疏导简直是大材小用。自他进入塔以来，中央塔委派给他的一项秘密任务就是，若发生哨兵暴走而无法控制的局面，必要时候他有权自行判断危机程度并决定是否使用精神力压制对方且一枪毙命。一枪毙命，就像潘展乐分化那天不顾一切朝他扑来时那样。那个时候盛李豪是真的以为自己要死了，于是便把那把保命的枪对准了潘展乐的额头。结果他只是在看到那张和他同样年轻的面庞时稍微迟疑了一下，没能狠下心扣动扳机，就被人意外闯进了他那几乎坚不可摧的精神图景。
某种意义上来说，盛李豪并不是一个合格的向导，他无法从精神层面给予哨兵太多的支持。那些超高匹配度的背后是他压倒性的精神力控制与低等哨兵不由自主的臣服。他从来都不是作为一名哨兵的好搭档来培养的，他从分化那天起，就注定会变成终结哨兵生命的那一把枪、那一颗正中眉心的子弹。
“不对呀，我分化那天不是还进入了你的精神图景吗？你要是不给我疏导，或者说没有精神疏导的能力，我怎么可能顺利分化呢。”
“那应该只是一个意外。”
“哎呀，别说得这么死嘛。俗话说，有一就有二。要不咱们试试吧。你试着跟我的精神图景连接一下，看看能不能帮帮我，要是实在不行就算了，我再另外想想法子。”
没有中央塔的允许，盛李豪是不能私自给任何哨兵做精神疏导的，这其中当然也包括了精神图景连接。他如实把情况告诉了潘展乐，表明自己是真的无能为力。
“不能违抗命令。”
“也就是说我只要去向中央塔申请，通过了你就可以给我做精神疏导咯？那我明天就去申请，一次不成就申请一百次，看他们什么时候能答应。反正只要不影响到你比赛就成。”
是这么个道理。明明自己好像不是这个意思，但现在事态发展的轨迹已经逐渐偏离盛李豪预想的轨道且脱离他的掌控范围了。他有些无奈地伸手薅了一把自己的头发，但焦虑的情绪持续不到一秒就认命了——那就这样顺其自然吧。反正之前在家听他爸妈的意思，上面的确是有意要撮合他们两个的。既然如此，那潘展乐的申请应该很快会通过。即便对方不申请，让他们进行精神连接也只是早晚的问题。该来的总归是躲不掉的，至于后面的事，就走一步看一步吧。
“那就等你拿到申请再说吧。”
“嘿嘿，我今晚就回去写。”
果然如盛李豪所料，潘展乐的申请中央塔很快就批下来了。第二天下午，他就看见潘展乐拿着那张圣旨屁颠屁颠过来找他：
【经中央塔研究决定，在不影响盛李豪同志日常训练及比赛的情况下，大赛期间，若潘展乐同志确有需求，同意向导盛李豪为其进行精神疏导。】
“怎么样，这下你拒绝不了了吧。”潘展乐把那张批示单在盛李豪面前晃了晃，一副耀武扬威的模样。盛李豪突然觉得对方比起虎鲸更像是一条会摇尾巴的大金毛。但转念一想，虎鲸好像被叫做海中哈士奇，金毛和海中哈士奇都算是狗，倒也符合潘展乐的性格。
“所以你想什么时候？”
“就现在行吗？不骗你，我是真的难受。”
盛李豪抬头看了眼射击训练场里挂着的时钟——他今天已经训练六小时了，早就超标了。于是他回了一句“行吧”，便慢悠悠地开始收枪。潘展乐就站在一旁等他，偶尔还会帮他捡起不小心掉落在地上的、还没来得及用完的弹头。刘宇坤一走近训练场看到的就是一副如此和谐有爱的画面，也忍不住拍了一张照上传到到塔内部的匿名论坛：
【灞悦饿思斯：年轻就是好啊。［图片］】
“对了，阿盛，你之前有过结合热吗？哎呀，你别那样看我，我真的不是在性骚扰。我只是昨天晚上去做了功课，发现书上说哨兵第一次做深层次精神疏导时如果遇到匹配度太高的向导可能会被诱发结合热。你看你之前说我们的匹配度可能有90以上，这不是提前跟你说一声怕到时候吓到你嘛。”
潘展乐本来就白，说这些话的时候能明显看到他的耳朵变得有些泛红。盛李豪当然知道对方不是故意要这么问的，也不会因为潘展乐这样直白的表达产生些不该有的错觉。现在的他们更像是在在天性使然下相互试探着接触的两个原始生物。而情感对于现阶段的他们来说太过高级，不在应该需要考虑的范围内。不过他也确实不知道精神疏导会有这样的影响，这才露出了一个看起来像是鄙夷的表情。他其实是想表达震惊的，可谁叫他天生就表情少，翻来覆去就那几个交替着在用，有时候被人误会也是正常。
“没有。”盛李豪如实回答。
“那我们只能随机应变了。反正要是我真的做出些什么不好的举动，你就狠狠打晕我就好了。你也别勉强，万一真进不去我的精神图景，那就不进去了。”
“我尽力。”
大赛会场会提供专门的隔离舱，作为未绑定的哨兵向导进行精神疏导的场所。潘展乐特意选了一个位置最偏的，看着地图就带着盛李豪七拐八绕地找那间他心仪的小房子。他没有安坏心思，他只是不想被自己塔里的那些队友看见他在外面偷偷找了向导做精神疏导。要是被他们知道了，指不定要怎么打趣自己呢。
“到了。”潘展乐伸手推开隔离舱的门，令人尴尬的是里面只有一张床，“呃，我们脱了鞋坐床上就好。”
盛李豪听话的脱了鞋爬到床上：“接下来做什么？”
“呃，我看一下哈。”潘展乐小心地关好隔离舱的门后也一起脱了鞋上床。他摊开自己的手心，上面用黑色水笔密密麻麻写了一大段话。有些字已经略微模糊，辨别起来有些吃力，“呃，哨兵和向导应该先通过肢体接触如搭手、碰额头等方式建立桥梁、放松彼此，再由向导通过伸出体外的精神触须打开哨兵的精神屏障……那我们先手拉手吧。”
“好。”
两只年轻的手就这样搭在了一起。
相比于潘展乐宽大厚实的手，盛李豪的就显得要细长一些，指尖和指腹上还留着一层薄薄的枪茧。干燥清爽，但是握起来有些硌手。盛李豪太瘦了，又矮，潘展乐想，以后得多带他吃点。
“那我开始了。”
“来吧，我准备好了。”
属于S级向导的精神触须开始试探性地伸出体外。盛李豪的精神触须才刚刚接触到潘展乐的额头，他就顺利进入了对方的精神图景。不对，不是进入，而是直接被一股强大的精神力给直接硬生生吸了进去。
TBC.
糟糕情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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