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流蒲齐
-纯pwp
-一些齐大主持人很爱的西装蒲
-ooc严重
咔哒、咔哒、咔哒、咔哒、咔哒、咔哒。
齐思钧一觉睡醒从卧室出来时,挂在墙上的艺术时钟不多不少正正好“咔哒”了六下。现在是北京时间晚上六点整。
这种富有规律的节奏仿佛与他体内跳蛋震动的节奏不谋而合,带着一点心理暗示映射在他内心深处。被强制性忽略了一整天的轻微震感突然在这一刻稍微明显了起来,不断敲击着脆弱的内壁。这样的认知让齐思钧不得不停下脚步。深吸一口气调整好状态,再次强压下那股躁动的欲望,同时忽略掉那令他感到些许不安的酥麻瘙痒,他继续朝餐厅走去。
走没两步,放在口袋里手机便震动了两下。一打开,果不其然是来自蒲熠星的消息。那人先是装模作样地问他睡醒了没,而后话锋一转,直接询问起他现在的感觉。现在是北京时间下午六点零八分,距离他们赌约结束还有不到两个小时。齐思钧一边从冰箱里拿出一瓶柳橙汁,一边语音转文字回了句“你放心,一切尽在掌握之中”,最后拖着脚步,在客厅的沙发上坐定。他们打赌的内容其实很简单,齐思钧只要能戴着跳蛋从早上八点到晚上八点,坚持十二个小时不高潮,那么蒲熠星将会满足他的心愿。什么心愿呢,不过就是在家复刻一遍经典角色蒲罗旺司。
这么一看,说是打赌,不如说更像是情侣之间没皮没脸的调情。
这个赌约来得也莫名其妙,起因不过是在某一个闲暇的午后,齐思钧由于观赏蒲罗旺司太过入迷而选择性忽略掉了耳边蒲熠星的声音。严格来说并不是完全忽略。当蒲熠星用蒲罗旺司的口音和语调喊出“小齐”的时候,齐思钧反应得倒是十分迅速,立刻元气满满地回复了一句“蒲总好,有何指示”。联想到最近这人有事没事就爱抱着个平板反复观看《名侦探学院第六季》第一期的职场风云,蒲熠星觉得自己好像发现了什么不得了的秘密。于是,他凑到爱人身边,跟对方挤在同一张单人沙发上,看似漫不经心地问了一句:
“就这么喜欢蒲总?”
“当然啦,蒲总特别特别帅你发现没?”齐思钧很自觉地为蒲熠星腾出一点空间,而后自然得将身体往对方所在的地方倾斜,跟个无骨鸡爪似的,将自己完完全全地瘫进对方的怀里。要是被他那群损友看见了估计都要感叹一句这简直是世界第八大奇迹。谁都想不到爱情的魔力如此伟大,居然能让一个一米八几的山东人在爱人的怀里团成如此小小又可爱的一团,关键是还没有丝毫的违和感,“阿蒲你穿西装真的很好看诶,怎么平时不多穿穿。”
“哦?是真的想看我穿西装,还是只是想再看一眼蒲罗旺司?”
“都想看嘛,不行吗?”
“那我们来打个赌好了,赌赢了我就复刻蒲罗旺司怎么样?”
怪齐思钧太过专注于屏幕中蒲罗旺司的一举一动,被时不时用特写镜头放大了的美貌冲昏了头脑,以至于没有第一时间发现蒲熠星的语气里还带了点酸,看向他的眼神中一闪而过一抹吃味。明明这个时候狩猎者已做好准备蓄势待发,而天真的猎物却丝毫没有察觉,毫无戒备心的游荡在捕食者周围。甚至,这名猎物还十分愚蠢且主动地踏进早就为他准备好的陷阱里:
“好呀,赌什么?”
但这也不能全怪齐思钧,谁叫蒲熠星本就是个情绪不太爱外露的主,别说吃醋了,就连爱人也是不动声色的。像是一阵轻柔的风,无色无味无形,只有在吹起时才能真真切切感受到自己被包裹在其中。再加上蒲罗旺司不过是蒲熠星众多饰演角色中的一个,归根到底还是隶属于蒲熠星本人的范畴,顶多算是二次创作的产物。饶是齐思钧这种早已摸透猫科动物恐怖占有欲的人抓破脑袋也想不到,自家男友居然会吃一个由他本人亲自扮演的角色的醋。
你听听,这像话吗。完全不像话。
所以,齐思钧并不觉得蒲熠星会小心眼到跟一个虚构的角色斤斤计较,可事实证明蒲熠星就是如此幼稚且蛮不讲理。一肚子坏水的人心里打的算盘隔着十万八千里都听得到,也只有齐思钧还粗着神经无所察觉。在他看不见的地方,蒲熠星勾勾嘴角扯出一个冷笑,接着用一种稀疏平常的语气说出会让人脸红耳赤的话:“那就带着跳蛋坚持一整天不高潮怎么样?做到了我就复刻蒲罗旺司给你看。”
“你一个人的蒲罗旺司。”蒲熠星想了想,又补充了一句。
说不准是“你一个人的蒲罗旺司”这个奖励太具有诱惑力,还是蒲熠星略低沉的嗓音搭配着那张过分清俊的脸太具有欺骗性,总之当下的齐思钧并没有觉得这个赌约有什么不合适的地方,脑子一短路,便答应了下来。等隔天他从双人床上悠悠转醒,意识到这份赌约其实是一个糖衣炮弹时,蒲熠星已经贴心地为他准备好了凡士林和无线跳蛋,正盘腿坐在床上眼巴巴地看着他:“小齐,昨天的赌约你应该还记得吧。”
完蛋,齐思钧想,自己这是上了贼船,不好脱身了。
“你什么时候买的这玩意儿?”像是嗅到了空气中不安定因素的狐狸,齐思钧眯了眯眼,看想蒲熠星的眼神里多了几分警惕。
“可能是今年双十一的时候不小心凑单买的吧。”蒲熠星倒是没有眼神躲闪,反而朝齐思钧眨了眨眼,“这不重要小齐,重要的是你快过来让我来帮你带上这玩意。”
虽然跟蒲熠星交往了也有一年半载,但他们之间的性爱却还是停留在最原始的阶段,没什么花样,连dirty talk都不曾有过,最多也就是玩点骑乘。他们两个好像天生都对做爱不是很感兴趣,比起肉体间的交流,更偏爱柏拉图般的爱恋,企图在精神上达到水乳交融的境地。加上都是大忙人,一年三百六十五天有三百天都在为各自的工作奔波。好不容易有段自由的时间能够温存,也就是看看电影,而后再交换一个微醺的吻,最后相拥而眠,根本不会大动干戈,也不会在性这件事上动太多的心思。
有时候齐思钧也会苦恼,觉得是不是自己对于蒲熠星没有什么情欲上的吸引力。虽然他们恋爱的出发点不是性,但缺少交媾的爱情本就是一盘散沙,说不定哪天走着走着就被一阵妖风给吹散了。现在看来,应该是他多虑了。家里能在他毫不知情的情况下出现一颗跳蛋,明天可能就会从床头柜深处摸出一包螺旋的安全套,甚至还会有各种只能在三级电影才看得到的道具。齐思钧有点懂了,蒲熠星大概是抱着一种温水煮青蛙的态度在慢慢探索他身体的奥秘,这样的认知让他内心有点止不住的小雀跃。
没见过猪跑却也吃过猪肉。被蒲熠星拿在手上的小巧玩具齐思钧在黄色小电影里曾见过几次,功效也知道个大概。一想到这儿,齐思钧未免有些脸红,缩了缩身体,把半张脸埋进被子里,只留一双眼睛用来观察蒲熠星。他收回前言,简简单单、老老实实的性爱没什么不好的。如果现在他明确表示拒绝,那人多半是不会太过为难他的。但齐思钧想了想,觉得做人还是要言而有信,更何况这人还是蒲熠星——对于蒲熠星,他给予的信任和依赖总是比别人多得多。而且交往了这么久,有些横在他们之间桎梏也是时候该被打破,让他们的关系更进一步。由于下半张脸还藏在被子里,这让齐思钧发出来的声音有些闷:“阿蒲,一会儿我自己来吧。”
“好,我今天还有个商业直播,会晚点回来。晚饭你就别等我了。”
“好。”
同往常一样,他们在洗漱完毕后一起坐在餐桌前吃饭。客厅的电视里放着齐思钧每天早上都会收听的晨间新闻。遇到有意思、有想法的,他便鼓着腮帮子跟蒲熠星探讨几句;若是遇到他们两个都感兴趣的话题,还会热聊到顾不上吃饭。简单的早饭结束得很快。在蒲熠星临出门前,他们抓紧时间赖在玄关处腻歪了一会,最后交换了一个吻作为告别。一切就像平时他们的日常生活一样,并没有什么变化。
如果忽略掉齐思钧体内正在孜孜不倦跳动着的磨人玩具的话,这一天确实和平常的日子没什么两样。
幸好蒲熠星对齐思钧还是太过仁慈,小巧的性爱玩具一直维持在最低档位,充其量只能带来细微的瘙痒感,别说高潮了,就连让他勃起都做不到。那点不适在经过几小时的磨合熟悉后,已经能被齐思钧全盘接纳,甚至屁股被花蚊子叮了一口都比这来得要令人难受。习惯了这似有若无的震感,这会儿他正含着一颗跳蛋泰然自若地盘腿坐在沙发上看电视,看起来就像个没事人一样。
这场比赛看来是要赢了,还是赢得毫不费力的那种,齐思钧想。
秒针不停转动,每走过一圈,便意味着齐思钧离胜利更进一步。只可惜,就在距离北京时间八点整还有不到两分钟的时候,玄关处传来“啪嗒”一声轻响——蒲熠星回来了。按理来说,都忍耐一天了,也不差这一两分钟,齐思钧便习惯性走向玄关迎接爱人的归来。怪就怪在今天蒲熠星穿着卫衣牛仔裤出门,回来时却是一身西装革履,还带着妆发。流畅的剪裁、展露身材的服贴设计,一看就是手工定制的高级西装恰到好处地将穿戴者的魅力一展无余。
见到蒲熠星的第一眼,积压了一整天的情欲便在这一刻毫不费力地攀上最高点。齐思钧的脑袋已经炸成了一滩浆糊,根本没空去感叹“人靠衣装”这句话多么富有哲理性。他只感觉下腹处涌上一股来势汹汹的难耐热潮,而后大脑短暂地停止思考,同时双腿一软,跌坐在地上的瞬间精液轻而易举地射满了他新买的棉质纯白内裤。从勃起到射精,一气呵成,不带半点犹豫。明明已经忍耐了那么久,明明已经习惯了这样无谓的磨人,可蒲熠星不过是简简单单穿了一套西装站在那儿,不需要言语和动作,就能让他立刻溃不成军。
怎么办,齐思钧好像比他想象中的要更爱蒲熠星。
“怎么了小齐,你怎么坐在地上呢?”蒲熠星眼睛微眯,自上而下地打量他,带着点猫科动物面对猎物时势在必得的狡黠,“自己能起得来吗?需要我帮你吗?嗯?”
这样身体略微前倾打量人的姿态富有一定的进攻性,恰好能在齐思钧面前投射出一小片阴影,让他有那么一瞬间觉得自己其实是被笼罩在蒲熠星统治之下的下位者。猎手为了迁就他已经蛰伏足够久了,久到身为猎物的自己全然忘记对方其实还具有如此富有攻击性的一面。他摇摇头说了句不用,故作镇定地拿手撑在地上企图自行起身。由于高潮的余韵尚未褪去,齐思钧并不能太好地掌握平衡,歪歪扭扭地跪立到一半就重心不稳地向前扑去。以往这个时候,蒲熠星绝不会坐视不管,肯定会伸出手接住他的。但今天的蒲熠星摆明了要让他吃点苦头,这让齐思钧的脸好巧不巧地正正好撞在对方的裤裆上。
柔软的布料、性爱的气息、滚烫发硬的性器,所有危险的一切全部都近在咫尺。
头顶上传来一声轻笑,是恰好能够清晰地落入齐思钧耳朵里的那种不轻不重的分量。他想自己现在的脸一定红到不行。这样的变故令他恨不得直接把脸埋进蒲熠星的胯间——都事已至此了,大不了变成鸵鸟装聋作哑,反正他又不讨厌蒲熠星的这玩意,让他埋一下装死怎么了。正这样想着,齐思钧便听见得了便宜还卖乖的人又笑着问了一遍,反复询问他需不需要帮忙。理智让他刚想再次拒绝,骨节分明的手却在他开口之前先一步穿过他的腋下,一个用力就将他从地上拉起。
这会儿齐思钧的双腿还在止不住打颤,被人从地上拉起后便不受控制地往蒲熠星怀里倒去。这一次他倒是顺利被人稳稳接住,脑袋也顺势靠在对方肩上,能闻见早上出门前喷洒在那人颈间好闻的英国梨和小苍兰。蒲熠星修长的手顺着齐思钧身体的线条往下游移,最后停在挺翘的臀部上,毫不避讳地揉捏了两把后便往双股之间探去。这就算了,更过分的是,这人摸爽后还要评头论足一番:“咦,小齐,你裤子怎么湿啦?”
还好意思明知故问。
此时此刻,齐思钧非常想在蒲熠星身上找一块适合下嘴的地方狠狠咬上一口来发泄自己羞赧的情绪。可蒲熠星今晚穿的西装太过严丝合缝,每个针脚都透露出一个“贵”字,这让他找不到能突破的地方下口。搜寻一圈无果,最后齐思钧只好把自己的手绕道对方腰后,带点力气掐了一把那人精瘦的腰,声音闷闷的,带点不甘心:“我输了。”
“嗯?输了吗?怎么会输了呢?明明我都特意打扮成蒲罗旺司回来了,你这不是赢了吗,小齐。”越说蒲熠星语气里的笑意越明显,齐思钧哪怕不抬头都能猜得出此刻对方脸上挂着的是怎样一种势在必得的笑,“我看你也累了,那去床上说吧。让我们好好复盘一下,看看到底谁输谁赢。”
从玄关到被放倒在软硬适中的床上,好像只在须臾之间便顺利完成,齐思钧根本来不及喊“不”就成了案板上的一块肉。蒲熠星在他倒向床榻的时候就立刻凑上来吻他,用唇舌一遍又一遍地在他的口腔内攻城略地,卷走每一份氧气。齐思钧被他亲得有点喘不上气,迷离地睁开眼想要发出反击,却又被蒲熠星搭配着定制西装的英俊模样给击溃到失去语言功能。到最后,被清得神智不清的人只能发出一两声绵长的呻吟,软着声音不停呼唤爱人的名字:“阿蒲、阿蒲、阿蒲……”
那些低吟全部被侵略者拆吞入腹,很明显不想给囊中之物任何能够喘息以及思考的时间。蒲熠星一边亲吻他的爱人,一边将手探入对方宽大的家居服下摆,沿着腰线一路摸了上去。上次做爱还是在两个月前。那天晚上他们喝了酒,看了一部令人意乱情迷的电影。而后在影片主人公互表心意的时候顺理成章地滚作一团,把家里的布艺沙发弄得一团糟。第二天起来,齐思钧顾不上腰还酸软,立刻在家规里加了一条:不准在客厅沙发上做爱。
而现在,他们在不同的时间、不同的地点,做着同样令他们意乱情迷的事情。不需要红酒音乐,也不需要电影情节,全凭本能向对方索取。令他们意乱情迷的从来都不是外界因素,情欲的出发点来源于他们对彼此的渴求。
十二月份的天气早已变得严寒,哪怕家里开了暖气,身体在没有任何遮蔽物的情况下与空气亲密接触的感觉依旧尤为明显。齐思钧感受到了这样的寒意,身体不自觉打了个颤,意识到现在的自己全然变成了一只赤裸羔羊。意识追随着在身上不断游走的双手漫游全身,先是微微挺立的乳尖、再到敏感的腰侧、最后是丰腴的大腿肉。他身上拢共就那么几处外人碰不得的地方,片刻之间就让蒲熠星随心所欲地摸了个遍。
愉悦的感官体验被不断放大,进而让意识逐渐变得模糊不清。混乱之中,他听到了拉链拉开的声音,一同传入耳朵里的还有布料摩擦时发出的、窸窸窣窣的声响。带着烫人温度的性器以缓慢又不容抗拒的姿态不断向他逼近,最后嵌入他的两股之间,怼在已经被跳蛋玩弄得泥泞的穴口上,随时都能掠夺他体内的每一寸领地。
“小齐。”过分柔和的声线,带着点笑,听起来浓情蜜意,却让齐思钧不寒而栗。
“你没脱衣服。”齐思钧伸出双手推搡了一下蒲熠星,企图反抗。并不是它不想做,也不是太过鲜明的对比令他感到难堪,他只是受不了穿着西装的蒲熠星操他。有西装加持的蒲熠星不需要过多的言行,只一张脸、一个眼神就能让他高潮到倒地不起,要是再加上一场酣畅淋漓的性事,齐思钧怕是连魂都要飞到九霄云外去了。网上那句很火的话怎么说来着,西装暴徒。此时此刻的蒲熠星就是专攻齐思钧心房的西装暴徒,赤手空拳就能让他缴械投降。
蒲熠星拉开挡在身前的手,俯下身凑过去亲了亲齐思钧的眼睛,感受那人微翕发颤的睫毛在他的唇瓣上留下记号:“不是你说喜欢看我穿西装的吗,小齐。怎么现在又反悔了呢?”
这下他们之间的距离更近了,蒲熠星几乎是毫无间隙地将齐思钧禁锢在那方由双臂构建起来的牢笼中。被跳蛋折磨了一天的穴口已经足够湿滑,在身体距离不断被消减的过程中,伞状顶端几乎毫不费力地就贸然闯入湿热的禁地,被柔软的肠壁层叠包裹起来。蒲熠星胸口处还别着精致的胸针,造型是狐狸和星星,明晃晃的私心与巧思。胸针下端自然下垂的流苏此刻正好悬在齐思钧的乳首上方,随着胸针主人的动作在空气中微微划拨,时不时掠过浑圆的乳尖,冰凉又瘙痒难耐。
人也是一种动物,只要是动物便会对危险有着天然的雷达反应。大脑适时地在一刻敲响警钟,令齐思钧自觉不妙,颤栗地想要往后躲。可是躲又没躲成,反倒是被注意到这个动作的蒲熠星掐了一把臀尖,还顺势追着他把阴茎又埋进去了几分。这一下把埋在体内的跳蛋又往前顶了顶,恰好抵在敏感的腺体上,激得齐思钧下意识绷紧了身体,股间的性器因此也被夹得更紧了些,甚至能感受到表面狰狞可怖凸起的筋络。也是在这个时候,齐思钧才后知后觉反应过来蒲熠星并没有戴套,滚烫的性器就这样毫无遮掩地入侵他的脆弱之地。
“阿蒲,套……”
“不是说了输了要惩罚吗?那今晚不带套吧,好不好嘛,小齐。”
兜兜转转绕了这么一大圈,原来是在这里等着他。明明已经做好决定,又非要来问过他的意见,好像显得是他自己心甘情愿任人宰割一样。但事实就是,面对蒲熠星偶尔突发奇想的无理要求,齐思钧总是心甘情愿地接纳下来。他像是一张柔软的、无边无际的网,能够精准兜罗住蒲熠星的一切。任性的也好,过分的也罢,齐思钧能够接纳任何一种状态下的蒲熠星。他爱蒲熠星的全部,不仅仅是蒲熠星的好,连蒲熠星的坏他也喜欢得要命。
说白了一个愿打一个愿挨,同一个被窝里睡不出两种人。
不说话就是表示默许,敞开了的四肢则是对入侵者臣服的具象化表现。蒲熠星对此情此景感到很是满意,伸手撩开散落在对方额前的碎发,落下代表奖赏的一吻。然而这样温情的恩泽持续了还不到三秒,还不够齐思钧好好回味一番,有力的双手便扶上柔软的腰肢,把他一寸一寸地牢牢钉在炙热的性器上。性器的顶端抵着还留存在体内的异物前行,跳蛋也因此进入到了一个更加不可思议的深度,在齐思钧体内不知疲倦地跳动着,仿佛要把他的五脏六腑全部震碎才肯罢休。
性器顺从身体前后摆动的频率开始在湿滑的甬道内顺畅进出,一边撞击一边发出令人不耻的黏腻水声。高级的西装布料随着抽插的动作不断摩擦着敏感的大腿内侧肌肤,像是浪潮一般反复拍打着沙岸,带来酥酥麻麻的痒意。但这些其实都无关紧要。最要命的是,齐思钧现在一睁眼就能看见蒲熠星正穿着一套剪裁得体的定制西装,沉默不语地操他。
蒲熠星、定制西装、操他。
光是想想这个画面,齐思钧就舒爽到快要颅内高潮,更何况亲眼所见。以至于一时半会间,他的生理和心理都还无法适应此等饕餮级别的视觉冲击和感官盛宴,根本不敢抬眼去看对方,只能无助地将手臂挡在眼睛上。
只是这样鸵鸟式自欺欺人的姿态并没有顺利维持多久。在觉察到他的异样后,体内驰骋的性器在碾压过某处敏感点时恰到好处地停了下来,紧接着齐思钧就听见蒲熠星佯装生气的话语:
“小齐,你怎么都不看我呢,是我穿西装不够好看吗?难道在你心里我还没有蒲罗旺司那个家伙好看吗?”
今晚蒲熠星整体的穿搭已经非常接近蒲罗旺司了:同样修身的黑色高定西装、打理得一丝不苟的露额发型,无不展现出迷人的精英气息和掌控一切的气场。而胸口处造型精美的胸针和不戴眼镜的设计,让蒲熠星本人比蒲罗旺司多了那么几分精致与攻击性,好看程度更上一层楼。而极具压迫感的美貌本就是一把能够轻而易举伤人的利剑。所以齐思钧不敢看他,怕自己就此沦陷,成为蒲熠星西装与皮鞋下的阶下囚。可对方都问得如此直白了,他也只能老老实实回答:
“好看,阿蒲……”
“那是我好看还是蒲罗旺司好看?”
“你更好看。”
“那更喜欢我还是蒲罗旺司?”
“最喜欢你了。”
毫无营养只有纯粹调情的对话纯情到与此刻卧室内旖旎的氛围格格不入,仿佛回到了他们录制第一季《Yes Or No》时的片场。那个时候蒲熠星在齐思钧的对面,正襟危坐,神情严肃又认真地问出了一个与汤底毫不相干的问题。他问,那个高颜值原创歌手的颜值是否有我高。感受到对方不着痕迹的醋意与占有欲,齐思钧难得笑了场,眼睛弯成月牙。等笑过之后,他挺起身坐好,同样用认真严肃的语气回答了这个问题。他说否,他说阿蒲你在我心里永远是颜值最高的那一个。
此时此刻,迟钝了许久的齐思钧总算是get到了蒲熠星下的这盘棋用意何在:不过是吃醋了,吃蒲罗旺司——一个由蒲熠星亲手构建出来的角色的醋罢了。让自己一手养熟的猫吃醋、生闷气了这么久,是他这个主人的失职。不管吃醋和生闷气的原因有多么令人费解和清奇,总归是他的不好,也是时候该要好好安抚一下了。所以,齐思钧伸长了手臂,圈住蒲熠星的脖子,将自己的脑袋送过去,亲昵地与对方互蹭:“阿蒲,我最喜欢你了。”
下一个瞬间,蛰伏在他体内的性器开始肆无忌惮地发起新一轮的进攻。所有的意识都一股脑儿地往下走,全部集中在温度偏高的那处地方。齐思钧像是一块海绵一样,交合处被蒲熠星不断反复挤压,从微张的穴口处流淌出令人难堪的黏腻体液。快感的电流从栗状突起处出发,沿着密布的神经流窜游走过全身,最后在大脑皮层集大成,把齐思钧尚有一丝清明的思绪炸成一朵绚丽的烟花。
他就快要被汹涌而上的情欲吞噬殆尽了。
源源不断的热流不断汇集在小腹处。就在齐思钧快要颤抖着射出来时,有什么微凉圆滑的东西抵在了他微微张开的马眼上。
略微失神的齐思钧一时没有反应过来那是什么东西,直到下体突然传来一阵短暂的刺痛,这才让他清醒了过来。他费力看向自己的下半身,发现蒲熠星正用一根细长的小棍怼在他的铃口处,一点一点地往里挤。觉察到他探究的目光,那人笑得倒是挺人畜无害的,说出来的话却像一颗重磅炸弹:“也是双十一凑单买的。我突然想到,射多了对身体不好,小齐。”
所有的感官体验在这一刻都集中在了高高翘起的阴茎上。从未接纳过异物的禁区现在被光滑的橡胶棒填满,升腾起一股再清晰不过的酸涨感。
“别,阿蒲,我想射,让我射……”
“不可以哦,小齐,还没到时间呢。”蒲熠星的语调起伏,但语气却平淡,仿佛在颁布什么不可抗拒的命令。
有的时候齐思钧会觉得蒲熠星是不是真的是猫变的,不然怎么把猫科动物在捕猎前喜欢逗弄猎物的习性也学了个十成十。现在的他像是被装在精致餐盘里的一块牛排,而蒲熠星衣冠楚楚的,正拿着银质的刀叉优雅地享用他这一道大餐。抽插的动作一下子变得尤为缓慢,不知疲倦地反复进出。脆弱的穴口早就被磨蹭得红肿,除了催情更带来一种蚀骨的折磨。每重重摩擦、碾压过一次,感官就被放大一倍,好像要把这种流进四肢百骸的灭顶快感刻进他的DNA里才肯作罢。
“快一点,再快一点,阿蒲……”
“可是小齐,你夹这么紧,我怎么快得起来哦。”蒲熠星压低了身子,贴在齐思钧的耳边煞有其事地评价道。
齐思钧快要被气哭了。他像是一条被海浪拍在干涸沙滩上的鱼,被烈日暴晒到缺氧难耐。明知离水的鱼无法从空气中汲取任何氧气,却仍旧固执地翕合颤动干裂的嘴唇,渴求一口虚无的氧气。当又一次高潮来临之际,齐思钧被快感和羞耻感裹挟着,浑身颤抖得厉害。他伸出手想要去依附蒲熠星,就像菟丝依附豆科类植物一样将自己紧紧缠绕在对方身上。但蒲熠星不给他机会,确切地说是不肯让他这么做。于是齐思钧这会儿又变成了三明治里的那块里脊肉,被夹在床与蒲熠星之间,来去都不由己,只能被迫承受一波接着一波的快感洗礼。
这样逃无可逃又无依无靠的状态让齐思钧的眼角硬生生逼出了几滴眼泪,不知是太爽了还是觉得心里委屈。而那一点泪珠还没来得及完全从眼尾滑下就被蒲熠星伸出的舌尖卷走,以此换来对方一句轻言细语的安慰。湿热的鼻息贴着他的耳蜗喷洒而出,令本就磁性的嗓音更加蛊惑人心。他说,再忍忍小齐,你可以的。可光是嘴上安慰有什么用?粗长的阴茎还在不断往深处顶弄,动作极其温柔却接连翻搅碾压过脆弱的肠壁。
与蒲熠星做爱像是一种具有成瘾性的慢性毒药,一点一点夺走他的意志与生命,而臣服,才是是齐思钧唯一的解药。
齐思钧已经讨饶到没了力气,嗓子都喊哑了,蒲熠星却依旧不依不饶地顶撞着他——慢慢撤出,待到完全地退出后又接着凶残地连根刺入,如此反复。过于鲜明的感官刺激让齐思钧的手指拽紧了身下的深灰色床单,抓出一道又一道深浅不一的沟壑。除了源源不断的快感,这样全进全出的性爱还带给他一种几乎要被贯穿的错觉,好像每一下都能将他撞得七零八落,又痛又爽。在这一刻,身体的支配权已经完完全全地交付给正在对他实施酷刑的上位者。要不是铃口被堵着射不出来,这会儿齐思钧怕是已经射到吐不出精液来,只能可怜巴巴地流出成股的清水。
被折磨到没了脾气,于是齐思钧放低了姿态再次开口央求,尾调软软的,比最细腻的鹅绒还要轻盈柔软。果然,听到他的话后蒲熠星停下了动作。在赐予他一个爱意绵绵的吻后,上位者总算是松了口:“那总该说点好话吧小齐。之前录森林的时候,你向小何撒娇时不是挺会的吗?”
看来是打算新账旧账一起算了。齐思钧没忍住在心里吐槽了一下蒲熠星怎么还是这么爱记仇,嘴上却乖乖地说起好听的漂亮话。他先是拉长了语调喊了几声“哥”,见蒲熠星没反应,又开始“蒲哥”、“哥哥”地乱叫一通。严格来说蒲熠星其实比他小了整一周,但从来都是齐思钧在喊哥哥。即使对方不说他也能明显感觉到,蒲熠星显然是不乐意当弟弟的——至少不乐意当他齐思钧的弟弟。究其原因,不过是齐思钧已经拥有太多个好弟弟了,成为弟弟只会泯然众人。而他蒲熠星只想做齐思钧眼里最独一无二的那一个,好比说,做那个能在齐思钧极速下坠时稳稳接住对方的人。而这样的角色,通常不会是一个可爱的后辈该扮演的角色。
平日里喊过的称呼都被齐思钧夹着声音喊了一遍,但蒲熠星似乎都无动于衷。倒也不能这么说,那人的嘴角明显是压不住的,只是还差那么一点能刺激到神经的。联想到刚刚对方提到过的事,齐思钧深吸一口气,决定换一个全新的称呼:“小蒲哥哥。”
世界一下子安静了好几秒。就在齐思钧疑惑蒲熠星怎么没点反应的空当,他便听见对方低声骂了一句“操”。不大不小,清晰可闻。蒲熠星很少如此直白地说脏话,道德感极高的他只会拐着弯阴阳怪气骂人,杀人不见血。正所谓物以稀为贵,越不说脏话的文化人在床第之间猛然爆一句粗口越是有着别样的魅力。齐思钧喜欢听蒲熠星说脏话,尤其是,说脏话的原因还是因为他,这会令他有一种将端坐在神坛上的人拉入泥潭的异样成就感和快感。
腰上的手突然掐得更紧,紧接着是一阵极尽凶猛的伐挞,又深又用力,不带一点儿怜惜。温暖紧致的甬道被顶撞出对方阴茎的形状,积压着的快感如同泄洪般从每一个毛孔喷薄而出。蒲熠星每次力道凶狠的挺腰都快要把他顶飞,撞得齐思钧不受控制地吐露出一长串不成调的绵长呻吟。
好像又有点撒娇过头了,齐思钧想,他都快有些吃不消了。按这样的攻势,他明天怕是起都起不来,只能像一具散架了的机器人一样躺在床上动弹不得,被蒲熠星好生伺候着。这么一想,好像眼下的情况也没有那么糟糕了,甚至还有些恶趣味的小期待。
连续不断的撞击让腰肢一阵阵发软。齐思钧浑身颤抖着,脑袋重新开始出现大段大段的空白,只能断断续续地发出细碎的喘气声。后穴内敏感的前列腺被挤压带来的快感沿着神经流窜至全身,在下腹处汇聚成一股难捱的燥热。齐思钧已经无法思考了,情欲如同在脑海炸开的火花,摧毁掉仅存的那一点理智。不知疲惫挺立着的阴茎更加酸胀难耐,带着一种无法言喻的快感。已经忘了是今晚第几次达到高潮,频繁地攀上顶峰令齐思钧再度失神,而阴茎被尿道棒堵着射不出来的感觉更是带来一种无法言说的缺氧感,连同脚背也一同紧绷。
“抱……好不好……阿蒲……”齐思钧被操得说不出话,只能从喉咙间发出点含糊不清的音节,断断续续拼凑出只言片语。他已经没有更多地力气去主动攀附,只能不断开口哀求,完全是一副孱弱到待人宰割的模样。闻言,蒲熠星听话地伸手将他从凌乱的床上捞起,侧过脑袋在他的耳侧落下一吻。现在,他们的胸膛紧密地贴合在一起,砰砰作响的心跳是爱意具象化的表现。
“再忍耐一会小齐,马上就好了。”
这下齐思钧是真的要哭了。蒲熠星的这句话对他而言无疑是恶魔的低语。都快做一晚上了,怎么还没结束,这家伙不累吗。可他能怎么办,只能被人掐着腰,一遍又一遍承受这人汹涌的爱意。现在,齐思钧无比庆幸蒲熠星不是真正的猫科动物。这样磨人的性格要是再搭配上一根有着倒刺的阴茎,他怕是在交往的第一晚就会被对方做死在床上。
到最后,这场性事已经从最先的享受变成了一场用来折磨他感官的酷刑。被干得太狠,齐思钧到最后还是没能兜住眼泪,很没志气地稀里哗啦哭得不成样子。被推搡着倒在床上时,他其实已经做好了准备,觉得今晚将会是一场漫长的性爱。他只是没有想到这场性事居然会持续这么久,久到令他的意志都土崩瓦解了还没结束。蒲熠星还在不知疲倦地将他揉捏、折叠成各种形状,撞得他的胯骨一阵阵发麻。齐思钧的手不知不觉间已经拉上了蒲熠星西装的一角——既然说不出话那便用行动来暗示对方。
被熨得平整的西装被汗液浸湿的掌心揉出难以消减的褶皱,就像看似油盐不进的蒲熠星最终被齐思钧烙上了私有物的印记一样。他低头又给了齐思钧几个安抚性意味极强的吻,下半身的动作却不曾停过。今夜他是铁了心要做得再狠一些的。要狠到让齐思钧一看到西装就想到他,想到今晚被他操到变成一滩融化了的奶油,黏黏糊糊又食髓知味,而不是一看到西装就去在意那劳什子的蒲罗旺司。
莫须有的妒意在这一刻驱使着蒲熠星继续一言不发地猛干齐思钧。他脑袋微垂,目光牢牢锁定对方的眉眼,额间的细汗顺着额头饱满的弧度往下滴,连发丝也被浸染透。那些汗最后全部都落入齐思钧心里,让被侵略的人又再次心跳加快、小鹿乱撞起来——天知道他真的是爱惨了蒲熠星这幅模样,被苏到又想要高潮了。
插在铃口的尿道棒被好心抽离出来的瞬间,齐思钧终于得偿所愿地射了出来。比起高潮宣泄后固有的畅快感,此刻他所感受到的更多的是一种刑满释放的如释重负。可要命的是,蒲熠星还在继续耸动身体。没能捱过不应期的阴茎不争气地被操到吐出点淡黄色的液体,被抽插的动作带着,飞溅到床铺和蒲熠星的身上。
他被操到失禁了。
意识到这一点的齐思钧羞耻到恨不得掘地三尺,耳朵和脸都烧到通红。他再一次用手遮挡住自己的视线,回归他的鸵鸟本色,连带着后穴不由自主地抽搐起来,让蒲熠星不多时也低喘着在他身体里射了精。
“气不过的话,想咬就咬吧。”把人欺负得狠了,自然是要给些褒奖的。蒲熠星长舒一口气,伸手扯开了领带。而后不疾不徐地解开西装上的袖扣将袖子挽起,露出一截白皙的手臂递到齐思钧嘴边。
得到了许可的齐思钧便不再客气,一口下去,咬得又恨又深,整齐的牙齿几乎要嵌进对方的皮肉里,烙下不可磨灭的疤痕。而蒲熠星空出来的那只手也没闲着,伸出三指探进泥泞不堪的后穴,从肠道深处抠挖出那枚早就没电了无线跳蛋。
“要先休息一会还是去洗澡?”
“你帮我洗。”
“好。”
等到全身都浸泡在温热的水中、齐思钧才总算有了点还活着的实感。修长的手指从被折磨了一晚上变得松软的后穴中带出残留的精液,浴缸里带着滚烫温度的水便随着蒲熠星的动作争先恐后涌进早已被磨得充血的甬道里然后又被挤出。长时间高强度的性爱让他此刻困得有些睁不开眼,昏昏欲睡的,好像随时都会一头扎进浴缸里溺毙。但他知道,陪在身边的蒲熠星绝不会让这样的事情发生,倒也就放心大胆地眯起眼睛小憩,不一会就沉沉睡了过去。
说到底,蒲熠星也是一潭温柔的水,齐思钧不过是在这一刻决定彻底溺死在这方名为蒲熠星的汪洋里。
等齐思钧中途醒来的时候,他已经换了一套全新的内裤和睡衣安稳地躺在床上。天还没亮,身旁是熟睡的蒲熠星。他难耐地动了下身,没想到意外惊醒了枕边人。那人伸过来一只手与他十指相扣,迷迷糊糊地问怎么了,还难受吗。
“不难受了阿蒲,你抱着我睡吧。”
蒲熠星没有说话,但借着微弱的光线,齐思钧看到黑暗之中对方朝他敞开了双臂。
隔天起床已经日上三竿,枕边空无一人甚至连余温都不曾有——难得蒲熠星比他早起这么多。齐思钧浑身发酸发软,累到不想动弹,想开口喊人却发现口干舌燥的,急需生命之源的滋润。于是他伸手敲了敲床头柜,发出三短三长三短的求助信号。
天,他们怎么连日常生活也在做题。
好在蒲熠星读得懂他的暗号,不一会就走了进来,还心有灵犀地端了一杯温水。齐思钧刚想伸手去接,却发现对方并不打算把水杯直接给他,反而半坐在床边,故意将水拿得远远的,带着坏笑问他:“要帮忙喂吗?”
被折磨了一晚上,怎么想自己都是应该被伺候的那一方,齐思钧倒也没想太多,摆了个舒服的姿势便答应了下来。可下一秒,贴上他嘴唇的并不是坚硬的瓷杯,而是有着同样柔软质地的温热物体——蒲熠星说的喂原来是嘴对嘴喂。
这倒也没什么。只是热衷于接吻的人哪里会只是单纯地喂他,每向他渡一口救命的水,都恨不得按着齐思钧的脑袋亲上半天。到最后,水也喝完了,齐思钧也不口渴了,反而换是被亲到缺氧,甚至还有些头晕目眩。
“如何,服务还满意吗?”
“不满意,我要给你差评。”
蒲熠星不依,放好杯子爬上床,不费吹灰之力就将齐思钧压到了身下:“我是说真的哦,小齐,有什么不满意的地方你说出来嘛。说出来,我就改。”
看样子确实是非常走心的发言。齐思钧咬着下唇一脸严肃地思索良久,最后才开口道:“阿蒲,昨晚那套定制西装弄脏了,到时候清洗起来会很麻烦。下次别穿着西装做了。”
这话半真半假。不穿西装做爱是真,齐思钧可没有力气再消受一次;心疼西装是假,齐思钧不过是担心万一再被穿着西装的蒲熠星迷到高潮,那该有多丢人。
“齐大主持人这是点我呢,嫌我工作得不够刻苦,精力太旺盛了。”
“哪有,你别瞎说。”
“决定了,我明天要再接一个商业活动,赚大钱,让小齐那个晚上都能看到穿西装的我,还不用担心西装被弄坏弄脏。”
“蒲熠星!家规里写了,不准穿西装做爱!”
Fin.
留下评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