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终极一班》衍生
-雷克斯X王亚瑟
-纯pwp
-不可以骂我
龙生龙凤生凤,原生家庭在一定程度上是会影响到一个人的性格与习性,这种观点到现在也有不少人认同。但这一规律不适用于雷克斯,同样也不包括王亚瑟。传闻中行踪诡秘的K.O2此刻正站在废弃仓库的一角,居高临下地打量着被自己用药迷晕在地上的土龙帮少爷。聪明倒是相当聪明,但未免也太不设防了,让人不禁怀疑到底是不是在黑道那种尔虞我诈的凶险环境里成长起来的小孩。反观自己,明明是雷氏集团的公子哥,却比任何人都要来得阴险狡诈。
若真要究其原因,答案其实不言而喻——王亚瑟被保护得太好了。不是那种廉价的保护,而是被父辈捧在手心里的、极尽全力呵护却又得到尊重的那种保护。
凭什么啊,雷克斯想。
他慢慢地蹲下身,打量起那张脸——白皙的、清秀的、微微皱着眉。长手长脚在药物作用下下意识地屈起,令这位高个子的K.O3显露出几分娇小的错觉。素来高贵惯了的人难得有如此平易近人的时刻,比起清醒时与他处处针锋相对的可憎面目倒是意外地多了几分可爱。
太完美了,雷克斯想,家世好、能力强、长相优越、头脑聪明、性格不坏,简直完美到想让人摧毁。
人们在对待美好事物之时往往会走向两个极端,要么巴不得供起来,极尽所能呵护讨好;要么干脆就毁掉,残缺的美总是有一种致命的吸引力。显然,雷克斯属于后者。
所以雷克斯打算改变主意。反正安琪和汪大东的事以后有的是机会慢慢处理,可眼前这位还残留着一丝天真的黑道少爷,万一日后学聪明了,就很难再有这样乖乖任人摆布的机会了。他弯下腰,把躺在地上的人扛到肩上,一米八四的个子,体重却是难得的轻盈,纤细得好像随时都能轻易把他的手脚折断。
在废弃仓库的深处,雷克斯早就准备了一张干净的二手床垫。这本来是为安琪准备的,没想到居然有了第一位替那位少女使用的顾客。他把王亚瑟摔在床垫上,那人身上还穿着他最讨厌的、汪大东的衣服。他很确信那套衣服就是汪大东本人的,因为套在王亚瑟身上太显宽松,甚至把条纹背心穿出了一种bra的感觉。某种意义上,在王亚瑟身上施虐,也算是对汪大东的另一种层面上的报复。那种头脑简单四肢发达有勇无谋的家伙,凭什么能拥有这么好的伙伴,太不公平了。
雷克斯扯开自己的黑色领带,而后缠绕在王亚瑟的脸上,盖住平日里傲气逼人的眉眼,为寡淡的画面增添了一丝情色的意味。接着,他的双手摸上那截劲瘦的腰,把宽松的衣服往上推,露出那人比手臂、脸蛋还要白皙的皮肤——几乎白到好像稍微一用力就会在上面留下痕迹。也确实如此。雷克斯看着王亚瑟腰侧自己留下的鲜红印记,久违地露出了满意的笑容。
皮带的扣子自然也是很容易就解开,裤子也是轻而易举就被脱下,露出里面黑色的纯棉四角内裤。王亚瑟的腿生得笔直又修长,过高的个子让他的小腿荡在床沿处,脚踝处还挂着被褪下的长裤。这样的姿势,从雷克斯居高而下的视角上看,好像黄色网站上被贴在头版的艳星。而现在,昏睡中的艳星随着雷克斯手上的动作发出几声细碎的嘤咛,黑色的布料上渗出羞耻的水痕,下意识难捱地夹紧了双腿。
“雷克斯,你别看亚瑟王平时一副花花少爷的模样,这个人其实超纯情的,别说恋爱了,连喜欢的人都没有。”
汪大东对王亚瑟的评价不合时宜地浮现在脑海中。雷克斯看着自己黏腻的掌心,愈发觉得眼前的人就像是一张白纸。而他现在要做的,就是将这张白纸反复揉捏、折叠,让他的身上留下属于自己的、永远无法消磨的印记。
真是的,为什么不能早点遇见呢,雷克斯突然有些懊恼命运的不公。没交过什么朋友的黑道少爷,若是自己先汪大东一步遇见他,或许现在早就被他驯化成一条温顺的、能雌伏在他脚边的听话狼犬。但偏偏晚了一步,让王亚瑟从自己的东西变成了其他人的所有物。
这样想着,手上的动作愈发利落起来。对方下半身最后一道防线终于被破开,露出不曾被外人窥探过的禁地。雷克斯弯下腰,从地上捡起一段还算光滑的钢筋,随意地在校服外套上擦拭了两下。那截近二十公分的钢管被他抓着已经染上点体温,残暴地进入对方那未被开垦过的处子地时带出了一声悦耳但是泣血的悲鸣,连带着将还处于昏迷状态的人硬生生地用疼痛唤醒。
那位娇生惯养惯了的少爷似乎从没想过自己会遇上这样的事情,迟钝的脑袋渐渐清明后便从喉咙深处挤出一句咒骂。雷克斯给王亚瑟下的迷药药效还没完全散去,此时的猎物思绪是清醒的,四肢却在药力作用下不得动弹,正是最佳的赏味期。雷克斯自诩还算是个怜香惜玉的人,但王亚瑟还不够格调用他温柔的一面。所以这场性事纯粹是出于好玩、是出于报复。土龙帮太子爷的身体被他粗暴地、毫无章法地玩弄,带着一点发泄的意味,无关情欲,更像是一种纯粹的施虐欲。锐利的小刀在对方结实的腹部划开一道细长的口子,雷克斯低下头凑过去,用力地舔舐吮吸,第一次感觉嗜血竟然也能带来一丝快感。
“我要杀了你。”
来来回回只会这一句威胁,雷克斯听得耳朵都起茧了。他掏掏口袋,翻出一台数码相机,在“咔嚓”声里满意地看见王亚瑟脸上一闪而过的惊恐表情。
“你确定你能杀得掉我,我亲爱的K.O3。”
“雷克斯!”
仅凭一句话就分辨出了自己的身份,不带任何犹豫就喊出了自己的名字,这让雷克斯颇为受用。这一刻,他感觉自己正站在聚光灯下,享受着万人的鲜花与掌声。他凑上去咬住那张不断谩骂的嘴,不出意外被对方用尽最后一点力气狠狠咬破嘴唇。血腥味在嘴里扩散开,带来一种前所未有的快感。那不像是在接吻,更像是两头凶狠的野兽在撕咬缠斗。既然身份暴露了,那么那条黑色的领带自然就失去了它的效用。雷克斯用力扯下那条领带,对上那双漂亮的凤眼——高傲的、憎恨的、不屑的、永不屈服的。
“你知道该如何结束这场闹剧的。”
将宽松的衣服推至胸口处,指甲扣上王亚瑟胸前微微挺立的乳头。清瘦的身材连肌肉也是薄薄的一层,匀称地覆盖在身体上。并不发的胸肌在完全放松时竟也能显露出柔软的一面,像是发育不良的、少女的胸脯。雷克斯色情地揉捏着那两块乳肉,手指绕着乳晕打转,然后在最脆弱的乳尖上戳刺出鲜明的指甲印,最后满意地看见它们变得红肿,像两颗含苞待放的花骨朵。
“你这个变态。”
“难道你第一天认识我吗?”王亚瑟偏过头闭起眼不去看他,一副认了命但不打算屈服的模样。雷克斯冷笑一声,伸手掰过对方的脸,“看着我,不然我不介意你的艳照明天就出现在学校的布告栏上。”
“随便你,反正看过的人都会死。”王亚瑟忽地睁开眼睛,黝黑的瞳孔仿佛两团燃烧着的黑色的火焰,“你也会死。”
下一秒,王亚瑟微微起身,凝聚了战力的拳头毫无征兆地朝着雷克斯的脸庞挥舞而去。雷克斯没有料想到王亚瑟居然还有余力反抗,来不及躲闪,直接迎面接下了那一拳,嘴角处泛起一层红,甚至还渗出一缕鲜血。这样的举动并没有惹恼雷克斯,反倒令他性质大涨——这个世界上还有什么比驯服一头野兽更令人热血澎湃呢,何况还是一只漂亮的、高贵的野兽。于是,在王亚瑟收手前,雷克斯飞快地抓住那只手,手掌扣上对方的手腕,接着用力一折,骨头碎掉的声音在空旷的废弃工厂里荡开,清晰可闻。
果然同他想的一样,要折断对方的四肢简直是轻而易举。
王亚瑟再次被雷克斯压倒在廉价的床垫上,咒骂和痛苦的呻吟都被拆吞入腹,只留下音调暧昧不清的低喘。手腕被硬生生折断的痛苦连带着将所有的感官都钝化模糊,全身上下所有的神经仿佛都集中在手腕处,以至于雷克斯的声音听起来像是从虚无缥缈的无边黑暗中传来。他听见恶魔在低语,在问他,那么汪大东呢?那么丁小雨呢?那么你的家人呢?这些人如果见过你这幅没出息的模样,等到明天太阳升起后,你会杀了他们吗。
“我会杀了你。”一字一顿,清晰可闻。
“有意思。”王亚瑟瞳孔中跳动着的火在那一刻终于烧至雷克斯全身,点燃了他为数不多的情欲。他从来没有想过有一天自己会对一个男生下体发硬,却被王亚瑟燃起了欲望,关于征服、关于占有、关于情爱。那小半截钢管被雷克斯抽离出王亚瑟的身体,掉落在地上发出足够清脆的声响,取而代之的是更为硕大炙热的物什抵在柔软脆弱的穴口。王亚瑟当然知道那是什么。他下意识挣扎起来,发狠地看向雷克斯,本应是凶狠的目光却因疼痛带来的生理泪水濡湿泛红,最后沦为上位者眼中风情万种的一瞥,“别这样看着我,会让我觉得你很欠操。”
雷克斯俯身,沿着王亚瑟扬起的脖颈向下啃咬。两双纤细的手不自觉地呈十指相扣状地纠缠在一起,如果忽略掉王亚瑟被折断的腕骨,他们简直像是一对躲在废弃工厂里偷食禁果的情人。落下的每一口都带着狠劲,留下的不只有牙印,还有一圈细小的血痕。斑驳刺红,烙印在瓷白的肌肤上,像是在广袤无垠的雪地里飘落一地梅花。台北的冬天不会下雪,美国的冬天没有寒梅,但是在王亚瑟身上,雷克斯却清楚地看见那些仅在文字描述中才能看见的景色。
很漂亮,他想。而为漂亮的事物滋生出欲望,这本就是人之常情,所以他对着K.O3的裸体勃起,似乎也没那么出乎意料。
性器破开层叠的软肉挤进紧涩的肠道时,王亚瑟更加用力地疯狂挣扎起来。只可惜,被药物浸染过的身体根本爆发不出多少力量,所以他的挣扎在K.O2眼中不过是待宰的羔羊所做的无谓的防抗。
“求我,你要知道我最喜欢看别人跟我求饶了。”
“你放屁,想都别想!”
“那么,我就没必要跟你客气了。”
带着点痛楚的呜咽是最好的催情剂。雷克斯将勃发的性器完完整整地捅入王亚瑟身体的深处,有力的双手撑开对方因痛苦而蜷起的身体,接着大开大合地操干,探索对方从未被开拓过的秘境。在完全进入的那一刻,雷克斯看到王亚瑟疼得一瞬间瞪大了眼睛,但眼里泛着水雾——迷离、失焦,俨然一副任人宰割的模样。但即便如此,这只早已沦陷为他阶下囚的羊羔仍是不肯屈服的,身体上短暂的臣服令他高傲的灵魂愈发坚韧,连带着让雷克斯的征服欲与施虐欲都达到了一个新的顶峰。
没做足前戏,第一次被侵入的甬道又紧又干,勒得雷克斯发疼。他掐着王亚瑟的腿根,在大腿内侧娇嫩的肌肤上留下斑驳的指痕,接着反复进出,将那脆弱的禁地扯开,借着血液的润滑进得更深。尺寸惊人的性器不间断地鞭挞着从未被造访的禁地,那种被由内而外撕扯开来的痛楚让王亚瑟止不住地颤抖起来。他不是一个爱哭的人,哪怕痛彻心扉也鲜少掉泪,却在这样的时刻因生理上的痛苦打开了泪腺的开关,在清秀的脸上留下两道水渍。见他落泪,身上的人动作愈发凶狠,似乎想借此机会逼他开口求饶。王亚瑟只是无力地张大了嘴,发不出半点声,像是只搁浅在沙滩上的鱼,只发出阵阵气音。
“王亚瑟,是你要处处跟我作对的。”
能明显感觉到埋在体内的性器又涨大了一份,将原本就伤痕累累的穴口再度撕裂开来。王亚瑟疼得一瞬间向上挺身,却没想到自投罗网般地落进雷克斯怀里,被对方灵巧的唇舌敲开牙关,泄露出几声难捱的呻吟。他能感受到股间有温热的血液随着雷克斯的动作缓缓流出,这分明在告诉他这是一场无声却又充满暴力的性爱,若想要好受,那就要放下身段主动配合施暴者。但王亚瑟的骄傲并不允许他这样做,越是痛苦他的身体就越紧绷,呈现出一种宁死不屈的贞洁烈女的模样。他靠着最后一点力量咬上雷克斯的肩窝,在牙关紧闭的那一刻如愿尝到了浓厚的血腥味。
对他而言,那是复仇的味道;但对于雷克斯,这更像是一种情趣。
或许是他先前的反应太过寡淡无趣,这样的反击非但没有打击到对方,反而被雷克斯当成了性爱中不可多得的情趣。对方秀气但有力的手掌开始游走在那些裸露在外的肌肤上,揉捏过每一处敏感的软肉,留下艳红的指痕。
囊袋撞击在臀部发出富有节奏的声响,后穴被粗暴地操弄带来的更多是痛感,快感微乎甚微。低垂在微卷毛发里的性器随着雷克斯的动作轻微地晃荡起来,这几乎让王亚瑟难堪得想要咬舌自尽。似乎是觉察到了他的想法,雷克斯的脸上没什么表情,却空闲出一只手将手指插进他的嘴里,用两只手指用力地拉扯他的舌头,像是在告诫他别轻举妄动。
用尽全身最后的力气难耐地发出几声闷哼,换来的却是雷克斯的轻笑。他说,王亚瑟,我知道你想说什么,所以你别想着死,我等着你来杀我。任何时刻、任何地点,我随时恭候。他说,王亚瑟,别那么快死,别让你的朋友家人只能对着你的性爱录影带打着手枪缅怀。
他说,王亚瑟,你很有趣,所以别那么快死,就当是为了我,别那么快死。
“我没那么容易死,雷克斯。”
“那好,我等着你来杀我。不过现在,enjoy this moment。”
很快,废弃的仓库里除了性爱里除了交合声外,什么也听不见了。
那个夜晚,雷克斯到底在他身上发泄了多少次,王亚瑟已经记不太清,只记得最后自己被内射得装了一肚子精液,萌生出一种像是有了身孕一般的荒诞错觉。天微亮时,雷克斯终于整理好衣服起身离开。而他却像个坏掉的性爱娃娃,无力地躺在床垫,后穴像是无法合拢一般,一股一股地往外冒着精液。
如梦魇一般的可怕黑夜终于结束,象征着希望的黎明光辉透过四周废弃的门窗落在他的身上。
“记住,我还会再来找你的。等我厌倦了今天拍摄的一切后,我还会再来找你的。希望那个时候,你可以学聪明一些。”雷克斯在离开前冲王亚瑟晃了晃手中的相机,一副食髓知味的模样,“祈祷吧,希望我有那份良知为你守住这个不堪的秘密。”
黑夜啊,它似乎已经结束,但王亚瑟知道,从此刻开始,他坠入了另一个更加深沉无光的夜晚,一个由雷克斯亲手为他搭建起来的、充满绝望的无边之夜。
Fi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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