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晌贪欢
-我流醒鑫
-一些💛废料
对于洗完澡后突然看见房间里莫名其妙出现一个苏醒这种事情王栎鑫已经见怪不怪了。思考再三,最后他决定什么都不穿,反正穿了还是会被脱掉,但直接光着出去又显得他好像很期待发生点什么,干脆只披了件浴袍就走出浴室。挂在腰间的浴袍带子也没打算系紧,松松垮垮的,几步路之间就全松散开了,倒是跟在酒店房间里裸奔也差不了多少。
“糊糊,不好好穿衣服一会儿感冒了怎么办?”
“还能怎么办,那就喝枇杷膏呀。”王栎鑫顶着一头湿漉漉的头发,坐在苏醒旁边弯下身子直往他怀里蹭。没有了摄像头,又是在最熟悉亲近的人面前,王栎鑫说话的声音也比平时录节目时轻缓了许多,每个字好像都带着上扬的尾音,甜得直冒泡。
王栎鑫的撒娇卖萌似乎是浑然天成的,不矫情也不做作,甜而不腻,仿佛这就是他天生骨子里该有的一面。但苏醒不得不说,这撒娇的功力能练到有今天如此炉火纯青的地步,多半还是得靠那张脸,那张漂亮的脸。白净,五官精致,还没到完全长开的程度,卡在一个微妙的平衡点上,让王栎鑫的眉眼间既带着点男孩的英气张扬,又不失女孩的甜美可人。说白了,无论以何种挑剔的眼光看来,王栎鑫都是好看的——那种鲜活的好看。
等到王栎鑫再抬起头时,脑袋上已经是乱糟糟的一片,发丝都翘了起来,像顶着个鸡窝,看得苏醒也忍不住大笑起来。王栎鑫倒也没生气,只是把拿在手里的毛巾递给苏醒,接着往人怀里一倒,语气里全是理直气壮:“哥哥帮我擦头发呗。”
“好,好。”
那颗毛绒绒的脑袋被裹进白色的毛巾里,随着苏醒手上的动作,似有若无地折起两个小角立在王栎鑫脑袋上方,这让他看起来像只白色的小狗崽,一副可爱又好欺负的模样——他也确实是可爱又好欺负的。被人服务的感觉很好,尤其是在苏醒帮他擦了这么多年头发的情况下,每一次落下的力道都是恰到好处的令人愉悦。王栎鑫满意地眯起眼睛,发出几声哼唧哼唧的声音,这让他更像一只小狗了。酒店的床头柜里配备有吹风机。苏醒拍拍王栎鑫已经有点儿炸毛的脑袋,示意对方把吹头的工具递给他。不一会,机器运转的轰轰声在房间里响起,温热的风扫过王栎鑫的发丝,连同苏醒指尖轻轻按摩过头皮的感觉,留下一阵不轻不重的痒意。
王栎鑫的头发很软,哪怕他很爱折腾他那头漂亮的头发——今天染成红色,明天又是金色,后天可能心血来潮叛逆地剃了个黑板寸,花样比苏醒在时尚杂志里看到的还要复杂多样。但即便在这样的摧残下,王栎鑫的头发还是手感颇好,柔软丝滑,没有分叉,令人爱不释手。这可能是就是人们常说的天生丽质、天赋异禀吧,就如同他那身越晒越白的皮肤一样,谁叫他天生就应该是美丽动人的。
上节目的王栎鑫,头发通常被发胶打理得根根分明,做成帅气的造型,让他看起来只有二十出头;而此时刚吹干头发的王栎鑫,柔顺的半长发丝沿着脑袋的弧度自然地垂下,盖在他的额头上方,让他看起来只有十六七岁。
当吹风机停止运转的时候,王栎鑫突然仰头,脑袋结结实实地撞上苏醒的下巴。苏醒还来不及去揉揉自己发疼的地方,王栎鑫的嘴就贴了上来,伸出舌头一点一点地舔舐着,末了还煞有其事地点评到:“Allen,你今天的胡茬没用刮干净。”
“总比某些人都三十多了脸上还长不出半根毛要来得好吧。”
“你!”
气呼呼地刚转身,还来不及开口再说些什么,王栎鑫的下巴就被苏醒捏着,而后开始接吻。像是为了要打击报复他一样,苏醒捏得很用力,疼得王栎鑫只好去咬苏醒的舌头。当然,苏醒也不是吃素的,同样也予以还击,咬得不相上下。到最后,两人总算是斗累了,分开时嘴角都同样破了皮。奇怪,明明是恋人,每次接吻却都像在打仗一样,结局总是伤敌一千,自损八百。
“你属狗的吗!咬这么狠!”
“不好意思,属小老鼠的,最喜欢偷吃了。”
在一些高级点的荤话上,王栎鑫脑子总是转得很慢,等到他反应过来是什么意思时,苏醒的手已经撩开他的浴袍下摆,摸上了他一丝不挂的臀。但也仅仅是摸着,没有再进行下一步动作。王栎鑫当然知道苏醒想要听些什么,加上他自己也有这个意思,便大大方方地说:“哥哥,我们做吧。”
顶着这样一张十五年来几乎没怎么变过只是更好看了的脸,又刻意将声线集中,发出类似于小孩的甜软声音,苏醒总觉得自己好像正走在一条非常刑的道路上,可能今晚之后就要奔赴远方靠踩缝纫机来维持生计。王栎鑫被苏醒呆滞的表情给逗乐了,干脆一不做二不休,将浴袍半脱不脱,露出藏在白色棉布下的一片好春光。
“哥哥教教我呗。”
嘴上还在逞强,但耳朵尖已经快要红得滴血,苏醒心想王栎鑫大概是演得太入迷了才会忘了他那过分白皙的肤色非常容易暴露此刻他的心理防线正在节节溃败这一事实。不过王栎鑫难得玩心大起,苏醒倒也就由着他去,边戴着套,边想看看他的小朋友还有什么别的小花招。
“别,你别这样,我害怕。”
是在太少见到苏醒吃瘪的模样,王栎鑫兴致更盛,微微分开双腿。他拉过苏醒的手向着他两腿之中伸去,当对方的指尖碰到那处闭合的小口,王栎鑫忍不住抖了抖身体。这样的场景让他有点儿羞涩,也让他有点儿想要放弃。可若是此刻打了退堂鼓,怕不是要被苏醒这个家伙笑话一辈子。于是王栎鑫咬咬牙,眼睛一闭,引导着苏醒手指一点一点没入自己的身体之中。
这个过程并不是很艰难,他早就料到苏醒可能会来找他,因此早早做好了准备。但当意识到自己正在诱惑苏醒指奸自己时,王栎鑫还是有几分羞耻,下意识夹起了腿,却没想到这样的做法反而更容易被人误会。
被精心细致扩张润滑过的小穴柔软又湿润,包裹着苏醒的手指,排斥着却又舍不得放开。他的小孩太过乖巧,把所有的一切都准备得如此妥当,但又太过跳脱,总喜欢设计一些自以为是的小伎俩。想到这,苏醒又挤进一根手指,肆意地在泛着水光的后穴里开拓。
“不是,你等等。”
“嗯?我做错了吗?”
手上的动作立刻停下,苏醒盯着王栎鑫的眼睛,虽然心里还期待着对方接下来要干什么,但脸上却是一脸揣着明白装糊涂的神情。见王栎鑫没有说话,苏醒手上的动作停了一会又开始动起来,学着对方的样子,拉过王栎鑫的手,捏着一根指头往里头塞。这样的感觉太过奇妙、太过超前。他抓着苏醒的手,亲自将骨节分明的手指送入体内;同时又被苏醒抓着手,被迫地抽插着自己。这使得王栎鑫不仅能够感受到苏醒的手指是如何摩擦过肠壁内侧,还能感受到自己的手指被夹在对方两指间的那种似有若无的纠缠。
如同他们相互拉扯着走过的这十五年一样。
太过羞耻的感官体验一点一点蚕食着他之前建设好的心理防线。王栎鑫索性往后一倒,把头埋进臂弯,犹如一只鸵鸟一样妄图逃避这一切。但苏醒又怎么可能轻易放过他?他一向知道,他的小朋友,不止是心理上,生理上也是一样敏感得可爱。这也就不奇怪为什么这么多年了,苏醒还是十五年如一日的那样喜欢逗弄王栎鑫。
前列腺被反复狠狠地碾压过,带来的快感连带着内心的羞耻感,仅仅是靠着手指的玩弄就将王栎鑫推上了高潮——他把酒店的白色床单发弄得一塌糊涂。高潮后的余韵逐渐袭来,现在,无论是生理还是心理,王栎鑫都希望能够拥有片刻喘息的机会,可是苏醒又怎么会轻易放过他?
是因为太久没有见面了吧,所以苏醒想念得紧,不给王栎鑫任何喘息的机会。他抽出手指,开始俯下身子一点点地亲着那张朝思暮想的脸。从眉眼开始,辗转过耳鼻,最后在嘴巴上短暂停留过后沿着下巴与脖颈的弧度一路往下。王栎鑫的胸口处有一颗痣,如同他下巴上的那颗一样生得恰到好处,魅惑极了。第一次看见王栎鑫的胸口痣时苏醒就在想,究竟是谁会那么幸运成为那颗胸口朱砂。这样无端的嫉妒和猜想让他日夜茶饭不思,最后火急火燎地出手,稀里糊涂地就抱得美人归,成为了那颗朱砂痣的主人。说是很久没见,其实也不过十来天,但对于苏醒来说,一日不见王栎鑫如隔三秋,若是可以,他当然希望彼此24小时都不要分开。细密的吻越来越往下,原本白皙的肌肤上留下的鲜红印记也越来越多。
“准备工作做得不错嘛。”苏醒褒奖似的拍拍王栎鑫的屁股,在过于静谧的房间里发出清脆的声响。王栎鑫的耳朵尖又不争气地红了,却还是强撑着,嘴里嚷嚷着苏醒你到底行不行啊。话音刚落,有力的双手就揉捏住丰满的臀肉,用力地向两旁掰开。苏醒的手指在入口处打着转画圈,又开始坏心眼地往里戳,“太久没见我了,这么着急投怀送抱吗?”
回想起刚才对方所做的一切,其实扮猪吃老虎的行径尤为明显,只是他一时高兴没看出来,这才着了苏醒的道。王栎鑫气得拍开苏醒不老实的手,咬牙切齿地说道:“好啊,苏醒,你耍我!”
“你这才发现?也太好骗了吧。糊糊,要是没了我你可怎么办啊?别出去被人吃干抹净了都不知道。”
“我又不是弱智。”王栎鑫在心里翻了个白眼,心想要不是自己太听信苏醒这大尾巴狼的胡言乱语,又怎么会在他面前逐渐变得不设防备。
当王栎鑫的开始无意识地咬唇时,苏醒就知道对方的气快消了,也就不再戏弄他,正襟危坐了起来。老实说,苏醒一旦正经起来,模样看起来还是有几分当年纯良无害的安娜苏的影子在身上的。可就是那样一张勉强算得上是纯良的脸,却总喜欢在床上说一些令人害臊的荤话,口无遮拦的。明明自己早就不是处男了,这样亲密的事情少说做了也不下百次,但很奇怪,王栎鑫偏吃苏醒这一套,每次都被苏醒戏弄得哑口无言,说不出半句有力的反击。也许是因为苏醒太了解他了吧,了解他所有的弱点,才会每次都如此准确无误地精准打击到让他害羞的点。又或者,是他太过信赖苏醒,一身有用或是无用的防备,在苏醒面前全都丢盔弃甲,缴械投降,露出毫无防备的软肋。
略带薄茧的手沿着流畅的身体线条继续四处游走,最后停留在王栎鑫的腰侧,然后掐着那截精瘦的腰,一点一点把人钉死在自己的性器上。被进入的过程在苏醒的有意控制下变得极为缓慢,即便隔着一层橡胶膜,也让王栎鑫过分清晰得感知到自己是如何被操开的。一时间王栎鑫又感到有点儿难堪,加上头顶上的吊灯晃得他眼睛难受,眼里便挤出点不知道是生理还动情的泪珠。他无意识地抬起双臂挡在脸上,大口地呼吸,慢慢适应这种饱胀的感觉。苏醒倒也不急,这才让王栎鑫有了点时间缓过劲来。
他们维持着这个姿势很久,久到苏醒突然问了句“可以吗”。
可以吗,可以吗,可以吗。可以你个大头鬼!
就是这样,就是这样。每当气氛酝酿到一定程度、已如离弦之箭时,苏醒总会冒出点不合时宜的贴心,吊着他的胃口,像是一场将至不至的暴雨,除了让人感到烦闷之外,一点儿调情的效果也没有。王栎鑫抬起一只脚踩在苏醒的胸膛上,嘴里骂骂咧咧地开始抱怨。没说几句,就立刻被苏醒抓住脚踝,一点点往下压,直到折至胸前。这样的姿势让他们结合得更加紧密无间。勃发的性器还挤在狭窄的甬道里,即便耐心扩张过,但依旧勒得生疼。
都到这份上了,索性也就不逗人了。苏醒吹了声口哨——那是一声预警,便开始缓慢地抽插起来。肉体间的碰撞带来令人面红耳赤的声响和黏腻的水声,在只有低喘的房间里显得尤为清晰。王栎鑫又开始拿手臂挡起了脸,没别的意思,只是觉得都这么大了被操到哭还是蛮丢脸的。苏醒见状,便一手撑在王栎鑫的耳侧,另一只手则拉开挡在那张泛红脸庞上的小臂,一遍又一遍地亲吻爱人的嘴角,舔去那些泪花。王栎鑫被他这样如羽毛轻抚般的吻搞得有点儿不耐烦,自暴自弃般抬起身体搂过苏醒的脖子,仰着头与他接吻。
这是一个难得温柔的吻,吻得动情,吻得细致,吻得缠绵,就连分开时都牵出几缕细长的银丝。滴落下来,散乱在王栎鑫的唇角、锁骨和胸膛上,在略显昏黄的灯光下依旧亮晶晶的,显得淫靡。那张俊俏的脸庞微微皱着眉,被情欲浸染得眼尾啊、鼻头啊、面颊啊全都染上一抹红,性感得直叫人想要臣服。在体内肉刃一次又一次的进攻下,不成调的甜腻呻吟终于不受控制地从王栎鑫喉咙里倾泻而出。
配合着甜美呻吟的,是苏醒越来越激烈的动作。刚高潮过的身体本来就敏感得可怕,还在不应期的王栎鑫根本经不起这样凶猛的进攻。凶狠粗壮的阴茎在狭窄的甬道内驰骋,用力撞着敏感点,快感便像电流一样流遍全身。他被抛进情欲的海里浮沉,被抛起,又落下,而后再被抛起。于是他不得不再次勾住苏醒的脖子,急切地想要贴近他、拥抱他。王栎鑫紧紧攀着苏醒的背,宛如在飘渺的大海上死死抓着唯一一块救命的木板一样。
这时候,苏醒带着热意的手开始抚摸过王栎鑫弓起的后背上突出的脊椎骨,一寸一寸,一节一节,像是在不断安抚着他,试图紧绷着的躯体放松下来。刚射过的阴茎又颤颤巍巍地挺立起来,吐着水的性器被夹在两人的身体间,偶尔摩擦过肌肤,留下一道水痕。苏醒显然也没想放过它,腾出一只手,或轻或重地揉捏着敏感脆弱的阴茎。在前后双重快感的刺激下,王栎鑫感觉到自己好像又快要高潮了,脚趾蜷缩起来,大脑闪过断片似的白光,颤抖着身体,同苏醒一起,迎来又一轮高潮。
高潮过后的王栎鑫别过头不去看苏醒,却忘了这样会把他红到不能再红的耳朵暴露在对方的视野里。圆润的耳垂被苏醒叼在嘴里舔弄,喷出的鼻息撒在王栎鑫敏感的耳蜗内,莫名就让他心跳漏了一拍,像是宕机了一样,天旋地转,好像全世界只剩下了他们彼此的心跳声。
一场酣畅淋漓的性爱后,王栎鑫懒洋洋地躺在床上,哪也不想去,连动下手指都懒。可苏醒却在一旁好说歹说地劝他去洗个澡,王栎鑫也就只好像滩水一样,软着身体,任凭被人拖着进了浴室。他是真的不想再动弹了,一躺进浴缸就开始撒着娇央求苏醒帮他洗澡。
“哪一次你自己洗过了?”苏醒笑得无奈又宠溺,边帮他打沐浴露时边打趣道,“不过也挺好的,这段时间你应该都穿不了真空西装了。”
“还记着呢?小气吧啦的。”王栎鑫坐在浴缸里,两条又白又细的腿就垂在浴缸边上,一晃一晃的,在浴室的光照下反着光,看得苏醒又想起另一件事情,狠得牙痒痒。
“对,我就是小气,怎么着?反正你也上了贼船,后悔也来不及了!”他握住王栎鑫的膝窝,一个用力把人从浴缸里扯出个大半。王栎鑫差点因为苏醒这个动作呛了一口水,一句国骂卡在喉咙,没来得及说出口,就被苏醒咬上他大腿内侧软肉的动作给硬生生给逼成了一句呜咽。
王栎鑫的大腿内侧很敏感,敏感到他和苏醒第一次做完爱后就约法三章这个地方以后碰都不能碰。苏醒当时看着王栎鑫泪眼婆娑的委屈模样,想也没想就一口答应了下来,十几年来始终不敢逾越雷池半步。可眼前这家伙到好,录节目啊、做直播啊什么的,没少无意识露出那块令人无限遐想的腿根,让苏醒不得不怀疑自己当年是不是被摆了一道。
越想越气。
随着牙关的收紧,王栎鑫的双腿也不由自主夹紧了苏醒的脑袋,妄图以此来反击。但苏醒这厮实在咬得太用力了,让他的腿根处又痒又疼,根本使不上力。最后没起到什么效果不说,反而让苏醒彻底狠下心,在娇嫩的肌肤上留下了个还渗着血丝的、过分明显的牙印。
“知道这是什么意思吗?”
“什么意思?”颇为不快的语气里还带着点化不开的哭腔。
“You will always surrender to me.来,说一遍给我听。”
“You……”又是一个轻咬落在另一侧的腿根,王栎鑫打了个颤,意识到自己说错了,便连忙改口到,“I will always surrender to you.”
“对,很好。Surrender to me,always.”
等到从浴室出来,王栎鑫已经处于一个迷迷瞪瞪、半梦半醒的状态了。苏醒这边才刚帮他盖好被子,那边累了一天又被折腾了一晚上的人呼吸声早就渐渐平静了下来,甚至还发出了阵阵惬意的轻鼾。
晚安。
苏醒在王栎鑫的额头上落下一吻,接着也钻进被子里,抱着人沉沉睡去。
Fi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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