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hapter.3 事变

凌晨的街道几乎空无一人,这让霍震霄能够卯足了劲拼命跑向霍家宅子。他还是头一次觉得这中间相隔的十来里地距离竟如此遥远,也第一次知道了原来自己还能跑得这么快。跑过最后一个岔路口,总算能远远看见霍家的宅子。他猫着腰躲过一队四处巡逻的霍家家仆,蹑手蹑脚地绕到后院,一抬头就看见一扇亮着暖黄色灯光的窗户——错不了,那就是丁子辉的房间。霍震霄挽起袖子,顺着屋子外围的水管小心翼翼地往上爬,最后停在了窗户边。窗户是半开的,根本没有锁,但霍震霄依旧迟迟没有翻进房间。他不希望闹出太大动静,让其他人知晓自己越狱这件事,就只好先扒着窗沿边露出小半个脑袋朝里张望观察,发现房间里除了丁子辉外还有个穿着旗袍的美艳妇人。
窗台上传来的那点窸窸窣窣的动静,霍夫人可是听得一清二楚。她原先以为家里遭了贼,本想不动声色地喊人,但转念一想,这个点有胆闯入霍家还直奔丁子辉房间的,好像也只有她那个不让人省心的儿子了。她借着给丁子辉关灯的姿势,用余光瞄见窗户边那双熟悉的眼睛。轻笑过后,便借势佯装累了,帮丁子辉掖好被子后就带上门出去了。
细高跟叩击地面的声音越来越远,霍震霄这才小心翼翼地翻过窗户。房间里只留了一盏床头灯,借着那点灯光,霍震霄轻手轻脚地走到丁子辉床前。此时此刻丁子辉正皱着一张脸躺在床上,额头上摆着一块被叠得方方正正的毛巾。床头的小桌上摆放着一盆冷水和一个残留着药渣的瓷碗。霍震霄顺势坐到床沿上,先是摸了摸丁子辉的脸,然后取过对方头上的毛巾,放在脸盆里搓洗几次。这会儿他正拧干了毛巾想要往那人额头上敷,没想到这点动静却惊醒了丁子辉。
“谁?”
“别怕,是我。”
丁子辉迷迷糊糊睁开眼,就看见霍震霄坐在他的床沿边。略微昏黄的灯光落在霍震霄的脸上,柔和了对方脸上分明的棱角,看起来有几分不真切。他从被窝里伸出一只手,轻轻捏了捏霍震霄撑在床垫上的小臂,感受到充满生命力的肌肉通过自己的指尖传来阵阵温度。在确定眼前的一切并不是自己在瞎做梦后,丁子辉笑了起来,带着调侃的意味说道:“你们天津军校的学生怎么都爱半夜翻别人窗户。”
“这是我家,我爱怎么进就怎么进。”霍震霄怕丁子辉着凉,抓着那人细白的手腕把对方的手重新塞进被子里。突然,像想到什么似的,霍震霄提高了音量,有点紧张兮兮地问道,“等等,你说还有谁半夜爬你窗户了?”
丁子辉看霍震霄一副吃醋了想揍人的表情,又是一个没忍住笑出声。他挪了挪身体,躺得离霍震霄近了些,脑袋贴上对方结实的小臂:“还能有谁?不就是那天虎子来找我,说什么你在监狱里被人欺负了,让我去开导开导你。”
从肌肤相贴的地方传来的炙热温度把霍震霄烫得心神不宁的。明知道对方并不是故意要提起这件事,话语里也没有任何责怪他的意思,但霍震霄依旧感到一阵歉疚。他稍微坐得端正了一点,掰正丁子辉的身体,严肃而又认真地说道:“那次是我不好,害你回来后还生病了。”
“又不怪你。正巧最近学校里不太平,我刚好在家里养病避避风波。”
丁子辉的宽慰并有让霍震霄更好受——丁子辉太善解人意了,这让他加过意不去。明明当时说好的是自己会保护好对方,到头来却做得乱七八糟的。低头瞥见丁子辉还泛着潮红的脸,霍震霄俯下身,想要头抵头确认丁子辉的病情到底如何、烧得厉不厉害,没想到却被对方一个扭头轻巧地躲开了。
“你干嘛……”
亲吻来得直接坦荡,霍震霄根本没有想给丁子辉任何回旋反抗的余地。灵巧有力的舌尖撬开对方紧闭的牙关,细细扫荡过口腔内每一处脆弱的膜壁,品尝着残留在其中浅淡的苦中药味。丁子辉被他亲得胸膛起伏不定,发出带着鼻音的呜咽声,断断续续,像是在求饶。
亲了好一阵,在丁子辉犯迷糊的时候,他们的额头终于相抵。烫人的热度透过薄薄的一层皮肤,更加直观地传来。
“怎么烧得这么厉害?还不退烧吗?你要不要跟我妈说一下改吃点西药啊?”
缠绵的吻结束后,丁子辉冷不丁听到霍震霄关切的询问。他还喘着气,还没有想好要如何回答对方——总不能跟霍震霄说是因为见到他太激动,才猛然间烧得厉害的吧。霍震霄以为丁子辉不想让他担心才故意没回答他,正想继续追问呢,就听见丁子辉抽抽鼻子,把先前那句没说完的话说了出来:“你还知道我烧得厉害,就不怕我把病菌传染给你。”
“不怕。”霍震霄回答得轻巧,还伸手捏了捏丁子辉脸颊上的软肉,“你躺进去点呗。”
丁子辉看自己整个身体几乎要贴着床沿,还以为是自己挤到了霍震霄,便乖乖听话地往里挪了半个身位。谁知他刚停下动作,棉被就被人掀起一角,霍震霄整个人直接钻进了被窝。躺进来的霍震霄伸长了手臂一览,把丁子辉整个人都圈在了怀里。他把脑袋埋进丁子辉的脖颈处,闻着丁子辉身上散发着的、浅薄香甜的气味,忍不住用犬齿一点一点研磨着那块娇嫩的肌肤。
或许是因为被接连几天的高烧烧糊了脑袋,又或者是太过想念对方,丁子辉被霍震霄咬得,从脖颈处滋生出一种酥麻瘙痒的快感,全身的热一股脑儿地涌向下腹。他不由自主地用四肢缠紧了霍震霄,似乎这样可以缓解他心中那股不安分的燥热。身体贴合得紧密无缝的瞬间,他感觉到自己略微抬头的性器好像顶到了霍震霄的腿根。
头顶上方传来霍震霄恶劣的轻笑声,丁子辉这才意识到自己难堪的生理反应一定被对方发现了,本就烧得发烫的脸颊更红了一些。相比起他烫人的体温,霍震霄的手略微带点凉意。他伸手撩开丁子辉棉质睡衣的下摆,手掌按上光洁滑腻的腰部肌肤,有一下没一下地搔弄着。腰间的痒痒肉被这样轻抚着,让丁子辉发出几声短促的呻吟,几乎是顷刻间就放软了腰身。宽松的棉质睡裤根本无法抵御霍震霄愈往愈下的攻势,对方几乎不费吹灰之力就扯下他内裤的松紧带,轻轻握住了他微微勃起的性器。丁子辉的身体随着对方灵活上下撸动的动作不断紧绷、蜷缩,企图夹紧大腿来阻止霍震霄更进一步的动作。
“乖,放松,憋着不好。”
这样的抵抗怎么看都只是徒劳。霍震霄轻而易举地破开了丁子辉严防死守的防线,爱抚把玩过对方那秀气的囊袋,指尖时不时扣弄敏感的马眼。他感受到对方的性器在自己的手里逐渐变得更热,变得更加硬挺胀大。敏感的冠状沟在一次次的抚摸下,产生一波又一波的快感,宛如电流一般流向全身。丁子辉随着霍震霄手上的动作,忍不住轻轻晃动起腰肢,龟头时不时撞在霍震霄的掌心里,仿佛想要从对方手里汲取更多。
感受到手里的性器愈发滚烫,霍震霄便加快了速度。他沿着修长的茎身,从顶端的菇状体开始,一点一点地游移向下,在手指搔弄过敏感的会阴处后,又如法炮制地原路返回。在他富有技巧的玩弄下,丁子辉很快就绷紧了腰,双腿难耐地蹭了几下。终于,在丁子辉喉咙里发出几声压抑的低喘后,浓稠的精液全数射在了霍震霄手上。
沾着精液的手从睡裤里抽出,松紧带回落时砸在小腹上发出不重不轻的闷响。霍震霄用另一只干净的手拿过先前放在床头柜上拧得干巴的毛巾,将自己的手擦干净后,才把毛巾翻了个面,伸进棉被里。他靠着感觉将丁子辉的睡裤与内裤一同拉下,帮着把被他欺负得湿淋淋的下体轻轻擦拭干净。
忙完这一切,霍震霄顺手把毛巾扔进脸盆里,心情颇好地再次搂过丁子辉。刚高潮完的人此刻迷迷瞪瞪的,感受到霍震霄的动作,便弓起身体,把脑袋抵在他的胸膛上,双手还死死地揪住他的衣服。背上传来富有规律的拍打声,宽大的手掌带着轻柔的力道落在身上有着令人无比舒心的效果。
不一会,怀里的人呼吸声渐渐平静了下来,甚至还发出了阵阵惬意的轻鼾。知道自己并不能久留,霍震霄在丁子辉熟睡后在对方的额头上留下一个浅浅的吻,接着慢慢掰开紧握着他衣服的手,放轻了动作准备起身离开。不长的路,却走出了一步三回头的气势。霍震霄跨坐在窗台上,念念不舍地最后看了一眼沉在梦中的丁子辉,这才抓着窗沿翻身而出,身影消失在了茫茫夜色中。
袁武吉在监狱里被人砍了命根子的事很快传到了他哥哥袁文会的耳朵里。对于这个喜爱男色的弟弟,袁文会平时教训他也不是一次两次,以至于初听到这消息,袁文会第一反应竟是让他弟弟吃个闭门羹,收收玩心倒也不错。但毕竟这是自己的亲弟弟,要说袁武吉下半身被毁了这事他不生气那也是不可能的。袁文会本想设计让霍震霄惨死狱中,又觉得这样做好像太便宜那小子了。正愁没好法子狠狠挫挫霍震霄的锐气,海河帮正殿门口就跑进来一个冒冒失失的下手。
“帮主!”
“怎么了这是?”
“昨天夜里,黄河路上夜巡的伙计说看到过一个跟那霍震霄长得一样的人,后悔没帮您把人抓来。”
“哦?”
根据那天夜里海河帮伙计见到霍震霄的地点,再加上从英国佬那里搞来的资料,袁文会倒是很快就查到了霍家在天津的宅子。为了不让对方起疑,袁文会安排了几批不同的人轮流在霍家门口蹲点,想看看这里头住的都有谁——到底是什么人能让这个霍震霄不惜越狱也要冒死出来见上一面。
前三天,除了几个普通的家仆外再无其他人在霍家宅子进出。一直到第四天上午,终于有个打扮精致的生面孔出现在霍家家宅门前。那是一名又高又瘦的男青年,看样子似乎还是个学生。听到这个消息,袁文会便让收下多留意这个人。果然,接下来的几天,这名男子频繁出入霍家,几乎不分时段,有时候是白天,有时候是晚上,就像这是他自己家一样。
袁文会听着手下收集回来的信息,心里渐渐有了点头绪。若他没猜错,霍震霄越狱出逃恐怕就是为了见这人。虽然不知道这两人到底是什么关系,但基本可以判断应该是对霍震霄十分重要的人。他抽着烟斗,待到烟过了肺才缓缓喷出。半晌过后,袁文会终于开口说道:“英国佬不是想要我们手里的那批鸦片吗?你去跟他们说,我同意了,但是有个条件。”
裕大惨案后,不断有天津各界的爱国人士、团体以不同的方式援助死伤及被捕的工人。只可惜这些声援活动无一不遭到军警的镇压。彼时整个天津,工人群众时时刻刻都处于白色恐怖之中,就连工会活动都被迫暂时转入地下。丁子辉虽还是学生,但偶尔也会帮助一些工会开展地下活动,提供经济上的援助。他以为自己已经做得足够小心,几乎不留把柄,可谁知,意外却来得突然。
那天下午,丁子辉以为跟平时一样,不过是是一次再常见不过的碰面,却在快要离开前,被前来肃清工会活动的英国巡捕逮了个正着。
其它几人只被判了十来天的拘留,可到了丁子辉这里,却变成了关押至天津第一模范监狱。丁子辉心中隐约觉得事有蹊跷,感到诡异不安。但转念一想,自己是为工人活动提供经济援助的人,被判罚得多倒也正常,便没再去多想。奇怪的是,判罚下达后他并没有马上被带去第一模范监狱,而是先在警察局关了一天一夜,直到第二天夜里才被运上牢车。
警察局里有个小警察看他被关得可怜,在临行前递给他一杯水,这对于已经三十多个小时没有吃喝的丁子辉来说恰如一场及时雨。他感激地接过那杯水,再三道谢后便一饮而尽。或许是被关押得身心疲劳,丁子辉上车后没多久便昏昏沉沉睡去。
漆黑的牢车在夜色里疾驰,最后停在了天津市第一模范监狱的后门。典狱长朱焱龙听说海河帮帮主给他弟弟袁武吉送了个人,早早就等候在门口。按照对方要求,他已经把监狱里的一切都安排妥当,只要人一到,保证能悄无声息地把人送进袁武吉的牢房里——神不知鬼不觉的,保证没有第二个人发现得了。牢车刚停稳,就有个头上蒙着黑布袋的男青年被人拉下车。看那软弱无力的姿势,多半是早就用药给迷晕了。朱焱龙赶忙迎上去,吩咐着两名心腹帮他把人给吉爷送去。只是,在那两名狱警架着人越走越远时,朱焱龙不知道为什么,总觉得那个背影有几分眼熟,好像自己之前在哪儿见过一样。
丁子辉是在一阵口干舌燥中醒来的。他试图张开眼睛,却发现眼前被蒙了一块轻薄的黑纱布,只能透过隐约的光感在脑内描绘周遭的环境。身体长期的缺水让他的嘴唇微微皲裂。当他用舌头舔舐嘴唇时,唇瓣上卷起的干皮骚刮过舌尖,痒痒的。但似乎又不只是舌尖,在这股痒的带动下,连带着全身的神经都一起战栗起来。就在这时,有什么清凉湿润的东西滴落到他的嘴边。
一开始只是缓慢的滴落,到后来速度越来越快,越来越快,快到丁子辉来不及吞咽、来不及躲闪。就在他被呛得止不住咳嗽时,磨人的一切终于停了下来。他长着嘴喘气,突然感到眼前一亮,一直蒙在他眼上的黑色纱布终于被扯下。丁子辉还在眯着眼睛适应突如其来的强光,就看见有个陌生的人影出现在他的视线之内。早就罢工的大脑此刻还在艰难地重启。在丁子辉神志恢复清醒前,一只枯燥干裂的手从他耳廓上软骨开始,缓慢摩挲过他脸上的寸寸肌肤。尖锐的指甲轻轻划过敏感的皮肤,沿着肌理线条一路向下,最后停留在微微立起的乳首上。敏感的乳尖被尖细的指甲不断抠挖着,细微的疼痛中夹杂着些许异样的快感。一直处于混沌中的大脑终于逐渐反应过来此时此刻他的身体正在被陌生人奸淫着。
“终于舍得醒了?”一个阴柔的声音在耳边响起,还坏心眼地朝他的耳朵里吹着气,让丁子辉浑身泛起一阵恶心的鸡皮疙瘩。他后知后觉地发现自己正赤身裸体地被绑在一张床上,双手被绑在床头,而双腿则是折成屈辱的M字型,被固定着往两边拉开,羞耻的部位全部暴露在空气中,让人一览无余,“没关系的,吉爷会让你舒舒服服的。”
袁武吉揉捏着丁子辉略带点肉感的胸部,对他大哥送进来的礼物满意极了。丁子辉长得立体好看,生着一副惹人怜爱的、微微下垂的漂亮眼睛。除此之外,丁子辉还有一副线条流畅优美的、充满魅力的肉体——匀称、修长、纤细,偏偏胸部和屁股却长得饱满圆润,诱惑着人犯罪。再加上听说这是霍震霄极为重视的人,情欲里叠加着报复的乐趣,让袁武吉更加下定决心要好好地、用心地细细品尝这只被送上门挨操的羊羔。既然他的命根子被霍震霄毁了,那他也得毁掉霍震霄的一样东西,这样才算得上是礼尚往来。
“别担心,吉爷虽然不能亲自操你,但这些玩具也够你享受的了。怎么样,药效开始了吧,我看你的马眼都开始流水了。”说着,袁武吉用手摸了一把丁子辉形状漂亮的阴茎,沾了一手的前列腺液。
“求吉爷,放、放过我……”身体被牵制住,丁子辉只能靠扭动身体来躲避袁武吉色情的抚摸。
“放过你?”袁武吉捏着丁子辉的乳首,用力地搓弄,颇为愉悦地听见对方痛苦的呻吟声,“你怎么不去问问霍震霄,那天我求他的时候他怎么没有想过要放过我?”
即使大脑在药物作用下变得浑浑噩噩的,丁子辉依旧飞快地捕捉到那个耳熟的名字。他努力想要仔细思考有关霍震霄的一切,却被不断高涨的情欲撞碎思路,只能断断续续地回想起一些零碎的片段,根本无法完整拼凑出事情完整的来龙去脉。
见丁子辉的性器在自己的把玩下吐出一股精液,迷离的双眼被蒙上一层水雾,让他更显诱人。这样香艳的画面摆在自己面前,却因霍震霄那个小兔崽子害得自己无法真枪实弹地上阵操干,想到这袁武吉就一肚子火气。他不再废话,把黏腻的润滑剂倒在掌心里化开,对着丁子辉还在不应期内的阴茎顶端向下倾倒。透明的润滑油拖出亮晶晶的湿痕蜿蜒而下,淫靡美艳,看得袁武吉燥热难耐。他的手指才堪堪沾了点粘液,就迫不及待地塞进丁子辉的后穴里抽插起来。虽是紧闭的穴口,却不似想象中的那般干涩紧致,反而在浅浅抽插几次后,不知廉耻的穴肉就缠绵地卷了上来,纠缠着手指,热情地迎接着手指的每一次到访。
“呵,我说呢,原来早就被霍震霄那小子操开了啊。”意识到这一点的袁武吉便不再耐心开拓,拿出早已准备好的、用白玉制成的假阳具,往上面摸了点润滑油缓缓推入。粗长的硬物进入体内,甬道被冰冷的玉石撑开填满的感觉让丁子辉不由自主收缩肌肉,难受得浑身发颤。待玉势完全进入后,只在穴口处留下一块小块方便取出的碧色凸起。袁武吉将那块凸起握在手里,带动着玉势不断翻搅着敏感的穴道,发出啧啧作响的水声。
汹涌的快感在药物作用下愈演愈烈。袁武吉倒是一点怜香惜玉的意思都没有,手里握着玉势,大开大合地肆意进出丁子辉早已被他玩弄得泥泞不堪的后穴。他以一种自上而下的角度,每一次进出,玉势的顶端都狠狠碾压过肠壁内那处布满神经末梢的凸起。丁子辉被刺激得几近攀上高潮,脑海里不断闪烁过断片似的白光。就在他快要颤抖着射出来时,有什么微凉圆滑的东西抵在了他微微张开的马眼上。
略微失神的丁子辉一时没有反应过来那是什么东西,直到下体突然传来一阵刺痛,这才让他清醒了过来。他看向自己的下半身,只见袁武吉手里捏着一根翠绿色的翡翠短棍,约十公分长,半指宽。此刻那根小棍子正怼在他的铃口处,一点一点地往里挤。那是从未被人触碰过的禁地,恐惧和痛感瞬间通过神经传达到大脑,让丁子辉不顾一切地挣扎起来。
“啪!”
结实的巴掌落在丁子辉挺立的阴茎上,钻心的疼痛让他流出生理泪水,痛得几乎快要昏厥过去。
“老实点,把你玩坏了,吉爷可不对你这根漂亮玩意负责。”袁武吉边说着边又把手中细长的小棍子往丁子辉的尿道里塞了塞,“不过,你这东西怕是没操过人,想必以后也没多大处用,坏了就坏了吧。”
被这样一吓,丁子辉便不敢再随意乱动,只能任凭袁武吉一边玩弄他的后穴,一边借着他每次想要射精的冲动,将那枚碧绿色的小棍子慢慢地插入他的尿道内。在快感和痛感反复交替中,那根细长的玉棍终于完全没入丁子辉的体内,只留一指宽的一截露在外面。袁武吉用指甲弹了一下露在外头的那节翡翠,满意地看见丁子辉因痛苦而更显苍白的脸。他将手里的玉势塞进丁子辉体内的最深处后,便停下了另一只手的动作。
身后的刺激突然停下,所有的感官体验都集中在了高高翘起的阴茎上。从未接纳过异物的禁区现在被光滑的玉石填满,升腾起一股再清晰不过的酸涨感。袁武吉带着恶劣的情绪,捏着露在外面的一小截玉棍,在丁子辉的尿道里缓慢抽插起来。
意识到那根让他难受至极的东西此刻正在他脆弱的尿道里大肆进出着,屈辱感和疼痛感让丁子辉的脸登时煞白,只剩下嘴唇被他的齿贝咬出一道艳红的血痕。
到底有谁能来救救他。
天津市警察局办起案子来就是不利索。付得勇这个拿钱不办事的家伙成天只知道高坐在局长的位置上搅浑水,半点儿事实不干不说,还总喜欢邀功。丁卯已经在付得勇办公室里的小沙发上坐着等了快半小时,对方才不紧不慢地从档案室里出来,手里抱着他要的那些案子的卷宗。明明应该是被妥善保管的资料,却乱糟糟地堆在付得勇怀里,让丁卯不经起疑付得勇这老狐狸怕不是从哪个犄角旮旯里随便找了点废纸来打发他。
“付得勇,我真不知道你这警察局局长是怎么当上的。”
“这不是丁大少要找到东西太多了嘛,”付得勇赔着笑,心里却把丁卯这个成天给自己找麻烦的小兔崽子骂了个千八百遍,“我总得好好找找才行。”
“那还不如让我自己进去找。”丁卯接过那摞厚厚的综卷放在办公桌上,一点点整理好,才重新抱进怀里。正要离开时,付得勇却突然喊住了他,“怎么,还有别的事?
“没,也不是什么大事。就昨天有个关在我这里的男犯被带去了第一模范监狱。”
“关我什么事?”
“那犯人好像叫什么,叫丁,丁子辉!我这不是老听别人说这人是你们丁家的远亲、丁大少的哥哥嘛。要不是就算了,也没别的,就是突然想起来跟你说一声。”
“你说那人叫什么?”
“丁,丁子辉啊。”
“靠!”丁卯骂了一声,不再多做逗留,像阵风一样跑出了警察局。
听闻漕运商会的大少爷大驾光临,朱焱龙几乎是一路小跑地从监狱里赶回来,见到丁卯的那一刻连汗都顾不上擦,露出讨好的笑容,谄媚地问道:“哟,今儿什么风把丁大少给吹来了。”
“说,你们这最近有没有新来一个叫丁子辉的犯人。”
丁子辉?
朱焱龙眼珠子滴溜溜地转了一圈,心里嘀咕着该不会是这小子冒充漕运商会的远亲被人发现了,这会丁家来找自己讨要情报吧。他刚想说没有,但不知为何脑海里突然浮现出今天凌晨被海河帮帮主送来的那个男犯的身影。那身型看着,似乎还真有点儿像丁子辉。于是朱焱龙点头哈腰,带着点邀功的意味说道:“丁大少还真是消息灵通,今儿凌晨刚送来的犯人就叫丁子辉,被关在……”
朱焱龙话还没说完,一个白瓷杯就被摔碎在他跟前。四溅的滚烫茶水落在朱焱龙脚背上,烫得他连忙跳着后退了几步。
“你们是活腻了吗,连我哥都敢关?”
“这……”朱焱龙这才意识到原来丁子辉真真切切是那丁卯的表哥。他心里暗叫不好,急得像是热锅上的蚂蚁。一方面他不敢忤逆海河帮的意愿,另一方面他也不敢得罪这漕运商会的人,可谓是骑虎难下。
“带我进去找人。”
“这,这不太合适吧丁大少。您也知道这监狱里的规矩……”
朱焱龙话还没说完,丁卯就把一本印着天津市警察局印子的“特别警探”证怼到对方眼前:“我是代表警察局来的,劝你识相点。”
拗不过丁卯的强势,朱焱龙只好带着人进监狱找人。一路上他不断在内心祈祷,只希望今天凌晨时是自己看走了眼、认错人了,根本没有什么丁子辉被关来他这里。钥匙在手里抖得厉害,反复几次才终于顺利进入锁孔。伴随着“吱嘎”的声音,袁武吉牢房的铁门被缓缓推开。朱焱龙本想跟着一同进去,却被丁卯拦了下来:“都给我在外面等着。”
袁武吉怎么也料不到丁子辉也是这般倔得跟驴一样的性子,除了最开始的求饶,之后愣是半点儿声响都不曾发出。这反倒激起了他施虐的兴致。这会儿袁武吉玩弄丁子辉正玩到兴头上,见有人闯入打扰了自己的时间,颇有些不悦地起身,想要看看是哪个不长眼睛的家伙非得在这个时候打扰自己。他走没两步,就迎面撞上一个烫着小卷毛的男青年,看着有几分眼熟,还挺好看。当下袁武吉就转变了态度,竖起一根手指戳着那人的胸膛,阴柔的语调让话里混了点娇嗔的意味:“小子,知道我是谁吗?”
手被人用力拍开,紧接着袁武吉一个踉跄被人推倒,跌坐在地上。他怒目而视,可眼前的来人似乎并不怕他,也丝毫没有要理会他的意思。尖头皮鞋踩上袁武吉的双腿之间,然后是胸口,丁卯就这样径直踏着袁武吉走向牢床。袁武吉在被霍震霄大伤后本就身体不好,被丁卯这样一踩,一时半会竟也无法起身。
牢床上的人已经被折磨得近乎昏迷,白皙的胸膛上留着深浅不一的牙印和抓痕,正往外渗着血。最让人震惊还是插在下身的那两枚玉质物件,白玉及翡翠,在色情至极的画面了增添了点雅致。丁卯控制着自己,让视线尽量不落到丁子辉身上。眼前的场景对他来说有一种诡异的感觉——香艳,又令他心疼。或许是因为丁子辉既是他的表兄,又长得跟郭得友有几分相似,这让丁卯在面对他的时候总混杂了几分别样的情愫在里头。他快步走过去,解开了绑在丁子辉身上的麻绳。麻绳下的皮肤早就被磨得破了皮,留下一圈狰狞的深红色勒痕。丁卯长叹一口气,脱下身上风衣,把丁子辉整个人包裹在驼色的布料里,弯下腰把那人抱在怀里。
等到丁卯抱着人再次从身旁经过时,袁武吉这才如梦初醒,想起眼前这人他的确是见过——那是漕运商会的大少爷,是丁家的独苗。若让他跟漕运商会的大少爷强人,他还真没那个胆。不过除了不能操到丁子辉,他早把那人玩透了,倒也没多遗憾,只觉得丁子辉这人真不简单,一个二个好看的漂亮男人都为他牵肠挂肚的。也罢,对方是有傲人的资本的,想要获得男人的宠爱也不是什么难事。若他的命根子还健在,定也会为美人俯首称臣,在所不惜。
监狱里人多眼杂,丁卯一边交代朱焱龙疏散无关人群,一边在狱警的带领下,从监狱的偏道顺利把丁子辉带了出来。他走得飞快,本想就这样直接带走丁子辉,但却在路过接待室时像想到什么似的停了下来,让跟在他屁股后头的朱焱龙差点整个人撞上去。
“我问你,霍震霄是不是也关在你这?”
“就在丁字房监狱里关着。”
“快!马上带他来接待室见我!”
TB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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