笼中雀
-影版古董
-郑国渠X药不然
-略奇幻AU,非人类➕双★预警
有一只鸟,很大,翅膀张开的时候能把他完全笼罩在巨大的阴影下。那可能是只秃鹫,郑国渠想,在高空盘旋着,等着他的尸体慢慢腐烂,然后饱餐一顿。不远处光秃秃的歪脖子树上传来声响,郑国渠用尽力气去看是不是刚才盘旋在天上的秃鹫,却发现树枝上坐了个人。
也不能说是个人,毕竟人不会长出带着金边的雪白羽翼。
也许是他快死了,所以在死前看到了来自天国的天使。
但两天过后,郑国渠发现这只鸟人只是恰巧住在他身旁的歪脖子树上罢了。奇怪,像这种长得漂亮的鸟人应该是群居在群山之巅的云雾里,过着饮露餐风的生活,怎么会出现在这荒无人烟的大漠里。无聊的时候郑国渠就盯着那只鸟人看,看他被精雕细琢出来的眉眼,看他修长的四肢,看他闭起眼睛靠着树小憩的模样。偶尔他会和鸟人撞上视线,可那张英气十足的脸上始终没有表情,对视的时间往往不超过一秒。有时候鸟人振翼高飞时会落下来一两根羽毛,运气好的话能落在他的身边。郑国渠拿手去够,捡到了就别在裤腰带上,整整齐齐的,约莫着有十来根。每一根白色羽毛都色泽光润,软毛的尖儿都带着一缕金光。
只不过有一天不一样。有一天他飞过的时候,掉下来一颗红色的果子,砸在郑国渠脸上。嫣红的果实还带着鸟人怀里的体温,看起来汁水饱满。郑国渠拿过咬了一口,酸甜可口的果汁在他脸上炸开,成为了这几天里他吃过最好吃的一顿。
这是神给予他的施舍。
之后神便消失了。那颗果子不是什么施舍,反而成了一份赔礼,一份临别前的赔礼。那实在是太过离奇梦幻,让郑国渠觉得自己只是在大漠里做了一个奢华的美梦。以至于几年后在种种机缘巧合之下又遇到了那个鸟人,郑国渠仍是不相信的。他毫不掩饰地拿直勾勾的眼神打量那个奇特的生物,对方穿着质地柔软的毛衣,曾经肆意展开的翅膀服帖地收拢在身后,比起先前多了一份烟火气。
是谁改变了他?
答案其实不言而喻。郑国渠看向站在那人身旁身材壮硕的男人,蓄着略显杂乱的胡须,带着点北方的口音,逢人便说这是我老婆药不然,他跟别人有些不一样,请大家多担待。
怎么个担待法?郑国渠在拱手作揖时心里便有了眉目。他谄笑地自我介绍道自己是郑村做陶瓷买卖生意的。听他这么说,那壮实的家伙就凑过来握他的手,说自己叫许愿,是开古玩店的,店铺就在街角那,叫四悔斋。这么交换着生意,一来二去郑国渠也就和许愿熟络了起来。有几次,郑国渠在隐蔽的拐角处拦下药不然,询问对方是否还认得他。但有着漂亮脸庞的鸟人压根不搭理他,甩甩头便走远了。
于是这就让郑国渠心里滋生出一股扭曲的执念,发了疯想要得到这旁人都艳羡的漂亮宝贝。他是经历过九死一生的人,自然办起事来也是又快又狠。仅过了小半个月时间,就打听清楚了许愿的住址、作息。以及最重要的,如何得到,得到那名鸟人、那个名叫药不然的奇特生物。
他最后一次踏入四悔斋时正巧是刚开春,气温还是有几分瘆人的寒意。郑国渠拿着大砍刀大步流星地走入,把店里除了许愿和药不然以外的东西全部都砸了个稀巴烂。将许愿踩在脚下,拿着对方老相好的性命做筹码,郑国渠自然是如愿抱得美人归。走出四悔斋时,郑国渠朝地上吐了一口唾沫,而后砍刀一挥,砸下那面牌匾踩了上去。
四悔?哪四悔?不知道许愿这会儿发现自己交友不慎会不会把肠子都悔青了。反正他不后悔。他赚大发了怎么会后悔。
将药不然推搡到床上时,与预想中的一样,对方开始奋力挣扎起来。这时候郑国渠才发现这长着大翅膀的稀奇玩意压根不会说话,喉咙里只能流转出犹如夜莺啼叫般婉转的声音。他粗暴地扯开药不然身上的衣物,将手探进对方死死夹紧的双腿间,出乎意料地摸到了一个并不属于男性的器官。郑国渠的脸上显露出惊喜的神情,全身的血液沸腾起来。因常年劳作产生粗粝老茧的指腹用力碾压过肉蒂,继而停留在穴口按揉。在手指浅浅的戳刺下,牵引出黏腻湿滑的淫液。郑国渠再也忍受不了,早已充血的阴茎蓄势待发地戳在花穴的入口。
这是药不然挣扎得最厉害的一次,洁白的翅膀上在混乱中飘飘然落下几根羽毛,翅膀的顶端在粗糙的火炕上磨出细长的血痕。郑国渠看向药不然那微微隆起的小腹,自然是明白了缘由。但他却不在乎,把药不然的身体往前一揽,顺势挺入了那个还未做足准备的小口。
粗暴的进入让药不然几乎要痛到昏厥,沙哑着嗓子发出垂死挣扎般的嘶鸣。粗长的阴茎在狭窄的阴道内肆意进出,每一下都带出混着鲜红血丝的体液。箍住药不然企图合上的大腿,郑国渠用力将那两条纤长的腿往两边掰开,让本就一览无余的下身在视野中暴露更多。也许是因为那本就是个不应该存在于男人身上的器官,药不然的女穴比起正常的女性更显狭小。阴道里明明已经足够湿润,却依旧生涩。紧致的穴肉绞着粗大的性器,爽得郑国渠头皮发麻。
连根拔起又整根没入,硕大的龟头几乎每次都撞在脆弱的子宫口上,敏感的阴道在一次次更重更深的戳刺中变得更加汁水丰沛。药不然紧缩着被迫达到高潮时,滚烫的精液也同时喷洒在内壁上。
这并不是最坏的结果。感受到身体被强行翻过身,药不然下意识护着肚子。身体撞击在坚硬的炕上,发出沉痛的闷响。郑国渠的手再次探向药不然的腿间,从未被使用过的地方干涩得连进入两根手指都异常艰难。意识到郑国渠想要做什么的药不然拼了命地往前爬,翅膀飞速扑腾起来,但却忘了自己早就为了许愿剪去那些能够令他飞翔的羽毛。郑国渠欺身压上,掐着他敏感的翅膀根,遏制住他的行动。
没有前戏,也没有润滑,靠着生硬的动作,将那处无人使用过的禁地层层破开。疼痛带来的异常清晰的感受。血液是如何顺着被撕裂开的伤口缓缓流出的,药不然都能感受得到。尖利的牙抵在舌尖,在将要咬断舌头一了百了之时,郑国渠的手伸进他的嘴里,硬生生挨下这一咬。
郑国渠看出来了药不然想死,但他又怎么可能舍得让这漂亮的玩物死去。他特意吩咐村里的铁匠,为药不然打造了一尊金色的、装饰繁杂的巨大牢笼。郑国渠在心里发誓,发誓要豢养他,要好好待他。
“你的肚子里还有许愿的孩子。”
多么充满希望的一句话。
多么令人绝望的一句话。
不断挣扎着想要飞出泥潭的鸟儿终于累了。它停止了动作,陷在发臭的烂泥滩里,再无力气去阻止自己越陷越深,直至被沼泽吞没。
中空的黑色皮质口枷被温柔地套在略显苍白的脸上。细长的金链子勒紧修长的脖子,从喉咙处开始分成两股,向下延伸绕过饱满的乳肉,让它们显得愈发丰满。在敏感的翅膀根部上缠绕了两三圈后,链子又汇成一股,顺着脊柱的线条卡进臀缝。郑国渠用力一扯,冰凉的金属链粗暴地磨擦过柔嫩的会阴和花穴,穿过套在疲软阴茎上锁精环下方的小银环里。又分而为二的金链最后一左一右盘绕在丰腴的腿根,勒得溢出一圈软肉。粗鲁的动作让药不然全身止不住地颤抖起来,带动着金链,在光洁的肌肤上擦出一道一道细微的红痕。黑铁锻造的镣铐紧扣在脖子、手腕以及脚踝,末端链接着粗重的铁链,将药不然死死地禁锢在那尊金色的牢笼里。
多美啊。若是从远处望去,就像是圣洁的天使正在孕育充满新生的生命;但要是走进了你就会看见圣母被折断的翅膀、淫靡的吻痕、透明的爱液、散乱的精液和乳尖上溢出的乳汁。
发泄完自己可耻卑劣的情欲后,郑国渠想,等到孩子出生后,他就可以将那毫无用处的肉团抛弃——这样一来,药不然身上就再也没有与许愿的任何牵连。
到那时,原本自在翱翔天际的鸟儿便真正属于他,便能安心地做他的笼中雀了。
Fi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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