畸形亲密关系
-昊现
-rps🚘预警
-没什么剧情和感情基础,干就是了
-祝大家情人节快乐
两声重,一声轻,非常礼貌克制的敲门声。李现还没来得及擦干头发,就踩着酒店的一次性拖鞋匆匆忙忙地跑去开门。门一开,外面站着个二十多岁的青年,很白,跟他个子差不多高,有点狗相。
“有没有人说你长得很像刘昊然?”
李现侧过身让青年进来。对方听见自己这样问显然是愣了一下,但又马上点了点头。这并不是李现第一次在约炮软件上约人,但若严格来说,也只不过是第二次。虽然第一次约炮时他闹了个大乌龙,算不上多愉快,但好在这次的约炮对象看起来挺干净的,他还挺满意。青年进了屋也不磨叽,直接了当地问浴室在哪,换了鞋就往里走。李现穿着浴袍坐在床上,还在捣鼓他那半干不干的头发。正出神呢,头顶上方忽然投射下一块阴影,接着闻见一股好闻的沐浴露味道。他抬头,见青年跟他一样,也只穿一件浴袍,肌肤上还淌着水。水珠顺着对方的鼻梁滑下,一部分隐没在浴袍深处,一部分滴落在李现的眼睛里,让他不自觉眯起了眼睛。
“要帮你吹头发吗?”
“嗯哼。”
被人服务的感觉很好。青年有着骨节分明的手指,穿过他的头发时会用指尖轻轻按摩过他的头皮。温热的风扫穿过他的发丝,留下不咸不淡的痒意——实在是太令人惬意了。李现舒服得打了个哈欠,耷拉着眼皮,大有一种倒头就睡的趋势。
“困了?困了的话要不就别做了呗。”
话音刚落,半干的脑袋向后一倒,贴在湿漉漉的胸膛上。少年人弯下腰,捧着李现的脸,自上而下地去跟他接吻。李现的吻技确实如他拍出来的吻戏效果一样——非常会吻。不仅会追着你的舌头纠缠不休,若你坏心眼地去舔弄那敏感的上颚,还会被对方气急败坏地啃咬反击。他们吻得太过缠绵,连分开时都牵出几缕细长的银丝,滴落下来,散乱在李现的唇角,亮晶晶的,却又显得淫靡。李现还是保持着仰躺在怀里的姿势看着少年人,圆润的喉结上下滚了滚,语气里是不自觉的撒娇意味:“我都清洗好了。”
他当然明白是哪方面的清洗。原本垂在李现身旁的手撩开那件浴袍的下摆,毫无阻碍地触碰到浑圆饱满的臀——原来浴袍下面和他一样是真空的。他不紧不慢地揉捏着李现的臀尖,怀里的人便很配合地抬高了屁股,让两根修长的手指轻而易举地探入——厚实的穴壁湿热柔软,带着润滑油的黏腻感,看来是很好地清洗扩张过了。紧致、柔软,加上后穴内本就偏高的温度,舒服得几乎快要让他的手指融化在这旖旎乡里。简单抽插过几次后,他的指关节便在肠壁内屈起,不轻不痒地四处扣弄着。仿佛是故意的一样,那两根称得上是灵活的手指每次都正巧绕过处圆润的凸起,却调皮地在别的地方四处流连。
“你行不行啊?”
“谁说我不行了,这不是还没准备好嘛。”听到他这样说,李现可就来劲了。但由于屁股里还插着那人的手指,使得他的翻身变得略显艰难。他跪坐着面对着少年人,手刚要碰到那系得松松垮垮的浴袍带子,就被人抓住拦下。欣长的手指从他的屁股里抽出来,还泛着水光,按在他的下唇肆意摩挲,留下泛着光的湿润痕迹。而后那两根手指突然戳进他的嘴里,模仿着交媾的动作抽插起来,还时不时夹着他的舌根轻轻拉扯,“帮我口好不好?”
指节处传来一阵刺痛。少年人吃痛地缩回手,便看见指根处留下一圈深红色的牙印,印在他的左手的食指和中指上。那是非常细的一道红圈,宛如两枚用红绳编制而成的戒指绕在他的指根。不一会他就听见李现气急败坏的声音在耳边响起:“刘昊然!”
“怎么,现哥不继续玩角色扮演了?刚才不是还演得挺带劲的?不得不说,你一开始的那个梗真的很烂诶。”
李现没有说话,但不自觉咬着下唇的动作却暴露了他此刻不爽的心情。他身体往后一倒,顺势侧躺起来在床上蜷成一团。身上的浴袍随着他的动作散开来一大半,露出充满力量感的浅蜜色胴体。刘昊然凑上去亲他的鬓角,又叼着他的耳垂,拿犬齿轻轻地摩擦着。李现被他啃得发痒,反手要去推人,骨感的手腕却被刘昊然擒住,被动地往某个方向移动,最后握上对方滚烫的阴茎。刘昊然的手盖在他的手背上,像是在教导一样,引导着他如何用五指服务那根早已蓄势待发的肉刃。他们先前也做过几次,也不是没有用手帮刘昊然撸出来过,只是这回是被人牵引着,感觉很不一样,有一种说不出来的新奇感和羞耻感。
这样反手的姿势持续了好一会,李现便觉得手臂发酸。又忍了几分钟,他实在受不了,收回手翻了个身。可还没来得及做其他动作,就被刘昊然逮住机会,掐着自己的下巴就吻了上来。少年人一手撑在他的身侧投射下一块不大不小的影子,吻得很是认真。李现忙里偷闲睁开眼睛,忍不住打量刘昊然的脸——确实是怪好看的一张脸,要不然自己也不会这毛头小子被拿捏得死死的。美色当前,李现自然是被刘昊然吻得七荤八素的。不仅如此,这小子还像柴犬成了精一样,吻完后还不满足,紧跟着去咬他的下巴,然后顺着微微扬起的脖颈的线条向下游移,啃咬过他的喉结,最后停在他的锁骨上。
“比周黑鸭的鸭锁骨好吃多了。”始作俑者这样评价到。
“滚,我约的你,你才是鸭。”
“那哥哥吃鸭脖吗?”
听起来像是一句隐晦的荤话。李现还转着脑子思索这句话背后的含义,就被人拉着从床上坐起来。还没坐稳,搭在他肩膀上的手不知什么时候跑到了他的脑袋上,下一秒就摁着他的脑袋,让他被迫地将头埋在刘昊然两腿之间。
眼前是刘昊然早就高高翘起的阴茎,尺寸不赖,形状漂亮,颜色健康。面对这还算是熟悉的老朋友,李现自诩能做到面不改色地面对它,但要让他把这玩意吞进嘴里,心里还是有一道坎。他几番挣扎想要起身,后颈却被刘昊然的手死死扣住。每挣扎一次,刘昊然手上的力道就加紧一分,李现的嘴巴就越靠近刘昊然的阴茎。终于在某一次,嘴唇堪堪擦过略微湿润的龟头后,李现再也忍受不了,奋力一挣,逃开了束缚。
这一下他的力道没有把握好,获得自由的瞬间一声闷响便接踵而来——那是刘昊然的背狠狠砸在床头木板上的声音。本来还眯着眼睛笑嘻嘻的人脸色一下子黑了几分。李现看着那张突然之间充满攻击性的脸庞,知道自己这是又不小心忍小孩不高兴了。别看刘昊然平日里一副乐乐呵呵小乖狗的模样,真生起气来,那脸黑得连李现也自愧不如。一想到今晚还是自己按耐不住主动约人出来的,李现便觉得有些不好意思,当下就服了软,跪着在床上往前走了几步,然后跨坐在刘昊然腰上,讨好似的轻啄对方。
他向来是耳根子软的人,若不踩及原则底线,倒是很容易就能说服自己妥协。但刘昊然却不是,他忒坏,坏得很。果然李现犹如小动物般的舔弄并没有起多大作用,刘昊然甚至无聊地转过头玩起了自己的手指。无奈之下,李现的轻吻一路向下,唇舌辗转过少年人的锁骨、胸膛和结实的腹部,最后停在了还微微泛潮的耻毛前。李现抬眼看了眼刘昊然,这回对方倒是没有移开脑袋,而是拿阴沉的脸色看着他。突然,刘昊然轻笑了下,露出的虎牙透着点危险的意味,而后又挑挑眉,像在期待,也在挑衅。于是李现便保持着这个姿势,眼睛湿漉漉地看向对方,带着讨好的笑意,用纤指把玩着刘昊然的阴茎,上下撸动起来。他向来知道这招很受用——这样屈服的、软化了的表情和眼神,配合上上位者居高临下的姿态,是很容易让人感到心软和不舍的。
他是男人,他比谁都要懂男人。
果然,他听见了刘昊然变得刻意的吞咽声和愈发沉重的呼吸声,感受到刘昊然伸出的掌心紧贴着自己的脸,拇指指腹有一下没一下地揉过他颧骨上的皮肤。
看起来是气消了。
既然对方气消了,那道歉也就到此为止。李现最后拿嘴巴轻轻碰了碰刘昊然的龟头,想以此作为他最大的退让来表达歉意。但他才刚碰到那敏感的顶端,原本停留在自己脸上的手突然向后滑到后颈,按着他的脑袋就要往下。李现下意识想要惊呼,才张开嘴,就被刘昊然的阴茎挤进小半个头。变化来得太快,李现虚张着嘴不敢乱动,怕挣扎间动作大了伤到小孩。但这样一个姿势让口腔发酸,嘴里的津液便积蓄着越来越多。唾液快要溢出口腔时,李现不由自主地吞咽了一下,包裹住了还淌着水的龟头,也因此第一次尝到了前列腺液的滋味。
倒也没有什么异味,也不是不能接受。
迟疑不到几分钟,李现便坦然地接受了这次意外的口交。虽然他没有给别人口交的经验,但好在闷骚的文艺男阅片量还是可观的,大概也知道该如何用口腔去取悦别人。舔弄、吞吐、吮吸,除了深喉他实在是做不到外,李现基本把片子里能用到的技巧全用上了。而他的手也没闲着,配合着嘴部的动作,有技巧地抚慰着柱身。李现自觉自己做得应该还不赖,因为刘昊然没入他发丛的手指开始卷曲着揪住他的头发,随着他的动作不自觉地绞紧、发力。
其实一开始刘昊然还真没想让李现做到这地步,只想一步步来,试探性地慢慢开发对方口交的能力。可他没想到李现的口活却出奇地好。湿热的口腔紧紧包含住自己的阴茎,略微粗粝的舌面轻缓地舔舐过柱身和前端,连齿贝不经意间细微的摩擦也令他舒服得想要大声叫起来。接连几下吞咽的动作让喉道变得紧致,夹得他爽到头皮发麻。他几乎要气消了,偏偏这时,脑海里突然一闪而过某个念头:这样好的口活根本不像第一次口交的人,究竟是谁比他更早享受到这样曼妙的服务?
李现的首选从来不是他。刘昊然其实一直知道在这个错综复杂的故事里自己拿到的是张恶人牌、是个后来居上的窃贼。他不但觊觎养在透明玻璃罩内供所有人观赏的、娇艳欲滴的玫瑰,更想尽一切办法越界,打破那道屏障,去占有私吞对方。他是这么想的,也是这么做的。但无可奈何,无论他多努力,玫瑰终究不独属于他,永远是属于普罗大众的最佳情人。
长久挤压的情绪在这一刻彻底爆发,一想到李现曾不止一次雌伏在除自己外的男人身下,刘昊然就嫉妒得发疯。他不再怜惜,钳制着李现的脑袋挺腰抽动起来。一开始是只是试探性的小幅度抽插,到后来越来越激烈,连李现眼角泛红、被呛出些许生理泪水也不顾。硕大的龟头戳进柔软的咽道深处,令李现不自觉地收紧了喉咙,却换来刘昊然更加放肆的耸动。李现实在受不了,嗓子眼火辣辣地疼,又开始挣扎起来想要逃离。但尝到了甜头的刘昊然哪会如此轻易就放过他。刘昊然死命地扣着他的脑袋,双腿交叉压在他的背上形成一道枷锁,让李现根本无法逃离桎梏。
这场口交最后变成了一场带着报复意味的折磨。李现感觉得到自己的嘴角被摩得微微破了皮,疼得紧。不仅如此,连喉咙也是一阵阵发疼,便开始担心自己明天会不会因此而说不出话。就在他愣神的功夫,嘴里的性器开始跳动起来,前端也变得肿大,带着石楠花气味的精液一半射在了李现的嘴里,另一半则喷落在李现脸上。
吞精加颜射,刘昊然想这么干已经很久了——他早就想要李现里里外外都沾染上自己的气息。
这会儿李现被他折腾得有些发懵,吐出他的性器,脑袋顶在他的腹部上大口地喘着气。刘昊然显然没想给对方一点喘息的机会,马上揪着李现的头发拉起他的脑袋,一口白牙直接撞上李现的嘴唇。他不在乎李现嘴里还留有自己的体液,此刻他脑子里唯一的想法简单得可怕——就是不想让李现好过。
他一手扣着李现的脑袋,另一只手则绕过李现的后腰,从臀缝间滑入,伸入三个指头,模仿着性交的动作,浅浅地抽插起来。他的指尖按压着柔软的肠壁内道,黏腻的润滑油随着他手指的动作从甬道里淅淅沥沥地流出,不仅沾了一手,还弄得刘昊然的小腹湿了一片。草草扩张了几下,手指便急不可耐地退出,像是例行公事一般。湿淋淋的手旖旎地抚摸过对方微微发颤的臀瓣,留下几道泛着光的水痕,最后在光洁的大腿内侧停下,狠狠地捏了一把丰腴的软肉。
那里明天一定会出现一块淡紫色淤青,刘昊然想,就像此刻他正往外冒着血珠的舌尖一样,是个不起眼但注定会疼上好一阵的细小伤痕。他松开一直叼在嘴里的唇舌,沿着那修长的天鹅颈扬起的漂亮弧线向下啃咬,留下深浅不一的牙印。双手捏上李现富有弹性的胸肌,看它们在自己的手掌下变化成不同的形状。不仅乳肉从指与指之间的缝隙漏出,脆弱的乳尖也被夹在指缝里,随着手掌的动作不断被肆意玩弄着。在修剪得圆润的指甲盖掐进乳首的同时,刘昊然调整好角度,向上挺动身体,再次勃起的阴茎十分顺利地捅进李现体内。跨坐在自己身上的人发出一声闷哼,不知道是因为被毫无防备地插入还是敏感的乳尖被人捏在指尖欺负。
“准备工作做得不错嘛。”刘昊然褒奖似的拍拍李现的屁股,发出清脆的声响,让李现的耳朵不自觉泛红。宽大有力的双手揉捏着丰满的臀肉,用力地向两旁掰开,手指在两人的交合处打着转画圈,甚至还坏心眼地想往里戳,“太久没有被我操了是吗?吸得这么紧?”
那样一张算得上是纯良的脸,却总喜欢在床上用无辜的声音说一些令人害臊的荤话。但很奇怪,他偏只吃刘昊然这一套,身心总是会在这一刻短暂地臣服于对方。好在刘昊然只是嘴上吓唬他,并没有真的想要将指头戳进来。手指绕着穴口游移了一圈后,刘昊然便放过了被玩弄得染上一层浅粉色的臀。少年人的手沿着流畅的身体线条继续往上走,最后停留在李现的腰侧,掐着那截精瘦的腰,一点一点把人钉死在自己的性器上。以前做的时候也不是没有尝试过骑乘的体位,只不过这次一上来就被迫着玩骑乘,还没被操开的身体一下子被进入得太深,一时半会难以适应。李现双手撑在刘昊然胸膛上,大口地呼吸,慢慢适应这种饱胀的感觉。好在刘昊然这回很识相,在他调整状态的时候没有乱动,这才让李现有了点时间缓过劲来。只是,在他缓过来后,刘昊然依旧没有动作,手虚扶在他的腰侧,气定神闲的,倒是不显得心急。
“你……”李现脸皮薄,会说的荤话来来回回也就那么几句,加上现在又没做到兴头上,自然是支支吾吾地不知道要说些什么。
“现哥想要的话自己动啊。听说你最近腰腹核心练得不错,我检验检验。”
先前不知从哪里听说,这狗崽子要是养得不好,稍不留神就会变成狼崽子,把你吃干抹净。现在看来,这话倒是不假。
李现现在骑虎难下,性欲被撩拨起来了一时半会也刹不住车,只好自己慢慢动起腰。一开始还是拘谨地、扭捏地挪动身体,感受着粗长的性器在体内缓慢地研磨,顶弄着敏感的内壁。但这样微小的刺激让积压着的情欲迟迟得不到舒缓,犹如卡在爆炸临界点的气球,更令他难受。最后李现还是没有办法,只能抛弃那些毫无用处的矜持,向生理快感屈服。身体摆动的幅度逐渐大了起来,连带着不可明说的羞耻感,给他带来一种全新的感官盛宴。比起被动地承受快感,主动去索取令李现的感官更加清晰。他能够清楚地感觉到肉刃是如何在他的穴道里进出,而他又是如何掌控着阴茎顶弄的角度,费尽心思想要去刺激那布满神经终末栗状突起。几经尝试,终于在某一次无意地耸动后,体内的阴茎顶端从前列腺上狠狠碾压过,让李现差点两腿一软,直接坐在刘昊然身上。
太过直截了当的感官刺激,让李现心有余悸。但无奈,那种感觉实在太过摄人心魄,即使他不想,身体也下意识地记住了那个方向、那个力道。肢体动作上的细微变化自然是逃不过刘昊然的眼睛。跨坐在他身上的人原本毫无规律的动作开始变得有迹可循,意识到这一点的刘昊然发出一声低笑声。那笑声传入李现的耳朵,一时间让他觉得此时的自己好像那种离开了男人的阴茎就无法生活下去的淫荡婊子。想到这,内心便生出点羞赧感。于是李现松开一直抓着刘昊然胳膊的手,想要去安抚自己发胀得难受的阴茎,早早结束这场令他难堪的性事,但手腕却被刘昊然眼疾手快地钳住,反锁在身后。眼下舒缓欲望的唯一办法只能靠自己去索求,长久以来健身的效用居然是在一场性事中被发挥到了极致。一开始还是酣畅淋漓的,但时间一旦长了,连续的挺腰开始消磨着李现的体力。本就带点伤的腰渐渐使不上力,快感便不再像先前那样来势汹汹。此刻,日渐式微的快感像是一群细密的蛊虫,小口小口地咬噬着他的神经,让他变得敏感、变得难以思考。
到最后,这场性事已经从最先的享受变成了一场用来折磨他感官的酷刑。颤抖着射出来的瞬间,比起高潮带来的畅快感,更多的是一种刑满释放后的脱力感。精液糟糕地散落在四处,就像他被不堪的情欲打碎的理智一样。
“很爽吧?现哥你知道吗,你在我身上摇着屁股、自己把自己操射的样子,真的很欠操啊。”
处于混沌状态的脑袋缓慢地运转着,李现还在努力地消化着这句话时,停在他腰上的双手就猛然向下发力,连同阴茎向上插入的动作,让还埋在他体内的肉刃瞬间进到了一个不可思议的深度。连续的向上挺动让相连在一起的两具肉体间发出淫靡的水声和躯体相互碰撞的声音,同时还撞出了一阵阵断断续续的呻吟。刚高潮过的身体本来就敏感得可怕,还在不应期的李现根本经不起这样凶猛的进攻。凶狠粗壮的阴茎在狭窄的甬道内驰骋,用力撞着敏感点,快感便像电流一样流遍全身。他被抛进欲望的海洋里沉沉浮浮,不断被抛起,又落下,刚射过的阴茎又颤颤巍巍地挺立起来。李现攀着刘昊然的背,整个人挂在对方身上,宛如在飘渺的大海上死死抓着唯一一块救命的木板一样。吐着水的性器被夹在两人的身体间,刘昊然显然也没想放过它,腾出一只手,揉捏搓揉着敏感脆弱的阴茎。在前后双重快感的刺激下,李现感觉到自己好像又快要高潮了,脚趾蜷缩起来,大脑闪过断片似的白光,颤抖着身体即将迎来又一轮高潮。
偏偏在这一刻,刘昊然停了下来。身心仿佛从云端陡然坠落,被半吊在空中。无法发泄的情欲堵在全身每一个毛孔里,令他难受得像是干涸的河床上一条缺水将死的鱼。
就这样被晾在一旁好一会,久到李现差点以为这狗崽子良心大发,特意停下来让他休息一下喘口气,还在想自己是不是错怪对方了。没想到下一秒,刘昊然握着他称得上算是纤细的腰肢,掀倒他,把他摁进床垫里。李现修长的腿被刘昊然扛到肩上,青筋爆起的手大力地掐着他的腰,发狠地抽插起来。这个姿势令李现能够更好地吃进那根粗壮的阴茎。随着刘昊然挺身的动作,李现能清楚地感觉到对方龟头是如何一路破开层叠的软肉,四处冲撞敏感的黏膜。那种几乎要被顶到内脏的感觉让他感到不安恐惧,同时又令他食髓知味。
柔软又温暖的甬道紧紧束缚着刘昊然,肠壁像是有生命力一般,在每次离开时都缱绻地绕上来,缠着他的阴茎不肯放开。肉刃精准快速地锁定穴道内的那处突起,几乎每次都是连根拔出又整根没入。刘昊然抓住李现纤弱的脚踝,将挂在肩上的腿向前折去,自己借势将阴茎埋得更深。身体被折叠到一个不可思议的姿势,高度的敏感让李现全身泛起暧昧的浅粉色,头顶上明晃晃的灯晃得他失神。无意识蜷起的手指被一根一根慢慢掰开,抽动的速度逐渐慢了下来。在所有动作停下来的那一刻,刘昊然抓住他的手,与他十指紧扣。那个轻柔的吻,像是渡给快要溺毙在洋流里的可怜人的一口氧气,让他还能保有一丝理智、还能苟延残喘。
但这样温情的时刻并没有持续多久,刘昊然又开始变着花样玩弄他,才安分了一小会的性器又开始缓慢的抽插起来。早已挺立的乳尖被含进湿热的口腔内吮吸着,发出“啧啧”的水声。灵活的舌头卷着肿大了一圈的肉粒,而后被叼在尖锐的犬齿间厮磨着,有种诡异的痛快感。
感受到身下的人开始颤抖起来,后穴一股一股地绞紧,缠绵地卷上来与他的阴茎纠缠。刘昊然便把李现翻过来压在身下。硕大的性器在李现的体内顶着前列腺打了个转,舒服得让李现尖声叫了出来。刘昊然依旧是不肯放过他的每一寸肌肤、每一块骨头。就着后入的姿势,最开始是微微凸起的蝴蝶骨,然后顺着背脊,一点点往下,留下一连串带着带着暧昧水渍的咬痕。他的咬是细密的、不间断的,像是一场瓢泼的大雨砸得他生疼,又好似一阵和煦的风吹得他酥软发麻。又痒又疼的感觉折磨着他,尾椎传来的酥麻感像过电一样,让李现的腰软得塌下去一半,呈现出完美的、任人宰割的弧度。
李现的身体打着颤,手指绞紧了床单,试图通过扭动身体来躲避狂风暴雨般的进攻。葱白般细长的手指从身后绕上来,色情地揉捏着李现鼓起的胸膛,指尖绕着乳晕打转,而后又用两根手指捏起乳尖揉捻着,时不时揪起它们又松开。他的敏感点全都在刘昊然的掌控之中——太可怕了,他知道他所有的弱点。李现挺立勃发的阴茎顶端随着刘昊然不知疲倦的冲撞,一下又一下地蹭在算不上柔软的酒店床单上,在浅灰色的布料上濡湿出一块深色的印痕。又一次,在阴茎只有被动安抚的情况下,李现就这样攀上了高潮,毫无防备地射了出来。
柔软丝滑的红色丝带不知何时缠绕上他刚射完后疲软的阴茎,从根部开始,一圈一圈,搭配着蝴蝶结,被包装得像个精致的礼物。
“射太多次对身体不好。”
明明是带着关切的话语,此刻却听起来像是恶魔的低语一样。李现迷迷糊糊地想,既然是为了他好,何不就此放过他,将他拉出情欲的漩涡中心,彻彻底底地解放。他没有来得及问出口,也没有力气去阻止刘昊然的下一步动作,刚消停一会的情欲就又随着刘昊然的动作水涨船高——看来刘昊然铁了心今晚要把他操得下不来床。
刘昊然掐着李现的后颈,壮硕的阴茎一下接着一下发力,深入地顶进狭窄湿软的穴道里。肉刃和肠壁间的摩擦带来舒爽发麻的愉悦感,顺着密集的神经末梢像电流一般传遍四肢百骸。他们结合得紧密无间,滚烫粗长的性器填满后穴带来折磨人的酸胀感。刘昊然握着他的腰,一下又一下把他往性器上钉,每一次性器都能结结实实地顶撞着敏感的前列腺。他跪爬在床上,高高翘起屁股,快感如同气势汹汹的浪潮,打得李现的大腿止不住地发抖,仿佛随时会因此痉挛一样。
“啪!”
一声清脆的响声,臀尖上传来一阵刺痛感。李现吃痛得缩紧了屁股,却换来刘昊然又一结结实实的巴掌。手掌用力地落在臀肉上,留下浅红色的指印,连带着激起臀尖的层层肉浪。带着惩罚意味的巴掌、后颈上逐渐收力的手,让李现意识到自己在刘昊然面前落魄得如同一条在支配者面前摇尾乞怜的狗。巨大的羞耻感和身份反差让他将脑袋埋进胳膊里,喉咙里发出几声模糊的呜咽声。他所有的注意力全都集中在身后的敏感点上。偏刘昊然就是不肯放过他,埋在身体里的阴茎依旧不知疲惫冲撞着,不依不饶地在他最要命的地方抽插戳弄。迷迷糊糊中,李现感到自己又被翻了个身。在适应了突如其来照射来的白织灯光线后,李现对上刘昊然好看清澈的双眸。混乱中刘昊然的嘴巴一开一合,但李现已经全然听不到对方在说些什么了。
身下的人眼周已经红了一圈,卷翘的睫毛一簇一簇地粘在一起,分不清是因为生理泪水还真的哭了。他半张着嘴,有点儿费力地摇晃着脑袋,同时大口大口地喘着气,一看就是被欺负狠了的模样。刘昊然终于满意了,伸出手将脱力瘫倒在床上的人捞起抱在怀里。别看李现骨架子小,但好歹也是一米八五的大高个,多少还是有点分量。他抱起李现进了浴室,埋在对方身体里的肉刃随着刘昊然的脚步,每前进一步就更深入一分。
刘昊然用手托着李现的屁股,抱着人来到花洒下,却没有打算把人放下。他伸出一只手打开了花洒的开关,还没来得及变得温热的水花浇在李现的身体上,冷得他不由自主贴得更靠近刘昊然。
但刘昊然却推开了他。
带着深浅不一的咬痕的背被刘昊然按着贴上冰冷的瓷砖,两人的身体中间便形成了一个不大的空间。渐温的水从头顶淋下,浇在胸口、腹部和被红丝带紧紧缠绕住的性器上。此刻的他是冰凉的,又是滚烫的。高高翘起的阴茎顶端被刘昊然用手指弹了一下,疼痛夹杂着快感,让李现弓起背,嘴唇搭在刘昊然宽厚的肩上,露出皓齿蹭着那一小块皮肤,想咬人又怕惹恼对方。
被水浸湿的红丝带将李现的阴茎缠得更紧。刘昊然又深又狠地撞着,后背磨蹭在不带温度的瓷砖上,几乎要将李现的背磨掉一层皮。李现摇摇晃晃地挂在刘昊然身上,热水打湿他的头发,让他显得更加可怜。火热的吻从他的额头开始,延伸到眉眼、到鼻梁、到嘴巴,最后顺着脖颈扬起的弧度向下,停在了他的左胸前。通过嘴唇能感受到那层发达胸肌下跳动的心。刘昊然想也没想便咬了上去,咬得暴戾,似乎想要咬穿那层肌肉,直接在李现心上留下一道永不磨灭的印记。
绕在性器上的丝带被好心拆开的那一刻,李现终于得偿所愿地射了出来。已经射过两次的阴茎这回只喷射出稀薄的一点儿精液,接着淡黄色的尿液便淅淅沥沥从马眼流出,被抽插的动作带着,飞溅到地上和刘昊然的身上。
他被操到失禁了。
意识到这一点的李现羞耻地将脑袋埋在刘昊然的肩窝处,耳朵红得快要烧起来了,连带着后穴不由自主地抽搐起来,让刘昊然也低喘着在他身体里射了精。
“气不过的话,想咬就咬吧。”
得到了许可的李现便不再客气,咬得又恨又深,一口皓齿几乎要嵌进刘昊然的皮肤里。刘昊然抱着李现,任由对方咬着,抱着人迈步走向浴缸。
李现订的这间酒店房间配备的浴缸还挺大,虽然挤了一点,但好歹也能勉强装下两个一米八几的大男人。刘昊然将手指插进被他折磨了一晚上变得松软的后穴,浴缸里带着滚烫温度的水随着刘昊然的动作争先恐后拥进早已被磨得充血的甬道里然后又被挤出。
这个澡洗得太过漫长,长到李现感觉自己全身的肌肤好像被浸泡得起了一层又一层的褶皱。明明这场磨人的性事已经结束,但感官却借着水汽的蒸腾,在这狭小空间里又被被无限放大,让他变得敏感至极。刘昊然的所有动作都像是电影里回放的慢镜头一样,在他身上留下过分清晰的触感。他不得不承认,在这一刻,他身体的每一寸肌肤,由内而外的,都沾染上了独属于刘昊然的印记。
更要命的是,这一回不仅是他的身体,甚至连他内心的高地,好像也被刘昊然攻占了片刻。
帮李现清理完毕,又帮他擦干身体吹干头发,刘昊然将李现放倒在床上,还贴心地帮人掖好了被子。他走到浴室门口,拿过挂在架子上的衣服一件一件地往身上套。李现做爱有自己的一套规矩,那就是只能在约酒店里做,还从不肯让人留宿。他弯着腰提裤子时,隐隐约约间听到好像有人在喊他。刘昊然停下手里的动作仔细听,李现被疯狂的性事压榨得哑掉的嗓音便落入耳内,轻柔得像是一片黑色的羽毛,缓缓落下,扫过他的心间,让他痒痒的。刘昊然穿好裤子走到床边,俯下身将手撑在李现的脑侧,把耳朵凑过去,想要听清听对方到底在讲些什么。
“昊然。”好像没什么特别的,只是他的名字而已。刘昊然刚要起身离开,突然被李现伸出手拉回床上。对方像是八爪鱼一样,修长的四肢卷上来,缠着他的身体,把脑袋埋到他的胸口,“不要走。”
声音被闷在胸膛里,像是虚无缥缈的音波,不真切,偏又透过胸从心口处传来,清晰得不得了。
不应该是这个样子的。他们之间的关系最好止步于简单而又单纯的炮友——要是是只属于彼此的炮友那就更好了。而现在,李现的挽留像是在诱惑他交付出哪怕是一丁点的真情。李现怎么想的刘昊然不得而知,但他自己明白,若是在一段相互索取肉体慰藉的关系里参杂了太多感情,只会让双方在这段关系里感到难受,变得寸步难行。维系在他们之间的是一段畸形的亲密关系——他只想独占李现的肉体,但不想因此而付出过于真挚的感情。
一声微不可闻的叹气后,李现放开了他,翻过身卷起被子背对着他。刘昊然站起身,走到门口,关上了灯。
晚安。在一片黑暗之中,他无声地说道。
凌晨的时候,李现在浑浑噩噩间睡到一半被热醒,身体沁出一层薄薄的汗。让他发热的原因不仅是酒店里厚实的棉被,也有身旁躺着的人形热源的缘故。此刻他被刘昊然面对面地搂在怀里。总是喜欢在床上和他对着干的小狗就这样抱着他,头发蓬松柔软,是一副难得一见的乖巧听话的模样。他想要伸手去拿放在床头的手机,结果刚一动,搭在自己身上的四肢就开始收力,把他圈得死死的。于是李现只好一点一点放缓动作,慢慢地抽出手,这才拿到了手机。他没有去看满满当当的微信消息,也不知道自己拿手机究竟要干什么,盯着屏幕看了好一会才登上了ins。百无聊赖地看了一圈后,在临下线前,李现突然脑子一热,挑了张今天刘昊然来之前在浴室里穿着浴袍的一张自拍。
“Ladies and gentleman,may I have your attention please.”
敲下这段文字,手指在发送键上忧疑了片刻,李现才将推文发出。
这样的文案会不会暧昧得太明显了?还是说gentleman和gentlemen间的差异太过细微会容易让人忽略?脑袋只清醒了片刻,困意变再次袭来,令他无法再做进一步的思考。李现锁上手机,心想反正ins可以编辑,如果他的小绅士睡醒后没有发现任何端倪的话,大不了他再修改文案就好了。反正他手滑打错字也不是一天两天了,不差这一回。
他搂着刘昊然的腰,心里头莫名涌上点少女的情怀。
Be my gentleman.
Please.
他在心里默念到。
Fi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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